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心游戏: 21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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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天生就用来拿捏的吗?

    所以他在相亲结束后的第二天就火速拍板和对方完成了伴侣仪式,并且立刻申请工作调动远离帝都,而海瑟也不知是不是那天在医院的时候被阿斯法吓破了胆,居然也没反对这门婚事,半推半就地娶了派利。

    如果忽略他苍白的脸色,其实这两天婚后生活他过的还挺滋润,毕竟高达97%的匹配率可不是玩笑话,那意味着他们从灵魂到□□都极度契合,是天生刻在基因里的选择。

    厄兰笑意深深,心想海瑟倒是娶了一只手腕不俗的雌君,他正准备说些什么,一道沙哑愤怒的声音忽然猝不及防从远处响起,带着刻骨铭心的痛恨——

    “海瑟!”

    一抹穿着军装的瘦削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会场门口,把所有宾客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居然是刚刚出院没多久的缇宁。他伤势未愈,脖颈处还缠着厚重的纱布,长时间的药物治疗让他看起来已经瘦脱了相,就像一具被抽空了血肉的躯壳,只有那双凹陷的眼睛燃烧着令虫心惊的恨意和不甘。

    海瑟听见这道声音吓了一跳:“缇……缇宁?你怎么来了?!”

    他脸色更白,条件反射后退两步躲到了派利身后,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惧怕。

    他以前确实爱过缇宁,也确实想要和对方在一起,可现实带来的冲击远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光是缇宁家族的阻拦就已经让他喘不过气来,更不提其中还有维多家族的施压。

    派利虽然是婚姻署给他强行安排的伴侣,但对方不仅温柔体贴,而且还是贵族出身,承诺等葬礼结束后就带他一起离开帝都,躲避维多家族的报复。

    这已经是海瑟目前所能想象到的、最好的结局,只是难免亏欠缇宁。

    但很明显,缇宁并不接受这个结局,他不顾雌父的阻拦执意要赶到葬礼现场,就是为了从海瑟嘴里得到一个答案。

    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厄兰已经松口退婚,挡在他们面前的最后一丝阻碍都消失了,海瑟却在这个时候移情别恋,娶了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雌虫?!

    这让缇宁觉得自己长久以来的坚持和对抗都像个笑话,他不顾现场安保的阻拦,箭步冲上前就要找海瑟算账,却被派利侧身挡了个正着,微笑警告道:

    “缇宁少将,虽然您和海瑟从前或许是有些纠缠不清的关系,不过他现在已经是我的雄主了,您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维持一下所剩不多的体面。”

    缇宁目前在帝都的名声可谓是糟糕透了,他明明和厄兰冕下那么优秀的雄虫有了婚约,却偏偏和另外一只雄虫纠缠不清,用时下的眼光来看就是不守忠贞,恐怕已经没有哪家贵族肯和他联姻了。

    缇宁如果聪明的话,现在就应该缩起壳来低调做虫,而不是在这里大吵大闹,毕竟他连维多家族的施压都解决不了,光在这里威逼一个怯懦没担当的海瑟又有什么用呢?

    “你说什么?!”

    缇宁闻言双目猩红,拳头因为愤怒而咯吱作响,险些把牙咬碎,他受损的声带因为哈琉斯当初那致命的一击早已无法复原,嘶哑破碎得就像被砂纸磨过,

    “他娶你不过是因为婚姻署强行匹配的结果!你真以为他会喜欢你吗?!海瑟,你出来把话说清楚,是不是他们逼你的?!”

    派利并没有被这句话所激怒,而是转头看向已经吓哆嗦的海瑟,温声细语问道:“雄主,告诉我,你还想和缇宁少将再续前缘吗?”

    海瑟僵硬摇头:“不……不想了,缇宁,我现在已经娶了派利,应该对他负责……你还年轻……还能找一只比我更好的雄虫……”

    这句话一出,缇宁的心彻底坠入了冰窟,他脸色苍白地后退两步,盯着海瑟不可置信问道:“你说什么?”

    负责?

    海瑟要对派利负责,那他呢?

    他为了海瑟连和厄兰的婚约都舍弃了——那是整个南部出身最为高贵、最为貌美、也是等级最高的雄虫,可对方现在居然为了一个三流贵族出身的雌君要和他斩断关系?!

    缇宁忽然觉得十分荒谬可笑,他红着眼睛恨声问道:“海瑟,那我呢?”

    “你有想过我的下场吗?!”

    刹那间,一团猩红暗沉的阴云从他身上翻涌而出,在头顶上方徘徊不散,化成了名为痛苦的情绪,看一眼就能尝到其中咸涩腥甜的滋味。

    这种情绪并不稀缺,在每个南部雌虫身上都能窥见。

    那是属于时代的束缚,命运的枷锁。

    从破壳而出的那一刻起,他们就被戴上了无形的镣铐,社会用精密的仪器测量他们的基因,用冰冷的数字决定他们的归宿,律法规训他们要学会忠贞,雄虫逼迫他们要学会下跪,仿佛一生都打不破这悲哀的宿命。

    “砰——!”

    一道剧烈的枪声忽然响彻整个会场,只见缇宁离开的时候忽然猛地转身拔枪,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准海瑟扣动了扳机,速度快得连派利都来不及阻拦。

    子弹飞速划破空气,准确无误射进了海瑟体内,猩红的血液喷溅而出,染红了会场白色的绸布。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向缇宁,却见对方正用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癫目光望着他,带着鱼死网破的恨意:

    “一起死吧!!”

    会场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尖叫声此起彼伏,厄兰冷静旁观全程,然后仰头饮尽杯中最后一口残酒,从容转身离开了这场荒谬的葬礼。临走前他看见一条通体漆黑的蟒蛇正盘踞在上空,贪婪吞食着属于缇宁的痛苦。

    这条黑蛇终究还是如愿以偿了。

    厄兰如是想到。

    不过他并没有预想中的快意,大概因为缇宁那双猩红带着恨意的眼睛让他控制不住想起了哈琉斯,雌虫眼中遭受背叛的痛苦有一瞬间是重叠相似的。

    厄兰无从得知哈琉斯过去是什么模样,更想象不出对方当年又是怎样被碾碎满身傲骨,亦没有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等再相遇时已经面目全非。

    这恰恰是时间的残忍之处,他们永远都无法在最当好的年纪相遇,只能在回忆中一遍遍臆想着当初被时光扭曲的答案。

    夜幕低垂,今天那颗子弹的余响却仍在厄兰脑海中回荡,他闭目倚靠在阳台围栏边独自出神,以至于没发现一抹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对方散漫不羁地坐在栏杆上,左腿曲起,右腿自然垂落轻晃,从这个细微的小动作竟看出了几分属于孩童的天真,与身上带着血腥气的残忍形成了诡异的平衡,他语气低沉温柔,一贯令虫毛骨悚然:

    “怎么,知道你的前任未婚夫被抓进监狱,心情不好?”

    厄兰闻言睁开双眼,不用看都知道是哈琉斯,他顺势转过身,双手撑着栏杆边缘,不偏不倚把雌虫圈进怀抱,声音刻意压低,温热的气息在耳畔氤氲,像是在偷情:

    “不,我只是没想到缇宁能活到现在,我还以为你上次会选择先杀他。”

    哈琉斯勾唇,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厄兰脖颈上浅青色的血管:“你猜的也没错,我原本是打算先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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