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心游戏: 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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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章 偷情

    厄兰没料到哈琉斯会这么回答,愣了一瞬才回过神,他轻笑一声,眼眸低垂,缓慢摩挲对方带着薄茧的指尖,因为长了张占便宜的脸,笑起来有一种天生含情的感觉:

    “怎么,你吃醋?”

    哈琉斯掀起眼皮,语气带着淡淡的讥诮:“我有什么立场吃醋吗?”

    厄兰倾身靠近他,温热的气息似有似无拂过雌虫耳畔,语调温吞,莫名多了几分缱绻的意味:“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暗示我尽快把你娶回家?”

    “不,”哈琉斯眉梢轻挑,无不恶意的低声道,“我还是觉得把你带回北部更有趣。”

    厄兰闻言忍不住闷笑了一声,他勾起哈琉斯的下巴,偏头吻了过去,模糊的字句淹没在他们相触的唇齿间,像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别着急,等你赢了赌局也不迟……”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吻了。

    但每次都有不同的感受。

    或许因为今天维多秘书长和索亚上将都在家,他们有一种在长辈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感。

    晚上的风有些凉意,吹到阳台上来的时候却助长了燎原的势头。厄兰仿佛是怕哈琉斯从围栏上掉下去,所以把雌虫搂得很紧很紧,尽管这种担心是多余的。他一边吻,一边顺畅解开对方身上的作战服拉链,然后将里面的衣服下摆掀起,露出肌肉线条分明却又苍白的腰身,上面依稀还能看见几道没来得及痊愈的淤青划伤。

    ——很明显,刺杀雷尼部长还是给他带来了些许麻烦。

    厄兰修长的指尖在哈琉斯腰间游走,所过之处伤口奇迹般复原如初,只有闷痛感还残留在皮肤边缘。雌虫皱眉,控制不住低低闷哼了一声,却感觉厄兰的吻已经开始沿着脖颈下移,埋进了他的胸膛。

    哈琉斯无力仰头,右手五指穿插在厄兰触感极好的墨色发丝间,用力扣紧了对方的后脑。他冰冷锐利的紫色眼眸此刻泛起了情欲的潮红,身上代表死亡与破坏的黑色作战服凌乱敞开,露出里面苍白带着吻痕的大片锁骨,颜色对比分明,一度有些刺目。

    哈琉斯有些不大满意这个姿势,用了些力才把厄兰的头抬起来,他瞥见对方唇边因为反复啄吻染上的昳丽红色,目光暗了暗,声音沙哑讥讽:

    “你是没断奶的三岁虫崽吗?”

    “可是亲爱的,我觉得你也很喜欢。”

    厄兰漫不经心抬手抹去唇边残留的触感,神情似笑非笑,在黑夜中看起来无辜至极,原本束缚着长发的金色丝带不知何时被哈琉斯解开,几缕发丝黏在侧脸,像艳鬼一样美得令虫屏息。

    哈琉斯似乎是勾了勾唇,但看起来不太明显,他伸手捧住厄兰的脸,直接低头回吻了过去,不甘示弱扯开了厄兰的衬衫扣子,珍珠质地的金边纽扣瞬间崩落一地,在月色下闪着华贵的光泽。

    ——他今天过来可不是为了向厄兰炫耀自己杀了雷尼那个老不死的家伙,偷情才是最终目的,既然如此当然要亲个够本。

    恍惚间,哈琉斯好像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甜腻的信息素味道,堪比最顶级的催情剂,让他浑身都没了力气,紧接着一阵失重感传来,被厄兰从阳台上抱下来走进房里,然后扔在了柔软的床铺间。

    妈的!

    哈琉斯被摔得头晕目眩,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刚才骂了一句什么脏话,他只感觉自己胸膛处传来一片凉意,说不清是麻还是肿,火辣辣的疼。

    厄兰很快就重新吻了上来,他勾住哈琉斯腰间的皮带,然后一点一点、慢条斯理解开了银扣,将那条黑色带着余温的皮带当着哈琉斯的面从裤子里缓缓抽了出来,然后又一圈圈在指尖缠好。

    像是一条妖娆诡异的蛇缠在了雄虫骨节分明的手腕上,处处都是欲望的痕迹。

    哈琉斯预感到了厄兰接下来会做什么,喉结滚动一瞬,却并没有阻拦,反而在雄虫倾身而下的时候顺势伸手搂住了对方的脖颈,加深这个吻。

    “哈琉斯……”

    “哈琉斯……”

    厄兰温柔啃咬着哈琉斯白皙微凉的耳垂,然后偏头吻过对方带着烙印和伤痕的侧脸,他一遍遍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在舌尖萦绕不绝,在心间纠缠不休,仿佛着了魔。

    哈琉斯只感觉耳廓酥麻,并且那种痒意一直蔓延到了尾椎骨,他就像一条快要渴死的鱼,急切在厄兰濒临窒息的吻中寻求新鲜空气,却又在得以获救的时候又一次次不知死活地重新陷进去。

    “哈琉斯……”

    他听见雄虫低沉缠绵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如同恶魔蛊惑你坠入地狱,

    “留下来吧……”

    “和我一起留在南部……”

    哈琉斯懒懒睁眼,用指尖勾起他的下巴提醒道:“你是不是忘了,赌局还没结束?”

    厄兰却吻了一下他的指尖,声音很轻、很低:

    “我怕你受伤。”

    “……”

    哈琉斯听见这句话,动作有一瞬间停滞,他在四陷的昏暗中一动不动盯着厄兰,仿佛是想辨别这句话到底出自真心还是假意,然后他得到了一个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失望的答案——

    厄兰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认真的。

    哈琉斯第一次知道,“真心”这两个字的滋味原来比背叛还要烫喉,那句拒绝卡在齿缝间,嚼碎了也吐不出去,但倘若强行咽下,仿佛就会在胸膛炸成无数锋利的碎片,搅起一片血腥的灼热。

    他闭了闭眼,没有回答。

    只是用双手紧紧搂住厄兰的脖颈,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对方嵌进骨血,眉头紧皱,轻啧了一声,带着几分不耐烦躁:

    “你到底做不做,啰啰嗦嗦的!”

    厄兰闻言神情抽搐一瞬,只感觉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卡得不上不下,他狠狠分开哈琉斯的双腿,倾身压住对方,在耳畔低声、缓慢、咬牙切齿地吐出了一句话:

    “做死你信不信?”

    还是这副表情更生动。

    哈琉斯抵住厄兰的额头,莫名笑了一声,他吻住雄虫柔软昳丽的唇瓣,舌尖熟练撬开牙关勾住对方纠缠,就像一匹暴戾的恶狼此刻尽数收起獠牙,任他宰割,语气低沉慵懒:

    “试试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他这是在故意挑衅厄兰。

    在别的场合下或许都能赢,但不该是在床上。

    在这方面,雄虫对于雌虫拥有天生的、绝对的压制权。

    刹那间,属于SSS级雄虫的信息素忽然铺天盖地袭来,却又极为谨慎地控制在房间范围内,哈琉斯的理智几乎撑不到三秒就开始濒临溃散,身体里蔓延钻心的空虚与渴望,空气中仿佛有无数根透明的触手正在撩拨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寸隐私。

    他呼吸急促,难耐仰头,生理性的泪水溢满了眼眶,恍惚好像觉得自己正在和厄兰抵死缠绵,可他分明看见那只雄虫正站在床边,从容且悠闲地注视着他的失态,一字一句低声道:

    “那就试试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们之间的匹配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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