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心游戏: 23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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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雌父和雄父退休了之后也可以让我继续挥金如土、仗势欺虫,知道了吗?”

    哈琉斯神情抽搐了一瞬:“你不是说要修改法典做到虫虫平等吗?”

    厄兰总是能把歪理说得一本正经:“可我也说过,那一天的到来会非常遥远,在此之前我还是努力保住我的权势比较好,毕竟我以前得罪过的虫太多,很容易被套麻袋打死。”

    哈琉斯:“……”

    行吧,还挺有自知之明。

    哈琉斯低笑了一声:“放心,没有虫敢那么做。”

    在他活着的每一天,都会为厄兰不断扫清障碍,直到死亡来临。

    他们会一起死亡……

    这个念头让哈琉斯有些心潮澎湃,他目光晦暗,强压下这种可怕的念头,扣住厄兰的后脑交换了一个缓慢而又深入的吻,这是他的雄虫、他的雄主、他余生的一切。

    哈琉斯在距离迟到极限卡点的时候,终于和厄兰分开,出门上班了。

    而厄兰最近的主要任务是修改《帝国法典》,这种书面工作在家里就可以解决,自然也就不用早八晚五地去律法院报道。

    书桌上放着一摞白纸,还有一本比砖头还厚的原版《帝国法典》,厄兰拿出钢笔,却并没有急着修改律法,而是静默片刻,在纸上写下了这样一段引言:

    你我皆为虫神血脉。

    从诞生之初,于此大地生根,

    由荒芜苦寒,至繁荣昌盛,

    由饮血茹毛,至衣冠文明。

    万物生而不均,资源有丰瘠之异,

    然公义的冠冕在上——

    其下众生,皆为平等。

    我们的先祖曾在无边黑夜里,

    仅凭着原始的火把,丈量出最初的法度。

    那不是完美的律条,

    却饱含着每一个种族想要延续下去的温度。

    他们盼望我们守护弱小、存续文明,而不是使后世子民陷于不公。

    愿法典如星,指引而不灼伤。

    愿律文如根,滋养而非束缚。

    愿公正如刃,使众生心存敬畏。

    愿神明长存于心,

    你我皆有信仰……

    笔记写到这里,不由得缓缓停下,厄兰并不信奉虫神,却又觉得心有信仰并不是坏事,它是逆境中支撑你活下去的信念,也是你跌下悬崖时那根看不见却始终存在的绳。

    厄兰时常会想,假如哈琉斯的心中还残存着一丝信仰,那颠沛流离的四年,对方或许不会疯得那么歇斯底里。

    哈琉斯使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虫,开始试着寻觅信仰。

    厄兰使一个抛弃了信仰的虫,愿意重新抬头仰望。

    窗外暖阳和煦,枝条已经抽出新芽,

    仿佛旧年死去的一切,都将在这个春日开始悄然重生。

    厄兰闭目倒入椅背,任由阳光洒满肩头。

    他早就说过了——

    南部的春天,

    要比北部的寒冷好得多。

    第235章 if线番外一

    厄兰重生的那天,窗外阴雨缠绵。

    他从昏沉的睡梦中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外面铅灰色的天空,雨水在玻璃上蜿蜒爬行,被劲风吹得支离破碎,红色的天鹅绒窗帘用一根金丝绳松松系住,在阴影衬托下像凝固的血液。

    可他分明记得这个窗帘是好几年前的旧物了,怎么会再次出现在房间里?

    “笃笃笃——”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敲门声,司机的语气带着几分恭敬,

    “冕下,我可以进来吗?”

    厄兰莫名觉得这道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他闭目皱眉,用掌心抵住钝痛的额头,试图压下那种浑噩的感觉:

    “进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来者极有分寸地停在门外两步之遥的位置,因为低着头,让虫无从看清他的面容,只能瞥见那一头天然卷曲的栗色头发,柔软得有些像是绵羊的绒毛:

    “冕下,军事法庭的判决已经下来了,哈琉斯少将盗窃秘金罪证据确凿,按照帝国律法,婚姻署那边会给您重新匹配一名伴侣,这是他们今天寄来的《婚约解除裁定书》。”

    厄兰闻言倏地抬起头,那双总是风流藏笑的眼眸此刻竟透出一丝锐利:“你说谁?!”

    乔蒙似乎是被吓到了,愣了一瞬才回答道:“哈琉斯少将,您的未婚夫。”

    这句话犹如当头一棒,把厄兰猛然从混沌中砸醒,他瞳孔骤缩,这才惊觉房间里的布局摆设分明是自己二十岁那年的样子,而不是他和哈琉斯的婚房。

    但……这怎么可能?!

    仿佛为了验证这并不是一个梦境,厄兰直接掀开被子快步走到了乔蒙面前,他抢过那份《婚约解除裁定书》,一目十行的浏览着,因为力道过大,指甲险些把纸面掐破,锋利的边缘划过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不是梦。

    不是梦。

    他真的重生了……

    厄兰望着这份熟悉的文件,无声咬紧牙关:“这份文件也寄给哈琉斯了?”

    乔蒙不太确定的答道:“应该是婚姻署同一时间寄出的。”

    “哗啦——!”

    厄兰猛地把那份文件揉成了废纸,声音虽然低沉听不出情绪,却莫名让乔蒙后背打了个冷颤:

    “打电话通知监狱署拦截,如果这份文件被哈琉斯签了字,就让他们全部拖家带口滚去荒星挖矿,立刻下楼备车,我要出门!”

    外面天气阴沉,悬浮车在雨中疾驰而过,连闯了好几个红灯。乔蒙不明白厄兰今天怎么会这么反常,只能按要求照做把油门踩到底,一路极限飙车抵达了星际监狱门口。

    监狱长得知厄兰要来,早已提前等候在大厅门口,手中紧攥着一份刚刚拦截下来的牛皮纸袋文件。他远远看见一辆黑色悬浮车朝这边驶来,赶忙撑起雨伞步下台阶上前迎接,车窗缓缓降下,立即躬身殷勤说道:

    “冕下,您终于来了,这是您吩咐拦截的文件,十分钟前刚送到前台就被我们扣下了,我保证没有任何虫看过。”

    监狱长脸上堆着笑,心里却叫苦不迭。天知道他在办公室里坐得好好的,究竟哪里得罪了厄兰这尊大佛,竟差点被发配去荒星挖矿。

    厄兰并没有理会这个脑满肠肥的家伙,直到乔蒙绕到车另一侧为他打开车门,并将一柄黑伞稳稳撑起,这才缓步下车,他一边朝监狱内部走去,一边淡淡开口询问道:

    “听说第三军抓了不少军雌进来?”

    监狱长一时没反应过来厄兰的用意,连忙应声道:“是,都关在第七区,罪名已经全部判下来了,过几天就会陆续处置。”

    厄兰继续问道:“其中是不是有一个叫哈琉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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