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心游戏: 270-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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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少帅,韩某是乞丐也好,是高官也罢,现在省城局势日益恶劣,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有些面子,厉督军愿意给,有些人情,吴部长也记着。”

    他话音落下,牢房瞬间陷入寂静,一时只能听见头顶灯泡偶尔发出的轻微电流声。

    厉戎生盯着韩副官,明明没有什么暴怒反应,却无端让人脊背蔓延一阵寒意:

    “哦……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电报里好像只写了让我把你活着送回去,万一缺个胳膊少个腿,又或者再少半截舌头,你说吴部长会不会为了一个残废和我们大动干戈呢?”

    韩副官闻言唇边弧度微不可察僵了一瞬,总算对厉戎生的疯劲有了见识。自己都把利害阐明的这么清楚了,这人真就要为了刚才的那句话如此记仇,硬生生打吴部长的脸?

    他也是倒霉催的,偏偏在厉戎生心情不好的时候撞上来,厉戎生不收拾他收拾谁?

    就在局面剑拔弩张的时候,陈骨生终于看够热闹,只见他用拳虚抵住下唇,不轻不重咳嗽了一声:

    “少帅,牢房脏污,您身份贵重,还是不要在这里久待的好。”

    厉戎生回头狠狠剜了他一眼:“不出声没人把你当哑巴!陈骨生,你胆子肥了,居然敢和那个姓孟的私奔逃跑?老子这回要是不把你扒层皮,就倒过来跟你姓!”

    话音未落,他已经攥住陈骨生衣领,毫不介意那身黑泥,直接把人拽出牢房,徒留韩副官扒着牢门在后面看得津津有味。

    #啧,厉戎生原来真的是断袖啊#

    厉戎生目前就驻扎在吴凯之的那座大帅府。汽车驶入院落,还没等停稳,厉戎生就拽着陈骨生迈步下车,一路穿过戒备森严的廊道,径直进了主楼。

    这里早已不复吴凯之时期的奢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冰冰的办公气息。厉戎生显然没打算客气,把人带进二楼卧房,直接把陈骨生往浴室里面一推:

    “给你半小时,把身上这层乞丐皮扒干净。”

    他语罢抬手扯松领口,阴恻恻盯着陈骨生,咬牙切齿吐出一句话,

    “洗完了,我们再好好算这笔账!”

    陈骨生从头到尾都没挣扎,他慵懒倚着门框,不紧不慢抬手解开身上的衣服扣子,脖颈连着锁骨的位置白净晃眼,衬得那枚从不离身的朱砂牌愈发殷红,语调低沉,细听藏着一丝笑意:

    “少帅息怒,万一把身子气坏了,哪里来的力气收拾我?”

    他语罢假装没看见厉戎生刀子般射来的目光,似笑非笑合上浴室门,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哗啦啦的水流声。

    吴凯之这座帅府虽然是前朝老宅,但房间里面的摆设器具无一不是西洋的新鲜玩意儿,就连浴室也装了黄铜花洒、白瓷浴缸。

    水汽氤氲中,陈骨生漫不经心把紧闭的窗户推开半条缝透气,结果目光不经意往楼下庭院一扫,就此顿住。

    刚才进来的太急没注意,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原来捆着一道血肉模糊的身影,对方破烂的衣衫早就被暗红浸透,头颅低垂,看不清面容,只有那条蓝纹领带瞧着有几分熟悉,两名持枪士兵肃立在旁。

    不是孟阙又是谁?

    陈骨生若有所思合上窗户。

    看这情形,孟阙八成已经遭到了严刑拷打,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为了活命把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

    厉戎生特意把人捆在自己跟前,杀鸡儆猴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不过陈骨生转念一想,又笑了笑——

    自己既然连“私奔”的罪名都坐实了,一个假医生的身份又算得了什么?孟阙说不说的,其实早就无关紧要了。

    陈骨生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带着潮湿未干的水汽,那张黑了许久的脸终于洗白净,在灯光下泛着玉一般的色泽。他找出金边眼镜戴上,原本模糊的视线重新归于清晰,刚好看见厉戎生坐在靠窗的茶几旁喝酒。

    陈骨生随手把毛巾丢在沙发上,一缕墨色的发丝悄然滑落,衬得那张脸多了几分慵懒闲适的意味,他唇角微扬,镜片后的眼眸温柔得像浸了春水:

    “少帅好雅兴,对着院子里光秃秃的树也有闲情逸致独酌,不如算我一个?”

    厉戎生不语,目光从他修长的脖颈掠过,扫过那副金边眼镜,最后落在他微湿的发梢。半晌,才从喉间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看起来稍显满意。

    ——总算变得人模狗样了。

    厉戎生端起酒杯,面无表情灌了一口酒,漆黑的视线一直紧盯着陈骨生,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和侵略性:

    “院子里不止有光秃秃的树,还有一出好戏,陈医生洗澡的时候难道就没瞧见?”

    他语气桀骜,带着戏谑的恶意。

    陈骨生拉开椅子落座,也没有另外拿杯子,而是双腿交叠,随手拿起厉戎生的酒杯抿了一口,笑望着窗外道:

    “他注定斗不过少帅的,蝼蚁而已,何不放他一条生路?”

    他这句话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并不在意孟阙所受的苦痛,可浅笑坐在高楼上的样子又是那么神性悲悯,垂眸望下时,就像庙堂里供着的菩萨看向人间。

    菩萨么?

    厉戎生厌恶这个形容。

    他这辈子杀人如麻,是注定得不到神佛垂怜的。

    陈骨生如果是恶鬼,倒和他更衬些。

    厉戎生缓缓倒入椅背,不再把目光分给楼下苟延残喘的孟阙,而是冷冷勾唇,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睨着陈骨生,轻飘飘道:

    “放了他,可以。”

    他语气漠然,笑意残忍,话锋陡然一转,

    “不过,你拿什么来换?”

    空气陡然陷入了死寂。

    陈骨生闻言不语,镜片后的视线慢悠悠落在厉戎生身上,像是在思考,又像是遇到了有趣的事在压抑兴味:

    “少帅想要什么?”

    厉戎生眼眸微眯,莫名让人想起狼这种生物,嗓音低沉缓慢:“你连我想要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和我换他的命?”

    ——这个男人想艹自己。

    这句话虽然有些粗俗,但陈骨生确实从厉戎生身上读到了这种明确的信息。厉戎生目光里的占有欲几乎凝成实质,像野狼锁定猎物一样。

    陈骨生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慢调整了一下坐姿,谁也不知道那短短几秒的时间里他在想些什么,或许是在忍笑,又或许是觉得厉戎生好了伤疤忘了疼。

    终于,陈骨生有所动作,只见他垂下眼眸,然后优雅抬手摘下眼镜,轻轻放在了茶几上——

    这个动作很惹人遐思,因为大部分情况下,只有睡觉和接吻的时候才能让陈骨生这种人摘下眼镜。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面容斯文俊雅,却偏偏生了一双妖异蛊惑的眼眸,隔着一段距离对厉戎生轻勾指尖,笑意若隐若现,让人来不及捕捉:

    “少帅想要什么,不如自己来拿?”

    作者有话说:

    《警告!这个男人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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