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心游戏: 260-2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狩心游戏》 260-270(第6/18页)

强、疑心太重,骨子里透着难以消弭的不安,从不会放任自己真正失去意识。

    可当他端着温热的醒酒汤推门而入时,映入眼帘的就是厉戎生闭目躺在藤椅里的身影。茶几上那瓶红酒早已见了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淡淡的酒气,无声诉说着刚才的失控。

    陈骨生脚步微顿。

    他轻轻把汤碗放在桌上,目光掠过对方微蹙的眉心,最后落在随着呼吸平稳起伏的胸膛上——连睡着都绷着劲,这人怕是这辈子都学不会什么叫放松。

    陈骨生随手从床尾拿了一条薄毯,俯身正准备替厉戎生搭上,手腕却猝不及防袭来一股大力,被人陡然攥住。

    本该醉倒的人倏然睁开眼,眼底哪有半分醉酒后的混沌,只有一片沉冷骇人的清醒。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腕骨,声音却低哑得磨人,不知夹杂着怎样的情绪:

    “陈医生?”

    厉戎生缓缓坐起身,观察着他每一寸细微的表情,

    “你不是走了么?”

    陈骨生顺着他的力道俯身,却莫名低笑了一声。

    瞧,他说什么来着?对方果然没醉。

    “少帅身体没好,我怎么敢放心离开?”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拨乱了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酒气上涌,没由来蔓延一阵燥热。厉戎生稍微松了几分力道,却没放手,幽暗的眼眸紧紧盯着陈骨生:

    “陈医生,你说话总是那么好听,可太好听了,就让人有些分不出真假了。”

    陈骨生垂眸浅笑,嗓音低沉温润:“其实少帅无需听我说了些什么,只看我做了什么就够了。”

    他说着手腕翻转,也不知使了什么巧劲,悄无声息从厉戎生指尖滑出,然后端起一旁茶几上温热冒气的醒酒汤,心平气和劝告道:

    “少帅,喝点醒酒汤吧。”

    厉戎生不说话,也不知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

    陈骨生见状便视为默认,把碗递到厉戎生唇边虚挨着,后者迫不得已张嘴,皱眉喝了好几口,剩下一半的时候才偏头避开:“不喝了。”

    难喝。

    陈骨生从善如流,并未强求,把剩下的半碗汤搁回茶几。他俯身,一只手虚扶住厉戎生的后背,声音依旧平稳:“我扶少帅去床上躺会儿吧,阳台上风硬,容易着凉。”

    厉戎生此刻酒意翻涌,头脑混沌,闻言竟也未加抗拒,任由陈骨生将他从藤椅上搀扶起来,半扶半抱地安置在了里间宽大的床上。

    直到对方伸手,轻轻帮他褪去最外面那件厚重的军服外套,带着凉意的指尖不经意擦过衬衫下的皮肤时,他混沌的脑子这才陡然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这个兔爷想做什么?!

    厉戎生眼神惊疑不定,条件反射攥住陈骨生的手,心里鼓噪紧张,竟觉得嗓子一阵干涩:“你干嘛?”

    陈骨生动作微微一顿,他的那双眼睛其实很少沾染欲望,永远都是清风明月般的笑意更多,润物细无声,让人不自觉卸下心防,声音低低,有一种温柔的错觉:

    “少帅,外套脱了睡觉会舒服些。”

    “……”

    厉戎生胸膛起伏一瞬,片刻后,缓缓松开了指尖。

    他望着陈骨生的动作,任由对方轻轻褪去自己身上的外套,俯身时有一瞬间挨得极近,那枚红艳的朱砂牌不甚从对方领口滑落,还沾染着体温,蜻蜓点水般划过他的脸,如同星火燎原,点燃了一片混沌懵懂的情欲。

    厉戎生呼吸控制不住沉了一瞬,心里无端冒出一个连自己都感觉荒谬的念头。

    ——陈骨生怎么就不是个娘儿们呢?

    他不知道自己的脸现在有多红,心跳又有多快,以至于陈骨生抬头看去时,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温度,镜片后的目光透着淡淡的疑惑:

    “少帅,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厉戎生:“……”

    作者有话说:

    《少帅有疾,少帅好色》

    第264章 你娶媳妇了吗

    “……”

    厉戎生脸色僵硬,没说话。

    酒精带来的晕眩感此刻汹涌反扑,潮水般淹没了名为理智的堤岸,他感觉自己正不可控地向下坠落,陷入一片无法挣脱的泥沼,这种失控的感觉远比任何敌人都来得可怕。

    而这一切都源于刚才那个荒谬的念头。

    ——就在陈骨生细心照顾他的时候,他竟然荒谬觉得,这人如果是个娘儿们,自己娶回家好像也不错?

    这个念头就像毒蛇吐信,骤然啃噬了厉戎生的神经。他猛地惊醒偏过头,避开了额头那只手,仿佛这样就可以甩脱那个可怕的念头。

    “我没事,”

    他声音暗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莫名带着一股子恨恨的意味,

    “你出去!”

    陈骨生静静望着他,眼眸漫不经心垂落,似乎不明白厉戎生又抽了什么疯、犯了什么病。

    “……好。”

    陈骨生最终笑了笑,轻轻颔首,依言起身离开。

    厉戎生闭上眼,明明听见了房门开合的“咔嚓”声,却依然能回忆起陈骨生刚才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平静,却带着无形的蛊惑,勾得他心烦意乱。

    娘的!

    厉戎生又惊又怒睁开眼,自己不会让那个小白脸给掰弯了吧?!

    陈骨生走下楼,并没有太过在意厉戎生的态度,毕竟对方清醒的时候性子就这么喜怒无常,现在喝醉了,撒撒酒疯多正常。

    陈骨生也没回自己的住处,直接去了一楼原先常住的客房。当初他离开的时候特意没带走太多东西,换洗衣物仍在柜子里叠放得整齐,几件常穿的丝绸长衫也被熨得平整挺括,洗漱完就躺上了床。

    只是陈骨生这边睡得安稳,楼上的厉戎生却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早,厉戎生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就连平常最会揣摩他心思的许维均都只敢远远站着,不敢轻易上前触霉头。

    “少帅。”

    厉戎生闻言脚步一顿,盯着许维均那张白里透青的虚弱脸色看了片刻,狐疑眯眼:“你怎么了?”

    许维均语气心虚:“没事儿,昨天吃坏东西拉肚子了。”

    厉戎生不知想起什么,下意识往一楼客房的方向瞥了眼,听不出情绪的问道:“家里现成的医生,你就没去找陈骨生给你看看?”

    许维均总不能说:少帅,我昨天就是喝了陈医生给你开的药,然后拉肚子拉了一晚上吧?

    许维均怀疑陈医生是个庸医,但是他不敢说:“没关系少帅,我今天早上去医院看过了,陈医生还睡着呢,也不好打扰他。”

    原来还没走……

    厉戎生闻言紧攥的指尖悄然松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冷哼:“他倒是睡的香。”

    厉戎生皱眉解了两颗衬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