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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种绿黄土地[六零]》 150-160(第2/15页)
没有直达车次,在京城转车,有点麻烦。”
程沫不在意:“你们安排就好。”
钟建军:“成,那我回去了。”
程沫:“慢走。”
当天下午,叶振华来找程沫说农场要安装压水井,他们的水井是只有他们用,所以要出一半的钱,问程沫要不要装压水井,程沫说要,跟场长问清楚后去会计室交钱。
程沫交钱三天后便有人来给他们安装压水井,半天就弄好,压水比提水方便多了。
九月下旬农忙前几天某天临傍晚,虞晏回来,这次他脸上又变黑一些,按理说他们是修练之人,不会轻易变黑。
程沫给虞晏倒凉茶边问他:“怎么变黑了?”
虞晏擦着汗说:“这一个多月在沙漠边缘上转。”
原来是这样,程沫把凉茶递给他,虞晏接过一口气喝下,程沫提着水壶又给他倒满,虞晏喝下五杯凉茶后才停下去洗澡。
程沫进厨房和面准备做凉拌手擀面,再做三个菜,四十多分钟后两人吃饭。
虞晏吃一口面条后说:“真好,这几天我特别想吃你做的凉拌面。”
程沫说他:“你刚才回来也不说,要是我不是做凉拌面呢?”
虞晏看着她:“回来看到你就忘了。”
程沫笑,夹腊肉给他:“多吃些,明晚杀鸡。”
虞晏:“嗯。”
程沫:“农忙后我们去东北。”
虞晏不在意去哪里:“成。”
两人不再说话,安静吃饭,饭后程沫和虞晏说:“半个月前收到袁刚回信了,我给他寄买干海货的钱,还给红玲的姐姐汇钱,请她帮忙买几块好布料,还有些普通的布料,年底和明年天热的时候我们也做几件新衣服。”
虞晏:“好。”
……
小别胜新婚,程沫和虞晏甜蜜甜蜜过三天后便是农忙,农忙和往年秋忙一样。
农忙完两天后上午过十点,钟建军开着吉普车来接程沫和虞晏,副驾上坐一个面生的同志,程沫和虞晏发现吉普车不是之前那个。
钟建军下车跟他们打招呼,跟他们介绍那个面生的同志,这个同志姓刘,跟着去
西京开吉普车回来,几人打招呼放行李后便上车开车离去。
下午四点半,程沫和虞晏钟建军坐上绿皮火车,坐的是硬卧。
第152章 血腥
狭小的包间有六个床位, 程沫三人有上中下床位,不是在同一个边,他们到的时候还没有人来, 三人把小件行李放在床上, 大件行李放在包间对面的行李架上, 随后另三个铺位的人相继来,小小的包间马上很拥挤。
他们站在通道也挡住行人,只好脱鞋上床位半躺下, 程沫上最上面的床位。
程沫和虞晏记忆里坐过硬座,那是更挤的座位。
另三个床位是两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和一个老大娘,老大娘和其中一个男人是母子, 姓黄,黄大娘是个自来熟,不停问程沫三人和另一个男人到哪里,做啥工作,出差还是亲戚家,什么都问, 程沫和虞晏敷衍回应去京城。
钟建军和另一个中年男人亲切回应黄大娘, 在回应的时候很自然地回问黄大娘问题, 黄大娘的嘴是个没把门的,问什么说什么, 回应的同时连带抱怨四个儿媳妇不孝顺, 把家里的信息抖个干净, 她的儿子脸色不太好。
钟建军和中年男人看黄大娘的儿子眼里带同情。
程沫心想世上的老人各有各的奇葩, 都挺可怕。
火车开后黄大娘躺下才消停。
火车开出城后窗外视野变广阔,这边还有人在种麦子。
程沫看到骊山的时候心想现在秦始皇陵的兵马俑好像还没有被人发现。
火车开不久后便是晚饭时间,程沫和虞晏带了许多加少量玉米面做的馒头和几种酱, 钟建军也带了馒头,现在还不太冷,他们去卫生间洗手回来用馒头夹着蘑菇肉酱吃。
另三人也是吃自带的食物,黄大娘跟程沫要点酱尝后直接跟她开口要,被程沫拒绝,黄大娘说程沫:“你这个小媳妇咋这么小气?”
程沫直白说:“我们可以援助有困难的人,但你不是!”
黄大娘的儿子代老娘道歉:“同志,对不起,我娘年纪大,没啥见识。”
黄大娘嚷嚷:“我一个老人家,吃点东西咋了?”
脸皮这么厚,程沫奇怪看着她:“我们又不认识。”
黄大娘不满大声说:“现在认识了,都是工农阶级,你咋这么自私呢?看你们穿着这么好,不会是资产阶级吧?”
黄大娘的儿子生气高声叫:“娘!”
程沫懒得跟黄大娘纠缠:“你可以去举报我们。”
黄大娘见儿子生气,又见程沫三人坦荡的模样消停,心里还是不甘心,边吃干粮边小声嘟囔,他儿子一脸无奈。
现在天黑得早,程沫三人吃完饭拿牙具去打水的地方刷牙洗脸回包间已经天黑。
包间里开着灯,程沫几人躺着看书,黄大娘和隔壁包间的人说话,不久后黄大娘困了躺下,发出很响亮的呼噜声。
程沫放下书在挎包里摸一下,顺势从仓库里拿出一把棉花,揉成小团,揉四小团后叫对面中间的虞晏:“虞晏。”
虞晏抬头看着她,程沫把四小团棉花递给他低声说:“塞耳朵。”
“好。”虞晏应声伸手接过小棉团,递给下面的钟建军两个。
钟建军接过小棉团没有用来塞耳朵,他们的行踪虽然是保密,但他不能百分之百确定没有内奸,他们的行踪没有被泄露。
在程沫对面的中年男人见状问程沫:“同志,有多的棉花吗?”
程沫揉着棉团回道:“有,可以给你两个。”
对方:“多谢。”
程沫:“不客气。”
程沫揉两个小棉团给对方,对方又说谢谢,程沫笑了笑回应,揉两个小棉团堵自己的耳朵,老大娘打鼾的声音马上变得非常小。
九点钟灯灭了,大家躺下睡觉变比较安静,黄大娘的鼾声就显得响亮。
包间靠得很近,程沫他们用棉团塞耳朵没事了,他们两边包间的人却受不了,有两人过来找黄大娘的儿子提意见,黄大娘的儿子无奈道歉,让他们用东西塞耳朵。
大家没有棉花塞耳朵,用其他东西塞耳朵没有多少作用,右边一个年青女人受不了来把黄大娘推醒后吵架,差点打起来,一时间很热闹。
列车员闻讯赶来,开灯了解具体情况后去找一些棉花来分给附近几个包间,让大家包涵些才消停。
火车开得不快又停停走走,半夜开过黄河铁路桥,程沫看不到窗外的黄河景色有点遗憾,过黄河铁路桥不久火车停下,不知道是不是火车坏了,这回停了两个多小时才重新开起来。
为了早上不跟大家挤着洗脸,程沫和虞晏钟建军很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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