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心游戏: 250-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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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1章 气死了

    “……”

    厉戎生也意识到自己的要求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可一时又拉不下脸收回,只得僵坐在原地,神情愈发难看。

    陈骨生却是不置可否,他把玩着那根细长的银针,仿佛真的在思考该如何“隔着衣服”下针,语气温文尔雅:

    “少帅,我倒是不打紧,可就怕等会儿万一失了准头,把您给扎出个什么好歹来。”

    他说着缓缓抬眼,目光在厉戎生紧绷的身形上慢悠悠打了个转,唇角微不可察上扬,

    “您确定……要隔着衣服扎?”

    (╯‵□′)╯︵┻━┻厉戎生当然不确定!

    他就算再不懂医理,也知道针是不能乱扎的,万一这小白脸医术不精把他给扎个半身不遂,杀了对方事小,自己却是赔得大!

    厉戎生狠狠闭了一下眼,等再睁开时已然下定决心,只见他冷着脸解开衬衫,然后胡乱褪下扔在床尾,活像要上战场英勇就义一样,整个过程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连扣子都崩掉了几颗。

    就连陈骨生都有些怀疑地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针——

    针灸而已,有那么痛苦吗?

    厉戎生都已经在床上趴好了,一抬头就见陈骨生正盯着针发呆,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扎!”

    于是陈骨生忽然觉得,让对方痛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不知是不是错觉,厉戎生只觉得今天的针落下时,格外绵长、也格外酸胀刺痛。他只当是自己心理作用,咬紧牙关忍耐,希望这个小白脸赶紧扎完赶紧滚蛋。

    所幸陈骨生并没有拖延,起针后就从容起身,然后像往常一样拿起床尾那件被揉皱的衬衫,轻轻披在厉戎生肩头。他微微俯身,低声道:

    “少帅,那您好好休息,有什么不妥随时叫我。”

    他总是惯穿一身文雅长衫,除了鼻梁上的金边眼镜,不见半点多余饰物。直到此刻倾身靠近,衣领微松,才不经意间露出颈间一根细细的黑绳,底下坠着一枚色泽暗红的朱砂佛牌。

    那佛牌上刻着的既非慈悲观音,亦非寻常佛像,而是一尊形态极其诡谲的邪佛——

    八张面孔层层叠叠,或嗔怒、或诡笑、或悲戚、或狂喜,神情各异,妖异非常。十六只手臂自周身伸展,每只手掌中间都刻着一只血红的眼睛,正无声凝视着前方,邪气森然,令人不寒而栗。

    厉戎生原本只是随意一瞥,却莫名有些移不开视线,他打量着这枚诡异的佛牌,嗓音低沉:

    “你脖子上戴的什么?”

    他本来就是个邪性的人,自然也喜欢邪性的东西,莫名觉得这枚佛牌对了他的眼缘。

    陈骨生顺着他的目光垂眸,随手拨弄了一下:“少帅问这个?不过是一枚早年从南洋得到的朱砂命牌,不值什么钱,但佩戴多年,也有几分感情。”

    厉戎生闻言意兴阑珊地收回视线,他性格虽然霸道,却不至于没品到抢部下的东西,更何况是这个小白脸儿戴过的,白送他都不要。

    他头也不回地摆手,示意陈骨生可以出去了。

    翌日午后,督军府来了一群身份特殊的访客,他们都是城中掌控盐粮、绸缎的各行头牌面人物,这次联袂而至,共同递帖求见。

    按照厉戎生的性子,他平常最不耐烦应付这些满身铜臭的商贾,所以前几天都让人打发了,但这次却有些没法推拒——

    只因他们联手请动了厉家宗族里的一位长老出面说项。

    这位长者须发皆白,身着赫色团花马褂,手中握着一根油光水滑的紫檀木手杖,步履沉稳,不怒自威,细论起辈分来,他比厉督军还要高上一辈,就算是厉戎生也得叫一句叔公。

    花园阳光和煦,仆人在草坪上摆了一张西式铁艺圆桌,又按主次摆好座位,有遮阳伞顶在头顶,倒也不算燥热,桌上是一壶热气腾腾的英式红茶和若干蛋糕点心,散发着巧克力的甜香。

    只是那些商会老板却都没心思品尝,频频抬头望向二楼那扇紧闭的书房窗户,焦灼等待着那位能决定他们身家性命的人物出现。

    唯有那位被请来主持局面的宗族叔公,拄着手杖淡然端坐原位,他苍老的眼皮微微耷拉,上面遍布着一些褐色的老年斑,不紧不慢开口:

    “赵会长,钱会长,稍安勿躁。”

    “老朽既然答应出面帮你们促成此事,就一定会履行诺言,当年厉督军起家还是我倾尽全族资助了他一万大洋买枪拉队伍,这份香火情,戎生总不会不顾。”

    今天城中有头有脸的商人几乎都聚在了这里,细看却俨然分作两派——

    一边是以航运货贸起家的“四海商会”,另一边则是汇聚多家银楼、绸庄与洋行买办的“华阳商行联合会”。这两家平常明争暗斗、针锋相对,现在却不得不暂搁旧仇,推举出四海商会的赵会长与华阳联合会的钱会长共同主事。

    赵会长与钱会长闻言,脸上总算挤出几分笑意,连忙拱手客套道:

    “厉叔公说的是,厉家宗族里头,就数您老人家最德高望重,我等的身家性命,今天可全仰仗您老周全了。”

    许副官负手站在廊下阴影处看了片刻,这才转身进屋上楼,把消息禀告给厉戎生:

    “少帅,他们果然和厉叔公提前通好气了,打算用辈分压您呢。”

    厉戎生站在窗户跟前,早就换好了衣服,却迟迟没有下去,他闻言冷冷勾唇,嗤笑了一声:

    “这个老不死的……”

    “当年不就是借了老头子一万大洋吗,十几年了还在翻来覆去地说,我厉家连本带利还了他上百万大洋不止,还把他几个不成器的儿子都提拔去了省城油水最厚的衙门做官,天大的香火情也该还完了。”

    他撩起窗帘一角,眼见厉叔公在那群商贾的吹捧下愈发自得,眼底讥讽神情愈浓。

    “他既然喜欢倚老卖老,那就让他卖个够,我厉戎生可不买他的烂账!”

    许副官闻言隐有担忧,走上前在他耳畔压低声音正准备说些什么,厉戎生却忽然反应极大地后退两步,偏头冷冷瞪了他一眼:

    “这里又没别人,想说什么就说,两个大男人挨这么近做什么?!”

    “啊?……哦哦哦。”

    许副官虽然疑惑,但也习惯了厉戎生的喜怒无常,隔着一些距离站直身形道:“少帅,虽然咱们不买他的面子,但脸上也不用闹得太难看,万一他打电话给督军,有理也变没理了,依我看等会儿婉言谢绝就好,不必动刀动枪的。”

    他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因为厉戎生有前科历史,当年环境最恶劣的时候,各家威逼谈判,厉戎生一场会议下来能毙十几个人,叔公年纪大了,可禁不起吓。

    厉戎生不耐摆手:“知道了,下去吧。”

    他说着不知想起什么,忽然补充了一句:“对了,把那个小白脸也给我叫上。”

    等会儿厉叔公那个老不死的万一被气昏过去,还能让陈骨生帮忙扎两针。

    于是就在那群商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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