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乱世发家日常》 180-188(第10/29页)
农不难忍激动地挠头,道:“我只是随便一说,我不说别人也会想到的。”
小菊肯定道:“别人是否能想到,你都是第一个想到的。”
魏堇也予以肯定,点头,并且再次强调道:“王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忠诚于奚州的人,奚州会给每一个人机会,也不会掩盖谁的功劳,你很灵活,未来大有可为。”
农再控制不住,激动地面红耳赤,红着眼睛大声道:“我会努力的!”
曾经的奚州,残废就会成为弃子,如今他重新被肯定,何尝不是一种激励。
工匠中也有其他身体有疾的胡人,也都露出了渴求和希望,身上的丧气都淡了几分。
而汉人工匠们同样如此,对这片土地的归属感和这片土地的统治者的忠诚与日俱增。
这种变化,是从厉长瑛和她意志的执行者们一次次的践行中生长出来的。
厉长瑛说的话做的事,从来就不是头脑一热。
突然,有胡人官员面露震惊,“难道王决定在此驻扎修建防护墙时,就已经在为防守战做准备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皆张口结舌。
厉长瑛竟然想得那么远吗?
如果她想得比所有人都远,从那么早就开始,为长远打算,那她和習部的交易,取消奚州的旧制建立新制等等,是否都有他们未曾想到、不能理解的用意?
这是很多底层胡人无法理解的思维模式。
他们的思维惯性就是活今日不知明日,抢到就是赚到,哪里想过子孙后代,从长计议?他们活着尚且不易,哪里想得到子孙后代?
倒是在场胡人多是曾经各部贵族,对他们权势的延续有贪婪和野望,所以有所筹划,可正是因为如此,他们也更加吃惊。
一行人无论胡汉皆哑然失语。
白越再次深感庆幸,对厉长瑛也越发忠心,不敢有异心,同时又不由地眼露讥诮。
阿布高反叛,可他从来没有深入过如今奚州的管理,一切都是想当然,因此不了解各处的忙碌并不是无的放矢。
不知道他在地下会不会后悔他的愚蠢……
铺都同样想到了阿布高,已经叹不出气。
魏堇看着众人的表情,突然问道:“诸位可想过十年、二十年、五十年……百年后的奚州是何种模样?”
一群人面面相觑。
魏堇又换了种问法,“百年听来很长,不过是两三代人,你们想过子孙辈如何生活吗?或者,你们有何期望?”
胡人官员们仍旧没说话。
阿勇迟疑地开口道:“如果我们保住了奚州,真正获得了生存的时间,我应该会更努力地做事,让我的女儿小春花可以健康长大,我或许还会有其他的孩子,如果奚州变得更强大富裕,他们就不会像我们这么艰难了……”
小菊道:“我希望亲人过得好,我也希望能尽力帮助王实现她的追求,那也是我的追求。”
陈燕娘则坚定道:“我曾经的家乡在中原,奚州是我新的家园,奚州强大,就可以不受外敌侵扰,奚州的孩子们都可以平安健康地长大,王希望奚州十年百年后依然□□,我就愿意为此奋斗,哪怕付出生命。”
一句“哪怕付出生命”说得掷地有声。
方才的阿勇、小菊和彭狼等人闻言,纷纷宣誓“愿意为奚州付出生命”。
泼皮夹在中间,有些不同。
他说得是:“我愿意为王付出生命。”
魏堇瞥了一眼泼皮。
泼皮理直气壮,眼神半分不躲闪。
没人注意到他话中的不同,就算有其他人注意到了,为奚州和为厉长瑛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一群汉人愿意为了奚州付出生命……
生在奚州的胡人们内心都不禁震荡。
他们不甘落后,陆陆续续表明心志:“愿为奚州而战。”
但魏堇看来,他们的信念还不够明确。
他们可以有各自的部落、阵营,各自的私利,可部落、阵营和私利绝对不能大于奚州,他们必须有一个统一的根植于心的信仰,为什么而战,为之而战的“奚州”背后代表着什么……
危机来临,一次又一次地放下芥蒂一致对外,才会让奚州越来越紧密地凝聚在一起。
在此之前……
“诸位常以胡汉有别论道,殊不知,胡汉或许本就同根同源。”
魏堇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断众人的思绪,引得众人全都面露惊诧、怀疑。
“我与王在中原时,曾谈及鲜卑的来源,中原记载,有说是匈奴别种,有说是北地古部落南迁,亦有说中原汉人北迁……入燕乐县以后,我曾遍寻古籍,探访本地遗老,直至来到奚州后和大祭司、左相大人多番交流,奚州各部追溯起来,亦不外乎这三种出处。”
大祭司和铺都皆点头。
大祭司和各部的大姓不似普通的部众,常常没留下后代就死去,他们皆有传承的方式,虽然难免会在动荡中有所遗失,但大部分会有留存。
现在的奚州各部,大多是鲜卑遗部,而鲜卑曾经强盛一时,投靠投降的大小部族、势力更多,十分繁杂,但总体而言,确实如魏堇所说,没有太大的出处。
可就算如此,跟“同根同源”又有什么相干。
众人皆眼带质疑。
魏堇有理有据道:“以近处言,鲜卑败落,许多胡人投降、逃入中原王朝,河北诸郡的胡人融入中原,几十载后就变成了汉人,而旧时亦有汉人来到关外,数十年后也变成了胡人。”
“如今从中原逃到关外的难民,为数不少可能是当初入关的胡人,亦或是有胡人血脉,多年后因缘际会返回到奚州,王便是如此,诸位可认可?”
一群人迟疑片刻,便点头表示认可。
确实有一部分如此,但若仅以此就说是“同源”,过于牵强了。
众人眼中质疑仍旧未消减多少。
魏堇不慌不忙,“北狄各部近百年才有文字,传承时常断绝,而中原有史书记载,北戎的祖先名为獯粥,乃是殷王之子,王无道,獯粥率众避居北野,随畜迁徙……”
他从獯粥开始,对应中原历朝历代,将奚州乃至于北狄的历史及和中原的交往融合一一道来。
这些,魏堇曾经在给厉长瑛讲授时曾经说过,因此用词清晰,语速流畅,十分可信。
翁植反应极快,在魏堇开口后,便一边肯定地点头,一边时不时引经据典地作出补充。
这是一段极长的历史,需要极强大的知识储备,而在场众人的大脑就像是一张白纸,原本只有他们生存的几十年有浅淡的墨迹,突然被填满,完全超出负荷。
一群人越听眼神越呆滞,满脑袋浆糊,已经没有能力分辨真伪,更准确地说,他们根本没记住。
魏堇再次讲回到鲜卑时期,鲜卑建立的王国曾经统领过中原北部一段时间,为了息战火,中原王朝皇室亦和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