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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种绿黄土地[六零]》 30-40(第12/15页)
后做饭,两人一番忙碌后蒸上灵米火腿丁蘑菇丁笋丁饭,虞晏再炒两个菜。
程沫在一边取出书桌和笔墨纸砚,戴上灵蚕丝手套磨墨,磨好墨后用毛笔在宣纸上画五分场的简易地图,标出新设阵的十个地方,然后裁一张纸做一个信封,把简易地图塞进信封里,把信封放到吃饭的桌子上,收拾东西。
两个多小时后,程沫和虞晏喝完茶,收拾东西,虞晏拿着程沫放在饭桌上的信,程沫提醒他:“虞师兄,你放信后用个清洁决,不要在信封上留下你的指纹。”前几次字报和信自己没有想到指纹的事,现在想到便要注意。
虞晏知道指纹,应声:“嗯。”
新年平静无波过去。
大年初一五迎财神爷,也是放假人重新上班的时间。
早上,叶振华晃悠悠进办公室,瞥见办公桌上的白色信封两眼立即瞪圆,跨两步到桌边拿起信封抽出信纸打开,看后脸上露出大笑容,马上拔打崔书记的电话。
过年后还很冷,没有多少农活干,程沫他们过年后上班是参加民兵训练,不过再没有打靶,做基础列队训练,还有拿枪匍匐前进训练和五公里急行拉练。
元宵节第二天,程沫收到程家来信,她晚上收拾好回房间才拆开信看,信是程建南写的,程母的口吻,说她过年也不写信回家,说他们辛苦把她养大,她一点也不念恩,骂她是白眼狼养不熟……
程沫看白眼狼养不熟六个字眯起眼,她不喜欢程家人,不想跟他们联系,看来不行,前阵子她照镜子看自己脸的时候脑子里闪过怀疑。
她仔细回想程家所有人的相貌,程父是典型的国字脸,程母是方圆脸,老大程梅是方圆脸,老二老四是国字脸,老五是方圆脸。
自己长开后的脸形是标准的鹅蛋脸,明显的双眼皮,跟程家人没有一点相似,跟程家老家的近亲也没有一个相似。
再回想从小到大的情况后分析,自己很可能不是程贵和吴英生的,但以记忆里程贵和吴英的性格,不可能无端白养别人的孩子,会养是拿了好处,自己出生那年是新华国成立第二年……
程沫盯着信纸想了许多。
梁玉珍和方红玲见程沫盯着信纸许久不动,脸上担忧。
方红玲小声喊:“程沫,程沫。”
程沫回神看向她询问,方红玲关切问她:“你没事吧?家里出事了?”
程沫:“家里没事,我在想点事。”
方红玲脸上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程沫微笑回道:“没有打扰,我也想通了。”她看着方红玲和梁玉珍说:“谢谢你们关心。”
梁玉珍接话:“你想通就好,重男轻女的人家很多,你不用太在意,自己过好就行。”有些人家简直不把女儿当人看,用女儿换工作,用女儿换彩礼给儿子结婚。
程沫现在有工作有收入,能干又清醒,比在家里不要好太多。
程沫没有说太多:“嗯,我要写信。”
“好。”
程沫给程贵写信,开头称呼是父亲,然后写:我写下父亲这两个字只觉一阵恶心,我从记事起发现你待我冷漠,我记事起便做家务,在家里像个奴仆,我的口粮自己吃不到一半,天天半夜饿醒,冬天盖的被子…睡一夜没有一点暖气,我可能比旧社会的奴仆还不如。
我下乡的时候带又薄又硬的被子和棉衣,带着三个粗馒头上火车,你们有想过我会饿死吗?有想过冬天我会冻死吗?
还是说你们盼着我死,我想不通是为什么?
你很像地主老爷,二哥和建南建中很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地主家小少爷……
第39章 遮天沙尘暴
正月下旬, 还没有出正月机械厂已经没有一点过年的痕迹,程贵中午下班后在收发室拿走一封信,回到家后拆开信看, 刚看几句脸上出现怒气, 手微微发抖, 看到后面背后冒出冷汗。
手微抖着拉开身边的小抽屉拿出火柴盒,抽出一根火柴点火放在信纸下面,信纸燃烧起来。
吴英下班回家见男人阴沉着脸, 正在烧信纸紧张问:“谁的信?”
程贵吐出一个字:“沫。”
吴英听是程沫脸上放松:“她写了什么?”
程贵只说:“她怀疑我们想让她死!”程沫信里说他像地主家老爷,儿子们像地主家小少爷这些要命的字眼一字不提,程沫的性子越来越像那个人。
吴英想到下班路上有人被斗的情况浑身一抖, 缓缓坐在凳子上。
程贵烧完信纸后烧信封,阴沉说:“以后不要再给她写信,不要再跟她联系。”
吴英定定神后很快恢复正常:“反正那家回不来,只要我们不说,没有人知道。”然后低声骂:“白眼狼养不熟。”
阳历二月最后一天是龙抬头,第二天严家沟的人领工资的同时也领了粮票, 在场部就可以买粮, 不用去县城粮站买, 知青们在场部会计室领了工资和粮票后顺便买粮带回去,粮食全是玉米, 没有面粉。
西北的春天来得比较晚, 野外荒凉, 刚过龙抬头, 每年早春最早冒出的野蒜还没有冒出来。
今年有些不同,一些地方点缀着点点星星绿,阵法里已经开始冒出小小绿意。
无数人忙碌起来, 上面向下安排工作,建桥的建桥,开荒的开荒,浇麦水的浇麦水。
程沫他们在五天前已经停止训练,青壮男女挑水浇麦苗,小溪里因为冰雪融化有了水流,挑水浇麦苗还是比较方便,一部分人开荒,青壮浇完麦苗后也开荒。
现在刮的沙尘更多,三个女知青和当地妇女一样头上裹着头巾,防一天下来头发里全是沙尘,要不然天天洗头发太麻烦,男知青们没有和当地男人一样裹头巾。
锄头基本上换成新的,用起来相当顺手,知青们干农活开荒已经和当地人没什么差别,他们边开荒边收集小小的野蒜,白萝卜年前就吃完,初三那天吃完白菜,现在土豆也快吃完了,黄豆没有了,咸菜也只剩下一半。
小小的野蒜也是菜,和鸡蛋咸菜一起炒都很香。
程沫开始催芽土豆,问另七人菜地种什么菜,另七人都说:你作主就好。
程沫:“……”这是推卸责任,是吧?
阵法内绿色一天比一天增多,小根蒜蹭蹭地生长出来,野外密密麻麻,老人和孩子出来挖野菜,几天后苦曲菜发芽,又有一种野菜可以吃,只是这玩意儿太苦,知青们只吃一次就不吃了。
这天午后上班不久,程沫他们正在翻地碎土,捡出草根,挑出野蒜,只听严队长大喊:“大沙暴来了,所有人马上回去!快!”
八个知青站直抬头四处看,吓!只见西北方向整个天空黄色沙尘滚滚,八人立即抓起野蒜和装水壶水瓶的包,扛着锄头拔腿往回跑,在距离知青点三十多米就迎来沙暴,他们紧紧闭着嘴冲进屋里,发现身上已经沾满沙尘。
程沫和梁玉珍方红害怕抖落沙尘,沙尘会飞到炕上,不敢抖落,坐在马扎上。
方红玲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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