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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狩心游戏》 200-210(第11/18页)
击只是个开胃小菜,下一次炸弹就扔到自己头上来了。
嘶,这么一想待在家里还挺危险的。
厄兰思及此处,无意识摸了摸脖子,深觉自己最近出门上班的时候很有必要做好安保工作,否则雌君还没娶进来,年纪轻轻就死了多可惜。
因为南北两部日益紧张的政治局势,索亚上将和维多秘书长忙得无暇回家,就把厄兰的安全交给了阿珀负责,翌日清早,当阿珀掐着时间来送厄兰上班的时候,惊讶发现这位冕下居然起得比他还要早。
“愣着做什么,走吧。”
厄兰已经提前换好了律法院的制服,沉闷规矩的西装由他穿来自有一股闲适慵懒的感觉,毕竟当初是他死活非要上这个破班的,如果没几天就撂挑子,让维多秘书长知道了肯定免不了一顿收拾。
横竖都是逃不掉的,与其被对方亲自“请”去上班,倒不如自己体面些。
阿珀回神,慢半拍应了一声“是”,然后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不知是不是因为最近北部的恐怖袭击太过猖獗,今天开车出门的时候街上明显冷清了许多,政府加强了戒备,现在几乎每过一个路口都能看见荷枪实弹的士兵在巡逻,气氛严肃而又压抑。
厄兰坐在车里,姿态看似随意,实则一直处于警惕状态,生怕下一秒叛军就会从哪个地方杀出来。所幸这一路出奇地平静,直到他的座驾稳稳停在律法院门口,预想中的袭击也未曾发生,走进办公室时,他甚至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冕下。”
阿珀的声音把厄兰重新拉回现实。
这位由索亚上将亲自挑选的第一军精英此刻仍保持着军雌特有的沉着,有条不紊汇报着工作流程:“原定今早十点的分区例会因突发情况取消,昨夜北部叛军袭击了星际监狱,不仅造成大规模越狱事件,所有封存的电子档案也全部损毁,所以目前律法院与治安署已启动紧急预案,全员加班重新录入逃犯信息。”
待在办公大楼里,厄兰明显放松了许多。
他漫不经心地往真皮座椅里陷了陷,双腿优雅交叠,修长的指尖灵活转动着一支电容笔,百无聊赖问道:“这种文书工作也要我亲自动手?”
阿珀翻开文件确认了一下:“您不需要录入,不过需要给逃犯重新拟定罪名,准确地说,您需要根据逃犯的过往犯罪历史重新量刑,特别是其中有十二名S级重刑犯。”
厄兰对于这种工作还是欣然接受的,毕竟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只要不暴露在外面,待在连窗户都采用军用级防弹材料的律法院大楼里也算一件不错的差事。
律法院原本设有四位资深检察长,加上他这个临时走后门塞进来的名誉检察长,刚好凑成一个审判小组。
此刻在冷气运转的会议室里,他们正围坐在桌边重新进行罪名拟定,旁边还有一名文员负责将治安署传来的资料念出以供审核,两名书记员用执法仪进行全程录像,方便整理成庭审记录。
“萨蒙,36岁,前第四军团中尉,三年前因故意伤害罪入狱,刑期十五年。案件编号AX-3097,因在雄主执行家法时失手反击,致使雄主左臂骨折,经医疗鉴定为二级伤害。”
文员说着顿了顿,从正中央的全息屏上调出补充资料,那是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画面中身形高大的雌虫正赤裸上身跪在雄主面前,而那只雄虫正用特制的惩戒鞭恶狠狠抽打他的背部,短短几分钟就已经皮开肉绽,
“根据后续调查,案发当日萨蒙的雄主曾注射过量的精神亢奋剂,而萨蒙当时正处于战后创伤应激期,专家证词显示,其反击行为可能属于本能防卫,因此在宣判时有酌情减刑,不过昨天星际监狱遇袭时他趁乱逃脱了,目前需要重新评估量刑。”
厄兰单手支着头,把笔帽在桌上按得一顿一顿,说实话,他虽然知道南部的律法很离谱,但万万没想到居然会离谱成这个程度,怪不得北部在这里安插了那么多探子。
十五年,等放出来都五十一岁了,暂且不提那只操蛋的雄虫还会不会要他,光是在军部的职业生涯就已经彻底断送了。
换了他,他也跑,谁不跑谁是傻子。
赫博检察长闻言冷冷骂道:“死不悔改的东西!通知治安署全境通缉,抓回来后刑期追加十年!就让这家伙在星际监狱里烂到死,用余生向虫神忏悔吧!”
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根据《星际刑法》第137条,越狱罪量刑标准是三到十年,可这位以冷血狠辣著称的检察长一开口就直接踩了量刑上限。
温特尔检察长迟疑出声:“这样会不会太重了?依我看追加七个月就差不多了,毕竟也要给他一个悔过的机会。”
“七个月?!”
赫博检察长的怒吼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他苍老的手重重拍在复印件上,震起一片尘埃,
“三年前是谁顶着十二位雄虫贵族的联名抗议给他减刑?是谁力排众议采纳了那个见鬼的战后创伤理论?现在看看他回报我们的方式——公然践踏法律,与北部叛党为伍!这就是你所谓的‘悔过’?”
会议室内除了厄兰之外的所有虫都不约而同低下了头,作为星际最高法院最资深的检察长,赫博那双裁决过三百余起要案的手早已成为司法界的风向标,更何况传闻他即将接任大法官一职,此刻谁还敢对这位司法泰斗的判决提出异议?
就在书记官准备录入判决时,一道玩味的声音忽然打破了平静:“恕我直言,赫博检察长,您的判决好像太仁慈了些,难怪现在北部的叛军越来越猖獗。”
厄兰唇边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要我说……直接判死刑不是更痛快吗?”
赫博检察长闻言惊讶抬头看去,却见说话的赫然是那位整个南部地位最为尊崇的雄虫冕下,他收敛几分怒火,勉强维持着礼貌道:“冕下,律法院的判决并非儿戏,您这样判刑是否有些过重……”
“过重?”
厄兰掀起眼皮看向赫博检察长,他明明在笑,那双浅紫色的眼眸却凝着无边冷意,
“原来您也知道什么叫过重吗?那么您刚才加刑十年的判决,是想告诉所有南部雌虫——宁可战死也不要回来认罪吗?!”
他的容貌与南部那位总揽了大半政权的秘书长极其肖似,沉着脸的时候更像,以至于冷不丁发怒,吓得整个会议室都噤若寒蝉,就连赫博检察长也是脸色青白变幻,憋了半天只吐出一个字:“你……”
厄兰却犹嫌不够,意味深长开口:“难怪北部在我们这儿安插了那么多钉子,这都是拜您的‘英明裁决’所赐。”
他头也不回对身旁那名书记官勾了勾指尖,年轻雌虫立刻会意把量刑表递上,厄兰的笔尖在“追刑十年”这一行字上定格,然后干脆利落画了一个大大的叉,漫不经心道:“不过是个骨折而已,三年牢狱已经够抵偿了,对外发布公告,就说他如果愿意回来销案,交一笔保释金就可以恢复自由。”
语罢在下面签署了自己的名字,代表即时生效。
赫博检察长猛地拍案而起,声音因愤怒而嘶哑:“冕下!您这是在公然践踏司法程序!那位尊贵的雄虫阁下遭受如此伤害,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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