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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渣攻的歌后老婆失忆了》 70-80(第5/14页)
忽然顿住了。
掌心底下是企划书,指腹不禁摩挲一会儿,视线却完全没有在上面。
她本来计划离开,重新开始生活。
然而,如今跟贺兰毓没有离婚,心境全然不同,回看这份“计划”就显得考虑不周。
在她沉默的期间,贺兰毓似有所觉地看过来。
时风眠倏地心里一紧,目光与她对视,对着手机听筒沉声说道:
“我还要再想想,这件事暂时不用着手……优先其它事务。”
那边,秘书停顿了几秒,对这个决定感到不解。
可能涉及到上司的家事,秘书便没有过问,而是心领神会地遵循指令。
“明白。”秘书说道。
电话挂断,空气陷入安静。
“我们现在要出去吗?”贺兰毓放下了酒瓶,没有满上自己的杯子。
她已经起身,站在时风眠身旁,语气上听不出端倪。
时风眠掌心覆在扶手上,将座椅往后退了些。
“不急,先坐一会儿。”她眼眸含情,笑了笑说道。
然后,她就揽着贺兰毓的腰,两手稍微往上一抬,再往自己这边一放,整套动作下来一气呵成。
转瞬之间,贺兰毓就坐在了她腿上。
贺兰毓神情微愣,反应过来时,就感觉底下清晰的双腿线条轮廓,身后隔着一层高奢的西装布料,紧贴过来温热柔软的躯体。
浓郁的山茶花香气,带着一分侵略性,不容拒绝地将她全部包裹起来。
她不禁侧过脸庞,碰到了金属的物质。
今天时风眠戴了金丝的眼镜,透过冰冷镜面,多情的桃花眸里蕴含着一丝笑意。
“阿毓,帮我摘下来好吗?”她语气轻柔中带着些许诱惑,说道。
第75章 在办公室被亲“晕”了
在办公室被亲“晕”了
日光照进窗格, 植物的藤蔓延伸进来,微风拂过,有斑驳的绿叶影子在轻轻摇曳。
贺兰毓坐在她大腿上, 期间为了稳住身体, 手臂下意识搭在她的肩膀。
话音落,她回过身望着时风眠。
伴随着这个动作,臀部细微地擦过她的腿间, 瞬间空气凝滞。
“好。”贺兰毓伸手扶住镜框,缓慢地摘了下来。
瞬间, 镜面自带的距离感褪去,她看到了时风眠的眼睛,不禁心尖倏地一颤。
光是与之对视, 就会让人相信她眼里满是自己。
这样的眼神, 与曾经有着微妙区别, 因为里面的情感不加掩饰。
贺兰毓呼吸有些凝滞,心里某些东西几乎要溢出来。
“我想喝一点酒,你要不要?”
时风眠敛下眼眸, 拿过她手里的眼镜, 随手放在桌面旁边。
贺兰毓目光随她动作而动,指尖向内微微蜷曲。
“不要。”她低声说道。
接着,时风眠却坐着没动。
她向后靠在椅背,半阖眼眸,唇边扬起一抹笑容。
“你在我面前, 我没办法喝。”
“……”贺兰毓忽然意识到,自己挡住了桌面。
“那我帮你拿。”她说。
时风眠笑着点头。
接着, 贺兰毓稍微侧过身,从后面拿过来一只酒杯。
她的双手空不出来, 扶着对方腰间,然后就感觉贺兰毓上身前倾。
时风眠也跟着稍微向后仰,对方的衣服随着局部发生褶皱,然而炽热的掌心触碰下的腰肢仍然柔韧。
她感觉脖颈上覆着柔软,发觉是贺兰毓的手搭了上来。
莹白的手指抚摸着她,缓缓往上,在动脉的位置,微不可察地流连了几瞬息。
仿佛有情人之间的爱抚,或是确认“猎物”的生命特征。
时风眠心中发觉,却没有表现出来。
这是对方一个“小习惯”,只在亲近的时候有所展露。
当贺兰毓抚摸到了她的下颌角,逐渐往下,时风眠敛下心中所想,就顺着摸索的方向抬起头。
她的目光落在贺兰毓脸上,香甜的酒气近前,氤氲得眼前的画面多了一道摄人魔力。
贺兰毓姿态自上而下,垂眸望着她。
然后,将酒杯抵在她唇边,酒杯倾斜,时风眠唇瓣张开,甜美的酒液流淌进她的口中。
莹白细腻的手指虚托着她下颌,温热的指腹轻微摩挲,在时风眠的吞咽之中,遮掩得无声无息。
她的视线落在她喉咙间,无意识地磨了磨齿尖。
时风眠喝了半杯,合上唇瓣,一道红酒液体沿着唇角流淌下来。
在淡金色的光芒之下,闪耀着奇异的光泽。
贺兰毓眼眸暗了暗,宛若受到内心蛊惑一般,掌心搭着她的肩膀,俯下身贴了过来。
时风眠不禁微低头,身上女人的阴影倾覆上来。
斑驳的光影和绿叶之间,瞥见贺兰毓神情罕见地染上迷离,淡色的唇瓣微涨,一截鲜红的舌尖,小心翼翼,轻舔舐过她浸润的唇角。
酒的香甜,一丝韵味在舌尖蔓延。
这是贺兰毓尝过最动人的酒。
时风眠浑身不动,两手在她腰后交叠,完整地感受到对方腰背优美的线条。
不止充满生命力的美感,还分外的柔软灵活。
贺兰毓从她身上起来,眼眸半垂。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
时风眠察觉投来的视线,心中思忖,然后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衣最上的扣子。
她稍微侧过脖颈,线条利落干净。
果然,贺兰毓目光直勾勾地看过来。
时风眠覆在她腰间的手指,勾起对方一绺发丝,慢慢绕了一圈。
她轻勾起红唇,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语气并无其它意味,还有一分宠溺纵容。
时风眠主动给了机会,贺兰毓完全可以在这时候,低头狠狠咬上一口,不管是脖颈,还是锁骨、肩膀。
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不咬一口吗?”时风眠半托着下颌,轻声问。
贺兰毓语气淡淡,“不。”
她舍不得。
时风眠有些意外,然后调整了姿势,对她说道:
“好吧,该轮到我了。”
……
在会客室待了不久,两人衣冠楚楚地出来。
贺兰毓神情平静,与进去的时候无异,只是乌发之间的耳廓微微泛着红晕。
素白的缎面裙角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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