狩心游戏: 31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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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骗我,我直接送你去投胎!】

    为了防止这个狡猾的人类又私下做什么手脚,它决定对接下来的行动严加监管。

    【接下来的任务你不许轻举妄动,我让你怎么攻略,你就怎么攻略,听明白了吗?】

    谢风扬揉着脖子,闻言眉梢轻挑:“你?”

    他很怀疑这句话的可行性。

    “啪!”

    回答他的是后脑勺又被蛇尾狠抽了一记。

    【总之听我的就行!】

    谢风扬只想赶紧把它打发走拉倒:“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我洗完了,你还不走?”

    虽然物种不同,但隐私总该有吧?

    小黑蛇对人类的裸体显然没什么兴趣,冷哼一声,身影消散在了氤氲的水汽中。

    谢风扬洗完澡,换好衣服从偏房出来,他原本习惯性往贵妃榻的方向走去,但不知道为什么,中途硬生生转了个弯,然后极其自来熟地坐到了楼疏寒的床榻边。

    “楼兄,”

    但凡谢风扬这般殷勤,多半没什么好事,

    “我方才淋雨受了寒,那贵妃榻又靠窗,夜里怕是要冻着,万一我染了风寒,再传给你可不好。不如今夜咱们抵足而眠?等天暖和些,我再睡回去。”

    楼疏寒静静听着,直到谢风扬说完,这才缓缓搁下手中书卷。

    “谢兄何故受寒?”

    “自然是淋了雨。”

    “何故淋雨?”

    “呃……”

    楼疏寒见他不答,将书册慢慢合拢抚平,抬眸看向他,语气温和依旧:

    “谢兄淋雨,皆因与慕容兄雨中对拜。你下次若再想与人玩对拜高堂,不妨换个地方?纵使不便移步,选在屋里、廊下也强过雨中。”

    他唇角微扬,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在雨里淋了那么久,也难怪你要受寒,反正慕容兄也淋了雨,你不如去他那里借住几日,互相也好有个照应?”

    谢风扬装出一副受伤模样:“楼兄,你这是在赶我走?”

    楼疏寒笑意未变:“谢兄何出此言?我不曾赶你,只是你自己总喜欢往外跑,昨日去金兄那儿,今日来我这儿,说不定明日便去慕容兄屋里了,我也不过是顺着你的心意。”

    谢风扬眨了眨眼,忽然往前凑近了些:

    “楼兄这么说,可是怪我冷落了你?”

    他本就坐在榻边,这一倾身,两人之间只隔了半尺距离,连对方长睫落下的细微阴影都看得分明。

    楼疏寒没动,只抬眼看他,唇边那抹笑淡了几分:

    “谢兄多心了。”

    谢风扬却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叹了口气:

    “楼兄,你这可是误会我了,我住在金兄那里也只不过是因为甲斋屋满,无处可去,我一得了可以替你解毒的法子,就立刻搬过来了,至于搬去慕容兄那儿,我可是从未有过这个念头啊。”

    楼疏寒重新执起书卷,目光落在书页上,语气仍是淡淡的:

    “有没有都不打紧,终归是谢兄自己的事。”

    他看起来并不信谢风扬的花言巧语,不过夜间寒凉,到底还是命药奴在身侧加了一床被褥,算是同意对方睡上来。

    楼疏寒因着身体不便,平日研墨书写都会置桌于床榻上,故而床会比寻常人睡的宽大许多,侧面甚至嵌了一排雕花精致的檀木柜,专门放置他常看的古籍书卷,方便随时取阅。

    谢风扬故意发出乡巴佬一样的惊叹:

    “(??>??<??)哇~楼兄,你这柜子里放了好多书呀。”

    楼疏寒原本侧身对谢风扬看书,也被他扰得有些难以静心,旁边毕竟躺了个大活人,要说全无异样那是假的。

    他眼也未抬,只淡声道:

    “谢兄学富五车,何必作此惊叹,想来这柜中藏书,你早已读尽了。”

    谢风扬立刻摇头:“怎么会,楼兄出身辽东王族,家学渊源、底蕴深厚,这些藏书想来多是世间难寻的孤本,我哪儿能都读过。”

    他语气放得更加谦虚,亲近,

    “楼兄,不知我能不能借阅一二?”

    楼疏寒翻书的指尖微微一顿,他抬起头,目光终于从书页移向谢风扬,半晌,慢条斯理开口:

    “谢兄若是想看,自然无不可。”

    他顿了顿,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只是这柜中除却典籍,还有些不宜示人的书信手札,谢兄借阅时,还需管住眼睛——”

    他眸色微深,声音轻缓温柔:

    “莫要瞧见……什么不该瞧见的东西才好。”

    谢风扬立刻抬手发誓,神色郑重:“楼兄放心,我只借古籍,绝不碰你的书信手札半分,若违此誓,便叫我——”

    “行了。”楼疏寒轻轻打断,眼睫微垂,“自己挑罢。”

    谢风扬闻言这才伸手拉开柜门,只见里头书卷码得齐整,他随手抽出一册封面已泛黄、内容也颇为晦涩的《悟真经》,转身时顺势将柜门合拢。

    “咔哒。”

    木门严丝合缝关上的刹那,柜内暗角处,一个与金玉堂怀中极为相似的旧布娃娃一闪而过,随即被柜门挡得严严实实。

    谢风扬捧着书,往楼疏寒的方向挪了挪,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楼兄,我想看这本书很久了,今日终于得见,不如我们一同秉烛夜读?”

    楼疏寒闻言不语,并也未拒绝。他闲来无事,看书到半夜已成习惯,只是他没想到谢风扬刚拿到书,翻了不到十页就歪在枕上昏沉睡去。书册盖在脸上,正随呼吸轻轻起伏。

    楼疏寒:“……”

    翌日清晨,楼疏寒去书房临帖一个时辰,方才回到内室,却见谢风扬已借故出门。他端起茶盏,不紧不慢抿了一口,茶烟袅袅,掩得他眸色晦暗难明。

    “如何,”他声音平静,“柜中可少了什么书信?”

    药奴低声回答,欲言又止:“书信未少,只是……”

    楼疏寒语气淡而凉:“吞吞吐吐做什么,说。”

    药奴:“柜中那个布娃娃……不见了。”

    “布娃娃?”

    楼疏寒闻言动作一顿,眉梢微不可察蹙起。他显然不明白,谢风扬不碰机密信函,不取孤本古籍,却偏偏拿走一个无用的布偶,究竟意欲何为?

    那娃娃本是他刻意仿造之物,原本想调换金玉堂怀中那只,奈何金玉堂抱得太紧、从不离身,这才不得已动了杀念。如今仿品早已无用,谢风扬却将它拿走了。

    ——为什么?

    与此同时,雨停日暖。金玉堂正抱着他的布娃娃独自坐在湖边回廊下晒太阳。他低头摆弄着娃娃身上的衣服,兀自低声说话:

    “多多,今天雨终于停了,我带你出来晒晒太阳,不然闷久了可是要发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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