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发家日常: 13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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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

    厉长瑛忽而挑眉,“投降的萧氏?”

    萧建沉默。

    她说对了。

    游牧民族的习性惯来是哪个部落强大,便会有诸多小部落依附过去,并且自称是这个部落的人。

    萧建的家族就曾效力于宇文旧部,后来随战被俘,便投降了中原王朝。

    这些年他们在关内发展得很好,但中原人总是喜欢追溯历史,每每结交便要细数一番,对他们的投降之举颇多指点,似乎他们不引咎自戕便是没有气节,他们就算穿着汉人的衣裳梳着汉人的发髻也不是汉人。

    如今,自称是“宇文部后裔”的新部首领也点出来……

    萧建本就生长在中原,接受汉人的教养,几乎与汉人无异,在众人似有异样的眼光下,难堪又不甘。

    厉长瑛微微侧身,手搭在桌案上把玩着酒杯,不咸不淡道:“天神会宽佑每一个流落在外的子民。”

    胡人掳掠汉人去漠北东胡,会变成新的胡人,汉军战胜,胡人投降,几代后也会彻底成为汉人。

    千百年的岁月,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生存不易,安身为乐。”

    萧建一怔。

    这话从一个“旧主后裔”口中说出来,于“背叛者”而言格外有冲击。

    所以……

    他……被原谅了吗?

    萧建唇上胡须轻颤,许久无言。

    厉家夫妻俩的心落回原处。

    他们就为了多看厉长瑛几眼,两颗心频频大起大落,备受煎熬。

    好在最严重的身份问题糊弄过去,后面应该不会再考验他们的心脏了。

    厉家夫妻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几分轻松来。

    魏堇情不自禁地深深地凝望着厉长瑛。

    这一刻,他看得不是喜堂上的高位者,不是奚州令人生畏的女首领,不是一个分别日久,变化极大,叫他情绪起伏的“陌生”人,他看得仍旧是那个夜晚,那个黎明,那个频频在他情绪在谷底时突然闯进来的厉长瑛。

    在场不少宾客皆有触动。

    有人并不乐见。

    萧建隔座坐着一个年轻的宾客,五官周正,常带笑容,十分亲和,夸赞道:“厉首领如此英武不凡,双亲定是如男丁那般严厉教养,寄予厚望吧?”

    厉长瑛眼神倏然锐利,“你在挑衅我?”

    年轻宾客倍感冤枉,满脸委屈,“何来挑衅?首领误会……”

    在场诸人听来,他方才一言全无问题,厉长瑛却如此吹毛求疵,颇有几分胡搅蛮缠之态,不免觉得他们所想无误,蛮夷就是蛮夷……

    “‘男丁那般’是什么值得荣耀的夸奖吗?”

    厉长瑛没有退让。

    世人皆以强者为王,不是她客气便能得人尊重的。

    “中原地大物博,百里尚且不同俗,我奚州信封天神,天神孕育世间万物,是为母神,北狄可通天地鬼神的萨满大祭司只能是女祭司,否则便是中原人所说得‘倒反天罡’,他们的部落都将受到天谴,木昆部便是如此。”

    “我父母以我生而为女荣耀无比,我的部落认为我是天神选中的首领,你却说我像男人一样,不是在挑衅我是什么?无知狂妄吗?”

    年轻宾客汗流浃背,“这……我并不知……”

    他身侧,山羊胡须、宽袖长衫的长辈歉道:“小辈年轻短见,我等在关内亦是孤陋寡闻,不知奚州事,厉首领勿怪。”

    这小辈看起来可比厉长瑛大。

    厉长瑛没有紧抓不放,颇有风度道:“既是如此,我便不计较了,不过今日之后,望诸位悉知,北狄的女人,不可轻易亵玩。”

    掷地有声。

    年轻宾客讷讷应声。

    其余宾客不甚畅快,却也不好反驳。

    魏堇酒意上来,头脑微微昏沉,眼尾飞红,却没有刻意打起精神,保持清醒。

    厉长瑛太可靠了。

    连他也……不自觉地放空自己。

    魏堇醺然,手支着头侧,姿态慵懒。

    厉长瑛旁边,章军师侧看厉长瑛年轻的脸庞,感慨万千。

    任何人能走到高处,都不是侥幸,她骄傲的恰到好处,根本不是没有头脑的野蛮之辈,今日既撑了腰,立了威,又扬了名,日后传扬开来,莫说胡女,不知要引得多少汉女子神往,有识之士也会因她强大包容的王者风范追随而来。

    章军师与主座的薛将军对视。

    当初,薛将军本就没真的打算让薛培和厉长瑛联姻,见到厉长瑛本人更是不改,且丝毫不可惜,她气太盛,如今的薛培只会掩在她的光芒之下,绝不可能夫为尊,妻随之。

    但与之相反,薛将军对薛培和魏璇的这门婚事越加满意。

    一个强而前途光明的盟友,于他们利大于弊,如果这个盟友不会反过来背刺他们,那么,这段结盟便会成为薛家未来前行最重要的一步决定。

    宾客们在试探薛将军的态度,薛将军未尝不是在更深地试探厉长瑛这个盟友的为人处事,以此来确定他们日后的合作是否能够持续稳定。

    此刻看来,已有答案。

    薛将军出言,打断了他们对厉长瑛的“围攻”,“今日是犬子的喜事,也是薛家和厉首领结为亲家,切莫伤了和气,本将与诸位共饮一杯。”

    薛培及众将纷纷举杯,宾客们相随。

    堂内瞬间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言笑晏晏。

    薛将军举杯饮酒之前,给了薛培一个眼神。

    薛培饮下手中这一杯后,悄悄退到后堂,交代管事,撤掉了原本的舞女,换上军中的士兵。

    不多时,精壮的士兵们袒胸赤膊,大步踏入堂中。

    宾客们惊讶地看着他们。

    后方,四个士兵搬着有两个巨大的皮鼓进来,一左一右安置好鼓,两人退出去,余下两人手握鼓槌留在鼓前。

    士兵们扎下马步准备,大腿结实,稳如磐石。

    这时,乐声一变,两个击鼓士兵抬臂敲击。

    臂膀宽厚,肌肉鼓胀,手臂和手背上青筋暴起,攥在手中的仿佛不是鼓槌,是宾客们的心。

    鼓点由慢变快,鼓点急促激烈,宾客们也血脉偾张。

    战鼓之声中,士兵们以武为舞,大开大合,拳脚生风,整齐划一。

    他们个个胸膛都饱满流畅,动作间整个胸膛若隐若现,黝黑的皮肤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们腰腹有力,纹理清晰,后仰时完整展现,弯折时侧腰形成的沟谷一直延伸进捆紧的裤带。

    每一个动作,都是男人力量和狂野极致的爆发。

    宾客们甚少见到这般有男子气概的表演,甚是新奇,看得专注。

    而第一下鼓声出来时,魏堇便从酒意中惊醒过来,此时白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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