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发家日常: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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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意见向左,各有道理。

    然少将军还未掌兵权,薛将军态度坚决,薛培只能听从父命。

    他离开营帐时,有些心情不畅。

    章军师随薛培同出营帐,劝慰:“少将军,将军年轻时驰骋沙场,亦是奋不顾身,如今他只想要将这支军队完整地交到少将军手中,也希望少将军能爱兵如子,护住将士们。”

    “我懂的。”

    薛培自小仰慕父亲,从未觉得父亲是英雄迟暮,怯懦不前。

    章军师期许道:“江山百年,岁月轮转,终是少年。”

    薛培腰间挎着刀,手握刀柄,回望练兵场上的士兵们。

    少年将军在边关苦寒的风中长大,如陡峭山壁上的松柏,巍然挺立,目光坚定不移。

    ……

    婚礼准备期间,厉蒙和彭鹰最大的任务便是多猎些野物回来。

    厉蒙并不时时和彭鹰等人在一处,常常分开行动。

    婚礼前五日,厉蒙回县衙,放下猎物便进入魏堇的书房,都没有第一时间去跟林秀平亲近。

    魏堇眸光清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厉蒙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昨天刚送到,就这一封。”

    后一句,语气带着点酸味儿。

    魏堇迫不及待地打开。

    信纸只有两张,魏堇视线看到第一张的中段,表情骤然变化,眼里迸发出惊喜。

    厉蒙问:“信里说什么?”

    魏堇看完信,试图克制表情,克制不住,喜溢眉梢,一脸春色。

    厉蒙如遭雷劈,“……”

    他为什么这个表情?!

    彭鹰那个新郎官人逢喜事,红光满面,他凭啥荡漾?

    到底写了什么!

    厉蒙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信纸背面,试图从透出来的墨迹读出些内容。

    魏堇嘴角上扬,格外真情实感地叫了一声“厉叔”,道:“计划有变……”

    厉蒙梦游一样离开书房。

    魏堇大多时候都冷冷清清的,魏璇要和亲后,再未展眉,打从厉蒙打猎回来,即便仍旧没有太多表情,周身气息突然便冰雪消融一般,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暖意。

    众人不明就里。

    他姐姐都要去和亲了,他不见伤怀,怎么反倒还欢快起来?

    众人难以理解,便觉得他这人冷心冷肺,越发疏远。

    婚礼前三日,范校尉带着极长的车队,再次来到燕乐县。

    板车上,都是木昆部索要的粮食财物,将会随“河间王义女”入木昆部。

    除此之外,还有一辆马车,是给彭鹰和詹笠筠的贺礼,有河间王的,有屠飞的,有幕僚解征的,有吕长舟的,也有范校尉的……

    颇为贵重。

    彭鹰收到这一车贺礼,很是震惊。

    范校尉当时知道主上和屠将军都特意送贺礼,同样很震惊,现在也满脑子糊涂,又问了一次:“大郎,屠将军也问呢,你悄悄给我交个底,你那个妻子和你那个妻弟一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身份不一般?”

    魏堇提前告诉过他,如果他的上官问起,就含糊地说,旁人不清楚内情胡思乱想,会更慎重,对他有利。

    彭鹰便没有说实话,为难道:“我不敢说太多。”

    “真不能说?”

    彭鹰稍稍透露道:“我也是近来才知道一些,如果不是她们母子跟家人走散被我们救了,我一个粗人哪里娶得到这种大户人家的小姐,主上都有些忌讳,肯定是牵扯太深。”

    范校尉也不好再深究,只感叹道:“你小子福气不浅,竟是教你给碰到了。”

    彭鹰想起遇到厉长瑛后发生的事情。

    如果没有那一场雨下,他们就不会遇见厉长瑛;如果他们遇见厉长瑛,没有对厉长瑛伸一把手,就不会救下詹笠筠母子?如果没有詹笠筠教他识文断字,他就不会得到屠将军几分青眼,更不会来燕乐县……

    彭鹰同样感慨,“确实是机缘。以前不懂,如今越来越来相信,因果循环,全在一念之间,想多结善缘,该多行善事。”

    “你长进得我都快不认识了。”

    范校尉看着他,再次感叹。

    上一次来,他与彭鹰数月不见,便对他的变化惊讶不已。

    彭鹰原来豪爽、义气,大家都愿意与他结交,但他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粗人,如今说话都文绉绉的。

    范校尉不禁泛酸道:“你如今在主上面前露了大脸,还结了一门有助力的亲事,以后肯定会受到重用,等你飞黄腾达,可别忘了咱们的情谊。”

    彭鹰肯定道:“怎会忘,当初若不是投奔范大哥,也不会有我今日,日后咱们更该互相扶持。”

    范校尉欣喜,以他们的关系,彭鹰的助力,自然也是他的几分助力。

    两人言谈越加亲密。

    ……

    婚礼当日,县衙张灯结彩,一片喜气。

    婚礼举行,便意味着县衙的小姐马上便要和亲。

    喜气中,又透着丝丝阴霾,大家强撑起笑脸,也怏怏不乐。

    他们没有单独准备出嫁的房子,收拾出了外院那间空着的正屋,届时喜车就从县衙出去,在县城内绕一圈,再回到县衙举行仪式。

    詹笠筠穿着喜服,坐在床上,瞧着屋内各处的红色剪纸,掩面低泣:“我瞧这囍字,倒像是四个苦字堆叠在一起。”

    林秀平和魏璇:“……”

    林秀平好歹算是个大夫,诊断道:“你可能是哭得太多,眼睛昏花了。”

    詹笠筠水做的似的,两行清泪缓缓流下,极惹人怜。

    魏璇愧疚又无奈:“二嫂,大喜的日子,怎能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詹笠筠心气不顺,“我吃得苦多了,还差这一点不吉利吗?”

    “那也得避谶。”

    詹笠筠拧身,兀自流泪,“我假装不了,不想你走得不安心,也不愿意你离了我的眼前,就忍我几日吧。”

    魏璇瞧着她这模样眼睛泛酸,微微叹气,走到她身侧,俯身耳语几句。

    詹笠筠泛红的眼睛瞪大,随即怒火在眸中燃烧,抬手便掐在魏璇的腰上,一拧。

    魏璇表情微变,轻声吸气。

    林秀平默默走出去,不打扰姑嫂二人亲昵。

    宾客们陆陆续续带着家中女眷前来,魏堇和彭家人在前衙招待男客,林秀平招待女客。

    魏璇在宾客上门后,便回到了后院,没有露面。

    女客们瞧见詹笠筠的眼睛,表面上喜笑颜开地祝贺,实际上皆有几分小心翼翼。

    她们对县衙的小姐要去和亲的小姐极好奇,悄悄打量,没能看见真人,便交换眼神。

    林秀平和詹笠筠神色平静,她们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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