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爱豆又去做兼职[娱乐圈]: 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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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只能算打发的美术馆挂名, 林世美如今算是真正上了牌桌。

    干得好还是坏无所谓,重要的是现在自己有权力管:

    ——做得好还是坏不重要,在桌上的人来制定规则

    姜时率的视线不由被最后一句吸引,大脑更是迅速地思索起来:好与坏不就是Judge吗?是否Perfect同样也是一种Judge。

    原先《Judge》的创作里,执行Judge行为的“我”倾向于冷酷地丢掉那个制造问题的家伙,同时坦然承认自己确实为这份臣服真正心动过。

    在类似的语境里更多指向人,或者人的感情,容易被联想到绯闻对象。

    可是换成某种带权力的意味的关系,甚至当个个体与某个体系同样适用。

    究竟让Perfect代表完美,还是完整,不也是一种定义权?

    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得飞快,姜时率不费力地修改了《Perfect》的部分歌词,让原先拧巴痛苦的主基调多了分豁达:

    反正只有我来评判

    划掉否定词

    让Perfect只剩下完全

    输和赢都可以

    让标准由“我”来定,而《Judge》的修改方向——外化评价体系的冷酷与傲慢,完全可以作为《Perfect》的补充:

    我要你接纳所有

    要求你毫无保留地相信我

    但绝不轻易宽恕你

    姜时率越写,思路越顺:

    别求 Forgive me

    我只会 Judge you

    决定留下你

    还是轻易丢下你

    如果单指感情里的态度,“我”根本就是霸道双标,若是上升到某种体系,更像单纯表述现实。

    虽然《Judge》大概率让人不适,可也有林大小姐这样的角色就是喜欢这种权力快感,同样适配成为暴君的BGM。

    就姜时率个人而言,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听《Judge》,十有八九会觉得有些不舒服,现在却隐隐觉得当暴君是不错的梦想呢。

    起码在两天后的演唱会现场,自己得发挥出君主级的控场能力。

    28号个人演唱会开场前5小时,姜时率换上私服,一身灰色卫衣与休闲裤,戴上鸭舌帽,与同样低调打扮的林世美一起,从她兼职过的便利店附近的首尔林站上车,准备在往十里站转乘首尔地铁5号线,前往KPSO附近的奥林匹克公园站。

    自从在IZONE出道后,除开打卡应援牌,姜时率几乎没再搭载过地铁。

    以前穿梭在疲惫奔波的人群中央,感受到地铁向前行进的摇晃后,总会产生一种茫然,知道要下的终点站在哪里,但人生的路径还是很模糊。

    偶尔对“无聊地铁线”般、只有打工和兼职的生活感到厌倦,无比向外耀眼到能让血液沸腾的舞台。

    但不敢说那是梦想,太奢侈了,能养活自己已经很不容易。

    没想到能拥有今天。

    “忆苦思甜?”林世美凑到全副武装,口罩都蒙上的大明星耳旁,同时不忘拿出手机拍摄液晶屏幕上有身边人出镜的兰蔻护肤广告。

    也不完全是,姜时率摇摇头,望向隔壁神情紧张盯着电子报站屏,不时又对着智能机确认、腕上戴着二期会员礼手环的齐刘海女孩。

    她打算体会粉丝为自己过来的一段路程,顺带将途中看到的应援拍摄下来,连同今晚的落幕大合照一起,发到当天演唱会结束的ins。

    用实际行动,告诉粉丝,Siyul同样是为Memo而来。

    越靠近奥林匹克公园站,地铁上的人越来越多,穿戴Siyul相关周边、拿着应援横幅与应援棒的粉丝三五成群。

    原先那个紧盯电子报站屏的女孩,也开始与带着大炮的单马尾女孩用翻译器磕磕巴巴聊天,愉悦地分享了自己制作的应援物——一把边缘带着镭射碎闪的透明应援扇。

    扇面上的Q版Siyul,正穿着参加蒙面歌王的经典服装,手里拿着麦克风,头顶还被加上了一顶金灿灿的小王冠。

    她书包拉链上还挂着一个同款自制玩偶呢。

    “还挺可爱。”林世美不由感慨,原先她还觉得无聊,一路跟过来,倒也算有趣。

    姜时率重重点头,紧跟大部队的人流在奥林匹克公园站下车。

    入眼可见的安全门、出口墙贴、柱贴,以及机场巴士站台站牌被Siyul的面孔全包。

    林世美的手机根本就没得闲,帮姜时率拍了两三张打卡照。

    原先想多拍的,就是越靠近场馆,粉丝的眼睛疑似更毒辣。

    林世美发现有个黑框眼镜女孩和戴着银色大耳环女孩像跟屁虫似的,虽然神情平静,可手上那大炮无比诚实,不时就转向正打卡应援广告的家伙。

    为了不引起没比要的麻烦,姜时率刚从地铁出口走出来,就被林世美提前联系的私家车接走。

    中间彩排时,姜时率穿着同样的灰色卫衣上场,因为想要照顾到每个方向的粉丝,统共十五分钟的彩排,她绕环形舞台就走了两遍。

    临开场前半分钟,场馆骤暗,上万名观众默契地安静下来。

    伴随一声如水波般荡开的竖琴声,一只发光的蓝色蝴蝶扇动着轻灵的翅膀,蹁跹着飞往高处。

    葱茏的绿意与鲜妍的花色顺着蓝蝶的轨迹被点亮,在一阵细碎清脆的风铃声中,光影于主舞台上方汇聚成一幅明丽柔和的水彩风景画。

    对足够了解姜时率的粉丝来说,这是曾经时隔一百多天的再相见,也是一段全新的旅程,就如同此刻当下:

    “嗡——”

    随着大提琴极其轻柔的低鸣推入,一束纯粹至极的冷白光,顺着蝴蝶盘旋的轨迹倾泻而下。

    漫天的流光在触及地面的刹那,与那道清冷似月色的白光交织、凝结。

    在光影极尽柔和的错觉中,女人自月光中无声地化形、浮现。

    姜时率穿着一身流光缎面长裙,当蓝蝶与风景化作光尘散去,唯余那束纯净的月光笼罩。

    映得裙摆泛起珍珠般的微光,整个人美得空灵莹润,仿佛是由夜色与月华拼凑而成的神明。

    她举起手麦才唱了句“这里是夏天”,台下观众熟练又卖力地嘶吼起后半句:

    “你与我永不分开的季节!”

    氛围轰然高涨起来,一直持续到演唱会结束。

    姜时率全程像打了鸡血似的,除开特定动线的舞台,几乎满场飞跑蹦跶。

    比起疲惫,兴奋感更强烈,就是临近结束时,酸涩感越发深重起来。

    偏偏《Dove》还被自己选作最后的曲子。

    整个场馆落下带香气的亮粉闪片,在追光的映照下,既像是阳光穿透幽深海底波光粼粼,又如同银河倾泻着落下。

    姜时率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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