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心游戏: 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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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我陪你进去。”

    封凛当然不放心让白默年一个人进这种鬼地方,他语罢直接打开车门下车,“砰”一声关上车门,然后和白默年一起进了那家奇奇怪怪的店,刚一推门进去,头顶就传来一声清脆的铃响。

    “叮铃——”

    甜腻到近乎窒息的熏香扑面而来,混杂着某种陈年的檀木味,让封凛下意识皱了皱眉。

    茶室昏黄的光线下,只见一个身穿复古长衫的年轻男子正慢条斯理地斟茶,不偏不倚刚好是两杯,雾气氤氲间,他抬眼望来,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笑意:

    “两位是来算命的?”

    他起身时,素白长衫如水纹般漾开,连尘埃都没有惊动。

    白默年盯着男子颈间挂着的朱砂佛牌看了片刻,视线又下移到男子右手虎口处纹着的恶鬼怒目纹身,眼底深处翻涌的暗潮转瞬即逝,等再抬眼时又恢复了正常,听不出情绪的问道:

    “这里只算命吗?”

    陈骨生示意他看向那些雕花架子上摆着的物件,有金属邪佛,有不知名的水晶石头,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巫蛊娃娃,但更多的还是书:

    “也卖东西,只要客人付得起代价。”

    他说的不是价钱,而是代价。

    白默年注意到最里面的架子上摆着很多个“毗舍遮”,和他当初的那个金属铜人一模一样,指尖控制不住一紧:“这些也是卖的?”

    陈骨生修长骨感的指尖不紧不慢转着茶杯,镜片后的眼睛笑望着他,意味深长反问道:“先生,只要你出得起价,世界上又有什么不能买到呢?”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不如进去坐下来喝杯茶,慢慢谈?”

    白默年自然不会拒绝,迈步走了进去,但没想到封凛入内的时候面前却忽然多出了一只虚拦的手,“礼貌”性请他后退:

    “先生,请在外面稍等片刻。”

    白默年都看见了那些毗舍遮,封凛又怎么会发现不了,他望着面前这名身穿长衫的斯文男子,只觉得对方神秘危险,淡淡挑眉:

    “我也想算命,不能跟着一起进去吗?”

    陈骨生不语,而是从旁边的南洋风雕花抽屉里取出一个牌子挂在墙上,然后屈指轻轻敲了敲,只见上面分别用中文、英文、马来语各写了一句话:

    【同行请勿入内。】

    封凛额头青筋一跳:“……”

    陈骨生好像没看见封凛杀人般的目光,微微一笑:“先生,为什么这么盯着我,难道我们以前认识?”

    作者有话说:

    封凛:认识,就是你刨了赵嘉恒他们家祖坟。

    赵嘉恒:

    正在提刀火速赶来的路上.jpg

    第186章 狠宰一笔

    “不……只是没想到你眼睛这么尖,居然能看出来我是同行。”

    封凛电光火石间就找好了理由,他随手拨弄了一下那块“同行请勿入内”的招牌,目光在陈骨生的眉眼间逡巡,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请问贵姓?”

    陈骨生浅笑,并没有过多解释这个生僻的名字:“我姓陈,名骨生。”

    封凛反问:“万法皆从骸骨生?”

    “不,”陈骨生垂眸扶了扶眼镜,望着封凛的眼睛轻飘飘吐出一句话,“是向死而生的‘生’……”

    除了他们自己,大概没人能听懂这句话的意思,毕竟无论是“万法皆从骸骨生”,还是“向死而生”的“生”,看起来都是同一个字。

    封凛笑了一声:“真巧,听起来像一个死人的名字。”

    陈骨生轻轻偏头:“是吗?可我现在好像还活着?”

    “不急。”封凛看向他右手处的纹身,意味深长道,“我从来没见过有人中了‘双生降’还能活过三十岁的。”

    “双生降”这个词一出,四周的温度忽然降了许多,陈骨生明显顿了顿,而白默年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封凛身边,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我们走吧。”

    他不可能让封凛被拦在外面,大不了今天不算命了,下次再单独过来。

    封凛却道:“没关系,你进去算命吧,我坐在外面边喝茶边等你。”

    他语罢安抚似地拍了拍白默年后背,然后转身走到外面待客用的沙发上坐下,随手抽了本杂志翻看,顺便还给自己倒了杯茶。

    白默年见状迟疑片刻,终究还是转身走向内室,陈骨生慢条斯理跟在他身后,临进门时忽然回头看向封凛,清俊的侧脸隐入阴影,唇角微扬:

    “封先生,人生苦短不要紧,及时行乐就好。”

    他好像特意查过封凛,连姓什么都知道。

    “……”

    封凛闻言翻书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去,恰好瞥见陈骨生白色的长衫下摆拂过门槛,一道竹帘被他随手放下来,彻底挡住了里面的情景,连声音都听不见。

    “陈先生,你应该不记得我了吧。”

    这是白默年在椅子上落座后说出的第一句话,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外衣,这样的颜色总是把他的皮肤衬得很苍白,透着不健康的病态,偏偏唇色又很红,阴恻恻望着陈骨生的时候有一种被鬼盯上的感觉。

    陈骨生掀起长衫淡然落座,他的姿态很是随意,举手投足却有一种受过良好教养的感觉:“白先生,严格来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

    他很年轻,看起来最多二十岁的样子,尽管穿着打扮都透着复古的书卷气,但光滑的皮肤是骗不了人的,有些人哪怕保养得再好也多多少少会透出一些岁月的痕迹,例如脖子,例如手背,例如眼神。

    但陈骨生没有,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年轻,虽然面容和十三年前那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年龄却是对不上的。

    白默年冷冷盯着他:“你知道我姓白?”

    陈骨生拎起桌角咕嘟冒泡的茶壶,不疾不徐斟了两杯茶,然后端起一杯递到鼻尖轻嗅,他的眼镜并不起雾,所以白默年能清楚看见他眼底的笑意:“你的父亲白老先生,曾经是我哥哥的客户。”

    白默年皱眉:“你哥哥?”

    陈骨生笑抿了一口茶,雾气氤氲:“很多人都说我们两个长得像,但很可惜,他十三年前就死了,没办法让你亲眼看一看。”

    白默年:“他是怎么死的?”

    陈骨生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最惊悚的话:“他从小在南洋学降头术,练丝罗瓶的时候出了意外,头颅连着内脏一起飞出去,但没有在天亮的时候及时飞回身体里,所以就死了。”

    白默年深深望着他:“好巧,我也有一个哥哥,不过现在失踪了。”

    陈骨生状似惋惜地摇头:“真遗憾,我很想帮你算一下令兄的下落,可惜我们这一行有规矩……”

    至于是什么规矩,他却没说。

    但想想也能猜到,他已经接了白振业的生意,又怎么可能再去帮白默年。

    ……

    一个小时后,封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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