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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世界崩塌后她成神了》 100-110(第19/20页)
道利落的弧线,鞋尖轻点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某种无形的韵律之上,将这片充满神秘气息的森林瞬间变成了她的私人领地。
透从车内走下,金色的发丝被精致地盘在脑后,银紫色的女式西装将她那上位者的气场衬托到了极致。她没有带任何武器,仅仅是站在那里,那股经年累月执掌大权、在无数异世界搏杀出的威严,就让在场的英灵们感到了沉重的压力。
“久等了,爱丽丝菲尔夫人,还有卫宫先生。”透的声音平缓而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顺序没错,卫宫切嗣虽然主导爱因兹贝伦队伍的战斗,但论起明面上的地位,他也只是个赘婿。
爱丽丝菲尔立刻点头回礼,只是站她旁边的卫宫切嗣还在看着立于透身后的两人出神。
“远坂……间桐……”他看向时臣和雁夜,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虽然情报上已经很清楚这两人已经臣服于Caster,甚至围剿柳洞寺那一夜他还亲眼所见两次复活,但在切实意识到这两大家族成了一介英灵的依附,还是让他震撼不已。
“切嗣君,很惊讶吗?”远坂时臣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自豪,“在追寻真正的‘真理’面前,过去的恩怨不过是尘埃。我远坂家,现在全权听从内阁大人的调遣。”
这姿态,毫无疑问是把追寻「根源」的希望放在了Caster身上。
另一边的间桐雁夜就朴实多了:“间桐家也一样。是这位大人给了我新生,达成了我的愿望,并让我亲手终结了那个老怪物的腐朽统治。”
要不是间桐家对透大人还有用,他在夺权那晚就想彻底毁了那些肮脏又歹毒的虫子。
征服王在这时突然哈哈笑起来:“看来今晚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热闹啊。”他又一拍酒桶,“既然客人都到齐了,不如我们……”
话音未落,虚空之中突然炸开一道刺眼的金色光芒。
“谁允许你们这些杂修,在此谈论所谓的‘到齐’?”
充满暴戾与傲慢的声音从半空中降下。吉尔伽美什站在金色的光辉中,他那身华丽的黄金甲胄依然如初见时那般耀眼——但众人同样见过此前被透赤手空拳正面击碎后破损姿态。即便被修复,那份奇耻大辱也依然刻在他的脑海里。
在他身后的阴影中,言峰绮礼面无表情地走出,手中像是拎着一件破烂的麻袋一般,将缩成鹌鹑的雨生龙之介扔到地上。
这个向来乐天开朗如热血青年的杀人狂这会儿如一只丧家犬,四肢爬动着想要逃向透的方向,可刚动了一下,就因为绮礼随意的抬步一拦就惊惧得再次蜷成一团再不敢往前。
了解绮礼底细的远坂时臣瞳孔一缩,瞬间明了发生了什么:“不愧是圣堂教会的一流代行者,这‘感化’得真是彻底啊。”
他的感慨声音极低,而众人这会儿的注意力大多都集中在盛怒中的英雄王身上。
只见吉尔伽美什那双猩红的蛇瞳中充斥着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意,眼角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抽搐。他死死地盯着透那张平静的脸,牙齿咬得格格作响。这种被算计、被羞辱、甚至连报复对方的御主都被其当成驯服杀人狂的免费工具的耻辱,让他这位最古之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Caster……你这个卑劣的女人!”吉尔伽美什一挥手,王之财宝自空中浮现,周身的空气因为魔力的剧烈波动而变得扭曲,“戏弄本王,算计本王的臣属背刺本王,甚至还妄图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来羞辱本王的尊严……你以为,在这场名为圣杯战争的闹剧里,你真的就能肆无忌惮吗?”
地上的雨生龙之介发出一声虚弱的哀鸣,他那原本惊惧的眼神在看到透的一瞬间本能流露出了求救的渴望,但在英雄王的威压下再度变成深深的恐惧,越发紧紧的蜷缩成一团不停颤抖。
透静静地看着暴怒的英雄王,又瞥了一眼脚边那像是被摧毁了人格一般的杀人狂,脸上的表情没有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波动。她伸出手,轻轻理了理西装袖口处那枚蓝宝石扣子。
“愤怒是弱者的表现,吉尔伽美什。”透平静地开口,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个不听话的下属,“如果你觉得这种程度的叫嚣能挽回你被我踩在脚下时的狼狈,那请继续。不过,我来这里是有事找主人相商,不是来听败犬哀鸣的。”
“你说什么?!”吉尔伽美什身后的空间瞬间浮现出数十个金色的涟漪,宝具的锋芒笼罩了大半座城堡。
被集火的压力降临在身,众人顿时面色凝重,只有一人毫无知觉。
她静如深井的眼眸只是扫向了一直安静站立的言峰绮礼,被注视的神父肉眼可见的浑身一僵,而后让开一步,露出后面蜷缩的雨生龙之介。
“过来。”她如此说着。
龙之介愣了一下,颤巍巍的放下手,下意识的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言峰绮礼和头顶的英雄王,下一秒就连滚带爬的奔向透:“首、首相大人!”
他涕泪齐飞哭喊震天,眼看就要像曾经很多次那样缩到对方的背后,就被那道平静到冷漠的视线定在原地。
那垂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没有任何厌恶,也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近乎神明的客观审视。雨生龙之介不断向前的手僵在了半空,随后像是触电般瑟缩了回去,平时也称得上高大挺拔的身躯直接佝偻起来。
那是一种灵魂上的肮脏不堪都被彻底看透、所以难堪羞耻的无地自容。
“雨生龙之介。”透的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在过去的这两天里,你一共死去了三十二次。每一次死亡的痛楚都完整地保留在你的灵魂里,即使你的**被我用时间回溯重塑得完美无缺。”
她微微低头,平视着这个曾经以杀人为乐的狂徒,语气像是在汇报一份平庸的年度总结:“三十二次。这个数字很有趣,因为它恰好和你这三年来亲手杀害的受害者人数完全一致。那些被你切开腹腔、被你当成‘艺术品’摆放的女性和孩童,他们在临终前感受到的恐惧与绝望,你现在是否已经有了深刻的体会?”
雨生龙之介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种漏风般的嘶鸣声。他想说点什么,想求饶,想忏悔,甚至想狠狠认同这种“因果报应”。但在刑室二日游里那不间断的、被拉长到极致的痛苦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如此苍白。他曾经以为死亡是最终极的艺术,可现在他才明白,求死不得才是最深沉的恐怖。
只要回忆起那间刑室,他的全身就不由自主的颤抖抽搐,原本总是阳光开朗的俊脸此时极度扭曲,眼角不断抽搐,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小成了一个黑点。他的嘴唇毫无血色,牙齿在剧烈打颤,这种精神上的彻底崩毁与外表的完好无损形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对比。
他的状态在月光下纤毫毕现,被所有人看到。
本来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韦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也是一脸惊恐的看向言峰绮礼,然后直接躲在征服王身后,小身板同样发抖。
“Rider,你要保护好我啊。”他向自家英灵求救,“我可不想有这么一遭。”
征服王却没看他,只是皱眉看向上方的英雄王,他能理解对方这么做的目的,却不苟同为达目的就如此凌虐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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