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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狩心游戏》 300-310(第15/19页)
学哦~请玩家在七日内查明真相,找到那位隐藏身份的姑娘。任务成功奖励重生机会一次!任务失败不做处罚。]
“什么?姑娘?”
谢风扬闻言惊呆了,他们书院居然还有姑娘吗???
小黑蛇也很吃惊:【你都重生九百多次了,居然不知道你们书院有姑娘吗?】
谢风扬一脸懵逼:“我不造啊。”
没听说他们书院有哪个学子叫祝英台的啊。
小黑蛇指指点点,恨铁不成钢:【你还能干些什么?白给的重生机会都把握不住,重生九百多次了,连身边同窗谁是女的都没摸清楚吗?】
谢风扬皮笑肉不笑:“哟,对不住了,我这人一不偷看同窗洗澡,二不随便摸人胸口,哪儿能知道人家是男是女啊?”
都怪书院师资力量太过雄厚,每个学生都住独门单间,连洗澡都是自己在屋里洗,否则建一个大澡堂子还用猜来猜去?
小黑蛇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那这个任务你做不做?】
谢风扬当场就撸起了袖子:“做啊,干嘛不做,白捡的重生机会干嘛不要,封凛说我今年命犯死劫,还是多攒条后路比较稳当。”
小黑蛇:【他还说什么了?】
谢风扬一秒都没犹豫就把封凛卖了:“他说你心眼多,脾气坏,不是个好东西,让我少跟你玩。”
小黑蛇顿时勃然大怒,尾巴把桌子抽得吧嗒响:【他敢这么说我?!那个黑心奸商!一张成本不到五毛钱的黄符,他敢昧着良心卖人家五百块!还敢骂我心眼多?!】
妈的,明天就把他踢出群!!
鉴于系统临时发布的支线任务,谢风扬不得不暂停攻略慕容龙泉的计划,转而排查起书院里那个女扮男装的“同窗”。
刚好金玉堂抱着布娃娃从外面回来,谢风扬直接对他招了招手:“你过来,我有事找你。”
“我?”
金玉堂一脸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上前两步,
“你找我有什么事?”
谢风扬一脸真诚:“我忽然发现了,你这身衣服挺好看啊。”
金玉堂愣了愣,下意识挺了挺胸——这袍子可是江南绣坊定制的,自然不差。
却听谢风扬接着道:“脱下来,借我穿两天。”
金玉堂:“……”
他张了张嘴,看了看谢风扬虎视眈眈的眼神,又低头瞥了眼自己心爱的衣裳,最终还是不情不愿抬手解衣带,暗骂这个穷酸鬼抢了他的屋子不算,现在居然连衣服都不放过。
谢风扬一直盯着金玉堂的动作,见他脱得毫不犹豫,领口微敞时露出一片平坦的胸膛,没有丝毫遮掩或局促之态,及时抬手打断:
“行了行了,不用脱了,玩儿你的去吧。”
他语罢直接起身推门而出,留下金玉堂拎着解到一半的衣襟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朝着空荡荡的门口憋出一句怒骂:
“谢风扬,你脑子有病吧?!!”
声音在安静的甲斋内响起,格外突兀,惊起了窗边一只打盹的麻雀。
谢风扬却理也不理,拍拍屁股直接去隔壁“犯病”了,打算继续排查下一个目标。
要说这书院里谁生得最像姑娘,楼疏寒若称第二,怕是无人敢认第一。
那人常年缠绵病榻,从不参加习武宴游,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容貌清冷,却生了双妖异的狐狸眼,不言不语时倒真有几分雌雄莫辨的恍惚感。
谢风扬停在楼疏寒的学舍门前,抬手叩了叩门。
里头传来一声不带情绪的回应,多半是贴身伺候的药奴:
“何人?”
谢风扬清了清嗓子,试图掩去黄鼠狼给鸡拜年的不安好心:“是我,谢风扬,听闻楼兄近日身子不适,特来探望。”
里头静了片刻,才响起一道微哑的嗓音,云雾般缥缈:
“谢兄请进。”
门被药奴无声拉开,一股浓重苦涩的药气顿时扑面而来。
只见屋中陈设素雅,一扇白山黑水屏风半掩。楼疏寒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只着素白寝衣,外罩玄色大氅。榻边的矮凳上置着铜盆、药囊、针包等物,盆中药汤尚温,袅袅热气蒸腾而起,在空气中平添了一缕若有若无的潮意。
一名药奴正弯腰取出楼疏寒右腿上的十来根银针,然后把他卷起的素白裤管放下,拉过锦被仔细盖好,这才垂首收拾起铜盆针具,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楼疏寒的目光仍落在手中的书卷上,直到药奴离开关上门,他这才缓缓抬眼,看向立在门边的谢风扬,唇角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近来阴雨连绵,不曾想犯了腿疾,倒是劳烦谢兄特意上门探望。”
他说着合拢书卷,抬手示意了一下榻边位置,
“请坐。”
谢风扬见楼疏寒生病,原本存着的试探心思不由得淡了几分。他掀起衣袍下摆在榻边落座,嗅到空气中似有似无的药味残留,冷不丁开口道:
“九寒石与冰蟾髓虽然是镇痛奇药,却都是大寒之物,用它们压制骨痛,如饮鸩止渴。这般治法,不过是将明痛转为暗损,终非长久之计。”
不知是不是错觉,楼疏寒唇边的笑意好似深了几分:“谢兄也懂岐黄之术?”
谢风扬语焉不详:“略懂一二,楼兄若不嫌弃,改日我可以替你开几剂温补的药方,或可稍有缓解。”
楼疏寒闻言眼睫微垂,唇边那点笑意未散,似是感慨:“谢兄不仅学问通透,竟连医理也如此精深。”
他指尖轻叩书卷,语速不疾不徐,
“前些日子杜孤鸿下狱后,朝局变动——果如谢兄所言。齐克臧接掌兵部侍郎,陛下并未迁怒杜家姻亲,只彻查朋党。谢兄当日那一番剖析,可谓料事如神。”
谢风扬语气谦和:“侥幸言中罢了,不敢当料事如神四字。”
楼疏寒却忽然抬眼,暗藏深意地望过来:
“只是我近日读书,有一处始终不明,想向谢兄请教。”
谢风扬微微一笑:“楼兄学问远胜于我,‘请教’二字实不敢当,你都不懂的道理,我只怕更是不懂了。”
楼疏寒并未理会这句明显的托辞。他淡淡垂眸,苍白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摩挲着书卷。那手指瘦削得近乎嶙峋,缺乏血色的白在纸张映衬下,透出一股幽寂的鬼气。
“古人言,稚子怀金过市,必见戮于盗……”
楼疏寒低声开口,像是在念着什么悲悯的谶语,却又带着针刺般的寒意。他缓缓抬眼看向谢风扬,唇角微扬,仿佛真的十分好奇不解:
“谢兄,你说那怀金的稚子,到底能活到几时呢?”
这话问得轻飘,却字字坠着重量。
谢风扬知道他在暗指什么。
——金玉堂的父亲因牵涉朝堂风波早已身陷囹圄,金老爷若是问罪处斩,金玉堂便是那富可敌国的庞大家业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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