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绿黄土地[六零]: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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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宗接代,男人才可以。”

    程沫增加身上的气势,看向男人冰冷慢慢问:“那你是从男人裤。/裆里钻出来的吗?你的孩子是男人生的?你儿子将来也娶男人来生的?”

    程沫的声音变凌厉:“你告诉我,男人怎么生出孩子?”

    问话的男人面对程沫凌厉的气势和质问腿软。

    周围的人被程沫的气势吓到,程知青怎么这么可怕?

    程沫扫看周围的人又说:“身为女人,你们嘲笑没有生儿子的人,你们觉得自己有儿子很了不起?你们在家能当家作主吗?买肉的时候能吃肉了吗?你们从早干到晚,从年头干到年尾,你们也挣了工资,也挣了票,你们自己能用多少?你们伺候男人像伺候皇帝,你们嘲笑别人,在我眼里你们也可笑得很!”

    她垂下眼掩饰眼里的厌恶,提脚离开。

    那你是从男人裤。/裆里钻出来的吗?

    你的孩子是男人生的吗?

    你儿子将来也娶男人来生吗?

    你告诉我,男人怎么生出孩子?

    身为女人……你们也挣工资挣票……你们伺候男人像伺候皇帝……

    你们也可笑得很!

    程沫的话在很多人脑海里旋转,大家到地里闷声干活一会,荷花幽幽出声:“我们女人好惨!”

    第70章 带歪

    被程沫当面骂的男人只觉得很没脸, 但又不能对程沫干啥,憋屈。

    程沫的话传出去给不少女人带来巨大冲击,女人们从小就被灌输男人是天, 结婚后要好好伺候男人, 伺候公公婆婆, 不然就不是好女人。

    原来她们做了这么多,在一个家里很重要,突然间觉得自己的男人不再高大, 反而有些废。

    程沫的话也给未婚姑娘冲击很大,她们从小就被灌输女孩不能传宗接代,兄弟是给家里传宗接代的信息。

    现在程沫说得对啊, 如果女孩不能传宗接代,那就是男人生孩子!

    孩子是男人生的吗?

    孩子明明是女人生的!

    就说自己的娘,生孩子照顾孩子,上班,做家务,照顾老人, 每天还要给爹端洗脚水, 有肉先紧着老人, 孩子,男人吃, 最后自己就尝个味道, 有布先是给老人和男人做衣服, 然后是小孩, 最后是自己,那点布票两年都轮不到娘做新衣服……

    秀芬想了一会问程沫:“程沫,你和副场长结婚后不做饭不做家务吗?”

    程沫回道:“我们轮流做, 谁忙的时候另一个多担待些。”

    旁边的姑娘们羡慕,听说副场长很会做饭。

    梁玉珍幽幽说:“做男人真是爽,不用做饭,不用洗衣服,不用管孩子,吃完饭筷子一撂就可以出去吹牛,把烂摊子和孩子甩女人,孩子一犯错就说娘教不好或妈教不好,不会说爹教不好或爸教不好,我咋就不是男人呢?”

    同组的秦卫华和沈海青还有小伙子们低头干活,他们是男人,听梁玉珍这么说也觉得做男人爽。

    方红玲小声说:“这和死了男人差不多。”

    荷花小声说:“还是有差别,男人死了会被人欺负。”

    ……

    年纪比较大的女人觉得程沫说的话大逆不道,很不满她说的“在我眼里你们也很可笑”这句话,这不是说她们一生可笑嘛。

    二柱婶边干活边在心里骂骂咧咧,骂程沫多管闲事,不敢骂出声。

    严树根听说后叹气,程知青真是一张利嘴,她这番话又令不少家庭生出矛盾。

    下班后有几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娘拦住知青们讨伐程沫:

    “程知青,女人要贤惠,你这样小心副场长不要你。”

    “程知青,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我们女人就该以男人为重。”

    “程知青,做人不能只顾自己,要顾整个家。”

    “程知青,男人是天,我们女人伺候男人是天经地义,你以后结婚也要伺候副场长。”

    ……

    程沫听着胃直泛恶心,凉凉挨个看着她们后相继回应:“女人贤惠就是像个奴仆一样干活,你们是奴仆吗?”

    “顶梁柱?你们没有领工资领票吗?”

    “顾整个家?家里其他人都是残废吗?”

    “大清亡了多年,新华国成立二十年了,你们还保留封建思想,看来很怀念封建社会,怀念以前的生活,不喜欢现在的生活。”

    呸,谁会怀念以前的生活?

    几个大娘灰溜溜败走。

    旁边停下看热闹的人看程沫一个人轻松把这些难缠的大娘们怼走,很是服气。

    梁玉珍见大娘们败走小声和程沫说:“你厉害,我想帮忙吵架,插不上嘴!”

    方红玲点头,她也想能跟程沫一样会吵架。

    秦卫华悄悄和沈海青说:“副场长了不起。”程沫这样攻击力很强的人,一般人吃不消。

    沈海青很快领会他的话:“副场长不是一般人。”没有能力坐不稳副场长的位置,而且副场长以前没有机会读书,工作之余从小学读书,据说现在读高中课本,这点也很了不起。

    秦卫华:“也是。”

    晚上程沫清洁卫生回房后把去年最早做的两件衬衣找出来,棉布比较容易坏,这两件衬衣打了几个补丁还有点小,今年天热后她没有再穿,有新衣服穿,她也懒得把两件改成一件。

    程沫用剪刀挑开线头拆衣服,这衣服是手工缝的,拆线比较容易。

    梁玉珍见程沫拆旧衣服随口问她:“要改成一件?”

    程沫回:“不是,我看招弟三姐妹穿着跟我当初穿的衣服一样很破旧,拆出来给她们每人改一件。”她最早穿来的那两件破旧早已经拆做抹布,做鞋都嫌布太烂。

    梁玉珍顿一下说:“你是典型的面冷心热。”

    程沫:“我刚好有旧衣服,如果没有也没办法,量力而为。”

    梁玉珍也有不能再穿的旧衣服:“我也有旧衣服,也给她们改件裤子。”

    程沫和她说:“量力而为。”她不希望自己的行为绑架身边的人。

    梁玉珍笑回:“当然。”

    方红玲清洁卫生进房间,见程沫和梁玉珍都在拆旧衣服,问明情况也翻出一件旧衣服拆开,改做小裤子。

    严树根悠悠从外面回家坐在马扎上和媳妇说:“桂英,给我打水。”

    刘桂英补着衣服,听男人的话没有和往常一样去给他打洗脚水,平静说:“你有手有脚。”

    严树根:“……”

    严树根还不至于生气,不过说:“那啥,你咋把程知青的话听进心里了,程知青年轻,太尖锐。”

    刘桂英撇嘴说:“程知青的思想很进步,我还不算老,每天也上班挣钱票,也想思想进步。”

    严树根:“……”连通情达理的媳妇都被程知青带歪,今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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