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心游戏: 31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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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随手掸了掸衣摆上的莲子壳,似笑非笑道:

    “你打算劫天牢还是劫法场啊?真想去我也能给你指个明路——他爹金满仓,现在就关在京城天字号大牢里,从左往右数,最里面那间,以你的本事,‘嗖’一下飞进去,再‘嗖’一下把人捞出来,轻轻松松,皆大欢喜。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小黑蛇气得直甩尾巴:【你休想!本大人可不会插手你们凡人的事!】

    谢风扬摊了摊手:“那就只剩最后一个办法了。”

    小黑蛇狐疑:【什么办法?】

    ……

    是夜,月上中天。

    金玉堂提了桶刚烧好的热水,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回廊往偏房走。沉甸甸的水桶坠得他手臂发酸,身子直往一边歪。好不容易挨到房门口,他刚腾出一只手要去推门——

    “嗖!”

    一道凌厉的破空声撕裂寂静,他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手中木桶猛地一震,发出“笃”的一声闷响,热水瞬间泼洒出来,烫得他手背一痛。

    一柄通体乌黑的菱形飞镖不知何时深深嵌入桶壁,在夜色中闪着阴毒的寒芒。

    金玉堂见状心脏骤停,一股凉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他下意识想把扔下水桶冲进屋内,结果刚跑一步,第二道破风声接踵而至!

    “嗖!”

    另一枚飞镖精准地钉在他身侧的廊柱上,入木三分,不同的是,这枚飞镖的尾部系着一卷细小的信笺。

    金玉堂背靠冰冷的墙壁,双目惊恐瞪大,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那枚带信的飞镖,良久,才颤抖着伸出手,费力把那枚冰冷的飞镖从木头里拔出来,指尖触及锋利的边缘,又是一阵哆嗦。

    他展开那卷薄薄的信纸,借着廊下昏暗的灯笼努力辨认。

    上面也不知写了些什么,金玉堂读完脸色瞬间一变,纸张从他颤抖的指间滑落,他却浑然不觉,猛地抬头望向那一片黑沉沉的山林,然后跌跌撞撞往后山跑去。

    那张信笺飘落在地,只写着一句话:

    “令尊尚有一线生机,独自至后山古榕树下一见。迟则无及。”

    药奴方才去盥洗茶具,端着托盘穿过月亮门时,恰好看见金玉堂往后山跑的身影。他却面不改色,仿佛什么都没瞧见,脚步不停,径直推门进了屋。

    屋里静悄悄的。

    楼疏寒披着一件外袍,垂眸敛目,站在书桌后安静临帖。他因为缠绵病榻,气力难免不足,笔尖游走于宣纸之上,却并不显得虚浮无力,横折勾撇都显得锐气逼人。

    药奴见状放轻手脚,熟练冲泡好一壶茶水,然后将茶盏恭敬置于楼疏寒手边的桌角,刚好是对方伸手便可取用、又不妨碍书写的位置。

    他微微躬身,压低声音禀报道:

    “主子,皇城来人了。”

    楼疏寒笔锋未顿,悬腕勾完最后一笔,这才将湖笔轻轻搁在笔架上。

    “何人?”

    他语气平淡,仿佛早有预料。

    药奴将腰弯得更低了些,声音里透出凝重:“是阎公公亲至。”

    这三个字落在寂静的室内,仿佛连烛火都暗了一瞬。

    楼疏寒执起茶盏,却并不喝,而是用茶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撇茶沫,雾气升腾,模糊了他晦暗的眉眼,嗓音低沉缓慢:

    “陛下连自己的贴身大太监都派了过来,看来对金家是势在必得了。”

    药奴颔首,烛火下面白无须,嗓音细听带着几分阴柔:“国库空虚,陛下动心也是情理之中。”

    楼疏寒听了并不言语,直到指间的茶盏渐渐温,他这才轻飘飘抬眼,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谢风扬呢?”

    药奴迟疑一瞬才道:“并未看见谢公子身影,不过多半是跟着金玉堂往后山去了。”

    深更半夜,孤男寡男,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打算做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作者有话说:

    谢风扬:\(▼ヘ▼#)/你这是毁谤,小心我告你毁谤啊!

    第317章 连环套

    那两枚飞镖并非谢风扬的手笔。

    当金玉堂避开书院巡逻的武侯,偷偷摸到后山那棵古榕树下时,周遭万籁俱寂,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声。漆黑的树影在山风中摇晃,张牙舞爪,好似蛰伏的鬼魅。他控制不住抱紧了怀里的布娃娃,喉咙发干,壮着胆子扬声喊道:

    “喂——有人吗?!”

    无人应答。

    金玉堂咽了口唾沫,又抬高声音:“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你再不出来我可走了!”

    他说着便往后退了两步,作势欲走。

    就在这时,那棵古榕树浓密的树冠忽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簌簌”声,枝叶诡异地自中间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抹颀长消瘦的身影。

    那人实在太高太瘦,立在横生的枝干上,活像一根枯死的树枝飘在水面。宽大的黑色外袍被山风灌满,簌簌抖动,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吹落,偏又稳得纹丝不动。

    “娃娃,”

    一个苍老低沉,带着奇异粘腻感的声音响起,莫名让人起了满身鸡皮疙瘩,

    “老夫早就来了,只是你没看见罢了。”

    冰冷的月光窥破枝叶,照亮了他帽兜下霜白的发丝和一张鹰隼般枯瘦的脸,两颊深深凹陷,浑浊的眼珠在黑暗中闪着精光,正一动不动地锁定着树下的金玉堂。

    金玉堂吓得浑身一哆嗦:“老……爷爷,那封信是你写的?你有办法救我爹吗?”

    老太监闻言,布满褶皱的脸上竟缓缓扯出一丝近乎悲悯的笑意,缓缓摇头:

    “娃娃,你爹是注定要死的人,谁又能救?”

    他话音一顿,目光如钩子般落在金玉堂紧抱的娃娃上,声音放得更缓,诡异的慈祥:

    “不过……看在你刚才叫了老夫一声‘爷爷’的份上,你若是肯乖乖交出怀里的东西,我倒可以发发善心,放你这小娃娃一条生路。”

    怀里的东西?

    金玉堂脸色“唰”地惨白如纸,哪里还不明白对方是冲什么来的。他惊慌失措地后退两步,扔下一句“你休想!”,转身就没命地往来路狂奔!

    风声在耳边呼啸,灌木的枝丫刮过皮肤,留下火辣辣的疼。他跌跌撞撞,不知被路上的石块绊倒了多少次,却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顾抱着娃娃拼命往前跑。

    可无论他怎么跑,怎么绕,一回头,那抹鬼魅般的黑袍总是不远不近地缀在身后,如同附骨之疽,甩也甩不掉。

    “嗖——!”

    一道破空声忽然响起,一枚从暗处射来的石子不偏不倚刚好击中金玉堂的膝弯。他痛呼一声,狼狈摔倒在地,连怀里的娃娃都险些脱手。

    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可他不敢停,甚至不敢多缓一口气,抱着娃娃连滚带爬地继续往前挣扎。

    树梢上,那黑衣老者看着底下还在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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