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心游戏: 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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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1章 搬家

    封凛是第二天看电视新闻才知道的这件事,彼时他正和白默年坐在客厅一起吃晚饭,女主持字正腔圆的声音透过屏幕传出,报道的赫然是昨天市政广场那出意外车祸事件:

    “昨日下午,我市著名企业家白振业在前往慈善颁奖活动途中遭遇惊险一幕……”

    封凛夹菜的筷子微微一顿,只见电视画面切换到监控录像,那辆黑色轿车原本行驶得好好的,拐弯时却忽然失控,狠狠撞上了护栏。

    “据本台记者了解,下午三点四十五分左右,白振业先生乘坐的黑色轿车在中央路转弯处突然失控……从监控画面可以看到,车辆在湿滑路面上发生侧滑,最终撞上路边护栏……”

    “……白先生右手肘部受到轻微擦伤,经现场医护人员简单包扎后,他坚持按原计划出席了爱心助学慈善活动。”

    封凛听见这个略显耳熟的名字,目光下意识转向对面,只见白默年正戴着手套垂眸认真剥虾,然后把虾肉全部放在一个小盘子里,仿佛电视里提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如果听不见的话,这个反应倒也正常,但封凛确定白默年是能听见的。

    “你爸好像出车祸了。”封凛状似不经意提醒道。

    白默年把最后一只虾放进盘子里,又往封凛的方向推了推,这才摘下手套比划着手语,

    【我知道,昨天我妈给我发消息了。】

    他眉头微皱,睫毛在暖黄的灯光下颤动一瞬,看起来似乎有些担心,

    【他总是把生意看得很重要,为了参加活动连自己的伤都顾不上,说了多少次都不听。】

    封凛没再说话,隐隐感觉有些奇怪,毕竟白默年刚才听见新闻的时候好像没什么反应。他把视线重新转回电视屏幕,只见画面里的中年男子一身西装革履,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脸上挂着商人惯有的从容微笑,仿佛刚刚经历的车祸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小插曲,衣领上还沾着一片暗红的血迹。

    封凛的注意力却不在白振业说了些什么,而是落在他的脖子上——那里戴着一块朱砂无事牌,色泽鲜红,质地细腻,大概是一块辟邪护身的吉物,细看中间却裂开了一道缝隙,漆黑如墨,像一道狰狞的伤口。

    无事牌是保人平安顺遂的,可一旦裂了,就意味着灾厄已至,挡无可挡。

    封凛忽然倒入椅背,筷子尖轻抬,隔空描摹着电视上男人的眉眼,半真半假道:“要不要我帮你爸爸看个面相?”

    白默年闻言似乎有些讶异,抬头看向封凛。

    封凛恍若未觉,捏着筷子对荧幕里白振业的面相虚点几下:“你父亲的面相很难得,三庭匀称,五岳朝拱,是标准的富贵双全格局,不过山根隐现断纹,辅角见削,这是中年破败之相,尤其眼下田宅宫泛青,主家宅不宁,妻离子散……”

    说到最后一句时,封凛看了白默年一眼,见对方没什么太大的波澜,筷子这才继续下移,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横线:“最要命的是这道悬针纹,金□□印,直犯命宫,按《麻衣相法》记载的说法,这是血光临身之兆。”

    白默年微微偏头,终于来了几分兴趣:【真的吗?】

    封凛眉梢轻挑:“你好像对我说的‘妻离子散’和‘血光之灾’不怎么在意?”

    白默年浅笑着用手语比划道:【在意呀,所以问你是不是真的。】

    封凛此刻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白振业脖子上挂着的那块无事牌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对方八成信些玄学,而白默年又恰好被人借了命,该不会那么巧幕后主使就是他父亲吧?

    这个答案对封凛来说有些荒谬,毕竟虎毒不食子,然而细细推敲下又显得十分合理,毕竟借命也是有条件的,一个不相干的人是很难把另外一个不相干的人的命借到自己身上的,但如果两个人本身就是血缘至亲,那就另当别论了……

    半晌,封凛终于缓缓开口,

    “信则有,不信则无。”

    他到底没有把这个猜测告诉白默年,那样真相未免太过伤人:“我看你爸爸脖子上戴着一块朱砂无事牌,他该不会也信些玄学吧,你平常有没有看见他和哪个风水先生走的比较近?”

    白默年思考片刻才用手语比划道:【小时候见过一个,长大就没有了。】

    这句话仿佛让他想起了某个突如其来的回忆,指尖无意识颤了颤,抬到耳边又硬生生顿住,最后又重新落回膝上,攥紧了袖口的衣料。

    封凛注意到他的动作,突然把手从桌面放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白默年做了个口型:“过来。”

    白默年偏头,露出困惑的神色。

    “抱一下。”封凛无声动了动嘴唇,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虽然不明就里,白默年还是起身走了过去,他身形清瘦,面对面坐在封凛怀里的时候几乎感受不到什么重量,身上穿着的米白色羊绒衫触感柔软,带着洗衣液的香味。

    封凛顺势环住白默年的腰身,把下巴抵在对方肩膀上,感受到怀中人一瞬间的僵硬,又很快放松下来。

    “没事的。”

    封凛偏头靠近白默年耳畔,温热的余息喷洒在颈间,声音低沉而又令人安心。后者虽然什么都没说,却不动声色把封凛抱得更紧了一些,像溺水者抱紧了救命的浮木:

    “封凛……”

    “嗯?”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

    “你是我的吗?”

    “是。”

    “我有时候好想把你吃到肚子里。”

    封凛闻言一怔,抬眼看向白默年,却透过对方黑白分明的眼睛窥见一种近乎澄澈的残忍,他后知后觉意识到面前这个人可能是真的想吃掉自己,与调情无关,那是一种想要连血肉心脏都要吞吃入腹的占有欲。

    封凛不语,只是笑着抬起白默年的下巴,然后垂眸,一点点靠近吻了上去。他吻得很慢,先是蜻蜓点水般碰了碰唇角,继而熟练撬开牙关,唇齿交缠间,男人懒散的声音带着几分认真,吐息温热:

    “默年,身体是会腐烂的……”

    “那什么才算永恒?”

    “灵魂……”

    封凛说:“我的灵魂会一直陪着你……”

    他愿意用自己的灵魂去填满对方空洞漆黑的内心,他知道白默年在渴望什么,祈求什么,惶恐什么,而那些又恰恰是现在的他可以给予的。

    封凛从来没告诉过白默年,他其实也一样有着那种可怕的执念,只不过白默年做得比他更好。

    毕竟这辈子从一开始,封凛就得到了白默年所有的关注与爱慕。

    封凛知道自己只要一发消息,白默年永远会是最先回复的那个,他知道自己只要一回头,白默年永远都会站在他身后,他知道自己只要一迈步,永远都能得到对方亦步亦趋的跟随。

    他知道对方是怎样病态爱着自己。

    爱得让他安心、永不背离。

    这么一想,封凛忽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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