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发家日常: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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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颜面无存。

    秦太守满腹愧疚,失望地瞪着她,“魏择生时与我情同手足,老大人对我更是恩重如山啊~我一介寒门出身,若非魏家不吝提携,你如今会是太守夫人?攀上王家,你便不知道自个儿姓甚名谁了!”

    秦夫人反过来指责他:“你只记得旁人,若非我费心筹谋,娶了王家女作儿媳,你的太守能坐得稳?”

    秦太守胸膛起伏,良久,一甩袖子,“不可理喻!”

    而魏家人见夫妻二人因她们争吵厉害,心情愈发沉。

    魏堇不得不劝解:“秦大人,您息怒,我等登门反倒害您二位夫妻争吵,便是我们的罪过了。”

    秦太守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而后警告妻子:“魏家人已葬身火海,他们只是我的故交,你最好不要声张,否则传出去,教人拿住把柄,你也别想过太守夫人的风光日子了!”

    秦夫人丝毫不领魏堇的情,只觉得他们虚伪,几乎不掩饰对魏家人的痛恨了。

    秦太守不愿再与她争辩,教魏家人笑话,转身叫魏家人跟他走。

    魏家人默默地跟随其后。

    一行人踏出正堂,秦太守便关心地问大夫人:“嫂夫人,可有用晚膳?”

    大夫人虚弱地摇头。

    秦太守面露愧色,召来下人,命人叫厨房准备晚膳送去客院,又对魏堇道:“你与我一道在外院用膳吧。”

    魏堇自然遵从。

    秦太守着人先送魏家其他人回客院。

    魏雯和小魏霆离开魏堇十分不安,一步三回头。

    魏堇冲两个孩子轻轻摆手,便随秦太守去了外院。

    外院书房——

    两人落座,秦太守叹气,“让你们看笑话了。”

    魏堇恭谨道:“是我们打扰府上了。”

    秦太守安抚他:“我与魏家的情分,谈何打扰?你们只管在府里安然住下,不必在意我夫人的态度。”

    魏堇却摇头道:“晚辈确有所求,但并不想拖累大人,也不打算在府上常住。”

    “切莫说拖累。”秦太守严肃,“我说过,魏家于我恩重如山,我在京中时困窘,也多亏了魏家接济才得以熬过去……”

    “大人,过去之事乃是您与长辈们的情谊,晚辈此番前来,绝非挟恩图报。”

    秦太守不以为意,“我屡次听老大人提及过,你聪慧非常,你若是不安心,大可留在我身边做事,只是要委屈你,改名换姓,藏于人后……”

    就像秦夫人能认出魏家人,难保不会有人再认出他们,留在此处,必定要藏头露尾。

    魏堇默然,只道:“晚辈确是想请大人为我安排个新的身份。”

    “明日便可为你们安排,姓甚名谁,你可有想法?”

    不过是方便出行的假名……叫什么皆无妨。

    魏堇脑中第一时间浮现出一个姓,明知道秦太守不甚清楚,仍不禁赧然,“取厉马扬鞭的厉为姓便可。”

    秦太守微微耳熟,倒也没多想,应下了。

    接下来,秦太守犹豫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颤声问起:“老大人他……”

    魏堇微有沉郁,“祖父已病故,如今葬在魏郡一座钟灵毓秀之地。”

    秦太守怆然,“我得到消息,听说你们意外葬身火海,只觉愧对老大人,大醉一场。”

    魏堇摇头,“您不必如此介怀,祖父生前一直对您赞誉有加,并无愧对。”

    “你们来找我,我甚是安慰,能帮你们些许,心中也能有所释怀。”秦太守话锋一转,又开解他,“你也不必太有负担。”

    魏堇应“是”。

    秦太守问:“老大人生前,可有遗言?”

    并无不可说,魏堇便将祖父留下的两条遗言说与他听。

    秦太守听完,喟叹:“老大人深陷绝境仍忧国忧民,实在是高风亮节。”

    魏堇微微颔首,静默不语。

    秦太守看着他,忽然道:“其实依我看,老大人对魏家子的遗言,并非是固执守旧的愚忠,也并非想要束缚你。”

    魏堇不甚明晰。

    “老大人与我通信中,对子孙多有疼爱之语,也数次提及你,老大人怕是……”秦太守叹息,“不希望你背负太多。”

    魏堇瞳孔一震,怔然当场。

    “魏家曾经那般煊赫,若是遵循常理,败落后必定不甘,该叮嘱每一个子孙后代以重振家门为己任才是,尤其你这般天赋惊人之辈,怕是更寄予厚望。”

    是了……

    祖父临终前一直期望的都是魏家人不要因怨而缚,相互扶持,平平安安,言语所透露出的,都是希望他们隐姓埋名地生活。

    可若是旁的家族从高处跌落,怎会期望如此质朴?

    十数年倾心教养,难道就甘心子孙平庸吗?

    祖父……可能真的是为了他……

    魏堇嘴唇微抖,情绪无法自抑。

    他从来没想过,祖父可能是这样的用意。

    祖父临终前,都在为他考虑……

    第33章

    书房内, 烛光昏黄。

    魏堇心神震颤,平复许久。

    “还有一人,你见到他一定欢喜。”

    两人谈话时, 下人皆退避。

    秦太守亲自起身,开门召来小厮,“去请屈先生过来。”

    魏堇也随之起身, 闻言一怔,“是……屈蕴之屈先生?”

    “是他。”秦太守复又坐下,抬手示意他坐, “屈先生也才来太原郡不久,我留他在府里做幕僚。”

    魏堇神色有异。

    屈先生名为屈侨,字蕴之, 是他父亲曾经的幕僚,据他所知,已经跟随他父亲将近十年,在他父亲罪发之前, 仍在他父亲身边。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魏堇莫名生出些预感,冥冥之中, 似乎有什么要推着他行走。

    有旧识,不免要提及旧事。

    秦太守叹道:“我与你父亲相识之年, 他正是年少气盛的岁数, 老大人常言他顽劣不逊, 若不知收敛,定要酿成大祸……”

    魏堇为人子,与这个父亲相处少之又少,父亲如何,多是听旁人言说, 而他每每皆无话可说。

    秦太守感叹一句,便收了话,转而说道:“收容难民便是屈先生之建议。”

    魏堇问道:“可是有何安排?”

    秦太守似是有难言之隐,面露无奈,半遮半掩道:“田地、盐矿、煤矿等皆把持在本地大族手中,暂时只能开些荒地,做些简单的劳役……”

    魏堇忆起厉长瑛所言,其实他也有些想法,不过初来乍到,不甚了解此地世情,不好贸然建议。

    此时,门外响起脚步声。

    二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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