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发家日常: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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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长舟没有拒绝,从衣襟中取出一封信,补充道:“河间王亲笔书信一封,邀请薛将军来赴宴,需得准备得不失礼。”

    魏堇道:“有河间王支持,自然不会让薛将军败兴而归,只是薛将军这样的身份,怕是不好同燕乐县诸人同席。”

    “那就办两场。”

    魏堇颔首。

    有钱便阔绰,两场也不难。

    彭鹰安排吕长舟在县衙住下,就和朱维城同一进院落。

    后面还有一进,乃是彭鹰和魏堇等人。

    彭鹰有些不快地向吕长舟解释,他们有女眷,不好和朱维城同一院落,便刻意隔开了。

    朱维城好色,一开始还对詹笠筠出言不逊过,被彭鹰教训过,才稍作收敛。

    后来他病了,两人便没有造成更大的冲突。

    这也是彭鹰同意除掉朱维城的一个重要原因,这种人若是常在身边,詹笠筠岂不难堪?隐患一定要早早解决掉。

    吕长舟瞧他神色,大概明白了一些,并不在意住在哪儿。

    魏堇和彭鹰便不再打扰,请他先行休息,待到接风宴备好,再来请他。

    两人离开,彭鹰方才对魏堇详细说起吕长舟此人。

    魏堇得知吕长舟是河间王符兆的亲外甥,便明白过来,他为何敢直接拔刀相向。

    而他这样的身份,回去一番禀报,朱维城怕是落不得好。

    魏堇和彭鹰对视一眼,道:“借此机会,与他交好,对姐夫你有利而无害。”

    彭鹰每每听到魏堇叫他“姐夫”,都有一种得到认同的满足感,咧嘴笑得憨傻。

    詹笠筠听到他们的声音,领着儿子魏霖出来,瞧见他这熟悉的神色,哪里不知道是为何,只觉得在小叔子面前羞臊至极,不禁瞪他。

    彭鹰被瞪也高兴,一把抱起小魏霖,抗在肩头上。

    小魏霖抱着继父的头,咯咯笑。

    詹笠筠见儿子笑容,眼神转为温柔。

    魏堇不是那种促狭的性子,会调侃嫂子,便若无其事道:“二嫂,宴席还得劳烦你操办。”

    詹笠筠答应:“交给我便是。”

    魏堇又叫来春晓,让她跟着詹笠筠好生学。

    春晓面无表情地答应。

    要踏出门的魏雯看见她,又悄默声地缩回了脚。

    春晓除了年纪尚轻,处处都像极了她从前见过的极为严苛的教养嬷嬷,瞥人一眼,都忍不住行坐端正。

    这是厉长瑛离开一个月,她发生的变化。

    她从前也阴郁,但没有这么大的压迫感。

    春晓对厉长瑛有难以想象的忠心和执拗,厉长瑛走后,她就像是平静水面下的暗潮,整个人气场都不太正常,之所以没发疯,是因为厉家夫妻在,她能够相信厉长瑛会回来。

    她不能容忍有人质疑她留在厉长瑛身边,对自己极狠,也对别人下得了狠手。

    他们进入燕乐县后,一开始她不知道怎么学习,就问林秀平。

    魏堇对她说:“你应该来问我,他们夫妻只是普通人,能教给你的不足以让你以后帮助到厉长瑛。”

    春晓排斥男人,也不喜欢魏堇。

    但魏堇说,厉长瑛日后身边的人必然会越来越多,她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便开始跟詹笠筠学管人的手段,朝着成为厉长瑛的左膀右臂使劲儿。

    她不只自己使劲儿,还要归拢其他人。

    如今她气势越来越强,在厉长瑛留下的这个小队伍,也确实更有威信了。

    春晓见魏堇没有别的事儿,便直接转身,继续去准备接风宴。

    彭鹰觑了一眼她离去的背影,小声对魏堇感叹:“她对你可真不客气啊。”

    魏堇倒是不在意,“她忠心的人是阿瑛。”

    不止春晓,其他人对他也只是敬而远之,没有对厉长瑛那种心悦诚服。

    彭鹰目露同情,“说明你还名不正言不顺呢,不然打……嘶——”

    詹笠筠睁大眼睛,狠狠掐在彭鹰腰侧,用力拧。

    彭鹰呸呸两声,道歉:“我没有那个意思,堇弟,你别误会……”

    魏堇:“……”

    他一击必中了。

    魏堇不爽快,也不能让他爽快,幽幽道:“原还想等孝期过了,为你们补办一场正式的婚礼,如今看来,我还得替二嫂多掌掌眼。”

    彭鹰倏然变色,“别啊~”

    魏堇冷面无情。

    彭鹰又求詹笠筠。

    詹笠筠轻啐他一口:“谁让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魏堇木然:“……”

    又扎一下。

    ……

    前院,朱维城吓得丢魂,稍稍好转的病情一下子又转重,却根本不敢倒下,穿上衣服便在随从地搀扶下,强撑着去寻吕长舟,想要解释一番。

    然而吕长舟见到他这般模样,只会越发认为他耽于女色,根本不愿意听他多言。

    朱维城却认为是彭鹰陷害于他,故意在吕长舟面前诋毁他,便也不断地指控彭鹰和魏堇。

    可惜,魏堇和彭鹰放心他们二人在同一个院落,也不让人阻拦他们见面,便是根本不在意他说什么。

    毕竟两个人撒谎的地方跟他没关系,没撒谎的地方,他无论怎么编排都没有用。

    吕长舟也确实没有听信他的指控,直接让人将他带离,冷声道:“这些话,你日后对主上解释吧。”

    朱维城如丧考妣,脸色灰白。

    晚间,彭鹰和魏堇一同为吕长舟接风,都饮了些酒。

    魏堇不擅饮酒,很快便有醉意,扶着额陪在侧,越发晕眩,不得不失礼,先一步离席。

    吕长舟见状,终于有了胜他一筹之感,大口饮了一杯酒,对彭鹰戏谑道:“还当你这内弟泰山崩于前不改色,未曾想不善酒力。”

    彭鹰可不敢笑,心道魏堇若是知道,怕是要找回来的。

    另一头,魏堇回到寝室,不知是否酒意上头,胸口异常憋闷,无法缓解。

    他难以入睡,勉强入睡后也辗转反侧,无法安眠。

    半夜,厉蒙和林秀平屋里——

    林秀平做了噩梦一般,满头大汗,呢喃不断。

    厉蒙睡梦中察觉到,伸手无意识地拍了拍她的腰腹。

    忽然,林秀平惊恐地大叫一声:“不要——”猛地坐了起来。

    厉蒙惊醒,连忙抱紧她,拍抚她的后背,安抚:“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林秀平汗湿了头发,呼吸困难似的大口喘气,流泪不止,靠在他怀里许久,才颤抖着声音道:“我梦到阿瑛受了极重的伤,生死不知……”

    母女连心,她极艰难地说出这话,哭得越加止不住。

    厉蒙一惊,他今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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