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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狩心游戏》 300-310(第4/19页)
经气得浑身发抖了。
它原以为遇见谢风扬这么一个坑爹货就够倒霉了,没想到又来了个出馊招的封凛。
算姻缘?他怎么不算算他对象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是图他穷得叮当响,还是图他整天神神叨叨能捉鬼?!
就在小黑蛇濒临暴走边缘的时候,一直旁观的陈骨生终于不紧不慢开口。光屏那头,他正用一把小巧的刻刀,细细雕刻着一个木质傀儡娃娃,动作精准而专注。
【其实,想让一个人爱上你并没有那么复杂。】
他停吹了吹木屑,声音平和,带着一种冷静的务实感,
【给我一根他的头发,我就能帮你下一个‘爱情降’,效果稳定,后遗症小,而且保证他爱你爱得死心塌地。】
他说着顿了顿,抬眼看向屏幕,仿佛能透过对话框看到小黑蛇和谢风扬,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样,比算八字直接有效多了,考虑一下?】
封凛咬牙切齿,只用了两个字形容这种行为:【下作!】
陈骨生:【……】
小黑蛇才不管什么下作不下作,只要能完成任务,做什么都行。它激动一甩尾巴游到谢风扬身边,猩红的蛇瞳里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
【怎么样,这个办法是不是听着就很靠谱?!我们明天就想办法去薅慕容龙泉的头发!一根不够就一撮!】
谢风扬张了张嘴,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又咽了回去。他觉得这条蛇约摸是想完成任务想得走火入魔了。降头术对活人有没有用暂且不论,可慕容龙泉是游戏里的NPC啊,说穿了就是一堆精密的数据流。
数据……也能被下降头的吗?
他斟酌片刻,试图用最委婉的方式表达这个办法并不是很靠谱:“那个……这个办法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啪!】
小黑蛇的尾巴毫不留情地抽在他胳膊上,力道十足,每个字都透着凶悍的杀气:
【不!我觉得没什么不合适!就这么定了!】
【明天你就去薅他的头发!薅不到我弄死你!】
谢风扬:“……”
然而翌日清早,书院就陷入了一种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状态。
先是辜剑陵无故告假下山,紧接着平日寡言少语的同窗公孙昭也告假一同离去。再后来,连一向坐镇学宫的严将军都悄无声息离开了学宫,对外却只是宣称回乡祭祖。
这书院本就是一方微缩的朝堂,往来学子莫不是官宦之后、世家子弟。些许风吹草动落在他们耳中便是惊雷,已经有敏锐的人从和家人来往的书信中窥见苗头,嗅到了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而引起这场风暴的谢风扬此刻却是毫无所觉,因为他已经把全副心神放在了另一件“迫在眉睫”的任务上——
如何从那位风度翩翩、生人勿近的慕容龙泉头上,神不知鬼不觉地薅到一根头发。
这对谢风扬来说是一件很有难度的事,毕竟他和慕容龙泉还没有熟到那种勾肩搭背的程度,别说去薅头发了,就是寻常靠近都显得十分突兀可疑。
下午是轩辕夫子的武课。这位夫子身兼天枢学宫的武执教与护院统领,平常不仅负责山门安危、各处巡查,也亲自教导这些世家子弟骑射功夫。
轩辕夫子盘膝坐在台上,先是讲解了一篇《八极拳心法》,最后才忽然开口宣布:
“明日辰时三刻,书院于后山演武场进行骑射考较。所有人穿戴整齐,自备弓箭,不得延误!”
他这句话一出,顿时引起一阵轻微的骚动,学子们或兴奋摩拳擦掌,或低声哀叹,然而在这片喧哗中却有一个人显得格格不入。
谢风扬坐在最后排的位置,压根没有去听轩辕夫子说些什么,只见他懒洋洋支着下巴,视线越过前排同窗,准确无误黏在了慕容龙泉身上。
——更确切地说,是落在了慕容龙泉那束得一丝不苟、在阳光下泛着鸦青光泽的头发上。
那头发看起来顺滑、强韧,每一根都十分整齐,规规矩矩地待在它该在的位置,然而谢风扬的脑子翻来覆去,只剩一个念头在盘旋:
这么多头发……到底哪一根比较好拔?
“谢兄?”
“谢兄?”
谁在叫他?
谢风扬后知后觉回过神,下意识循声侧头,恰好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眸。
是邻座的楼疏寒。他不知何时微微偏头看过来,正浅笑着望着谢风扬。这人有一双生得极好的狐狸眼,眼尾微挑,本应流转着潋滟风情,可偏偏嵌在那张冷白如玉的脸上,被周身那股冰冷疏离的气质一压,便显出一种奇异的矛盾感。那瞳仁深不见底,黑且神秘,盯得久了竟让人有种要坠入漩涡的错觉。
“谢兄好像……有什么心事?”
楼疏寒轻声询问,语气淡然,却带着一种不容敷衍的探询。
谢风扬扫了眼台上,见轩辕夫子没注意到这里,这才笑着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没事,就是辜兄无故告假下山让人怪担心的。”
他给辜剑陵写情信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现在整个天枢学宫的人都知道他是断袖。
楼疏寒闻言轻轻一笑,也不知信了没信:“原来如此,我见谢兄一直盯着慕容兄,还以为你……”
他故意顿住,不再说下去,只是淡淡闭目,孱弱的身躯慵懒倒入椅背。一缕漆黑的长发从他肩头滑落,顺着雪白无瑕的狐裘蜿蜒而下,发尾几乎要触及地面。
那发丝柔顺如墨玉,垂落的弧度似有若无,像寂静的蛇,又像无声的钩子,悄无声息撩动着视线。
谢风扬盯着那缕近在咫尺、唾手可得的黑发,心头不由得默默一哽。
慕容龙泉要是也这么披着头发……该多好。
那他早就得手了。
楼疏寒因着天生病骨,骑射课向来是免修的。轩辕夫子在台上讲些什么,他大约也没细听,只在后排轻声与谢风扬闲谈:
“听闻谢兄如今与金兄同住,可还拥挤?”
谢风扬心不在焉:“还好还好,不挤不挤。”
——如果挤,多揍几顿也就宽敞了。
楼疏寒状似不经意地开口:“二位倒是形影不离,平日出入用膳,似乎也总在一处。”
谢风扬点点头,顺着话头便往下溜:“没办法,谁让他……”
话到一半,他忽地顿住,抬眼看向楼疏寒。却见对方那双幽深上挑的眸子正静静望着他,平静,带笑,却莫名让人从脊背窜起一丝寒意。
谢风扬不知为何,也跟着翘了翘嘴角,他惯常是这副懒散玩世不恭的模样,话里真假难辨:“没办法,谁让我与他一见如故,感情深厚呢。”
楼疏寒不紧不慢开口:“谢兄这样,就不怕辜兄回来看见误会?”
谢风扬:“就是因为怕他看见误会,所以要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做嘛。”
楼疏寒:“这么说来,谢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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