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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非职业NPC[无限]》 90-100(第7/14页)
NPC了吗?剧情怎么还会变动?
假叶之秦转头,发现谢旗帜没有跟在他身后,那些一模一样的俊脸变得僵硬扭曲。
“你不跟上来?我们去厨房看看。”
“我在外面看一下,你先进去。”谢旗帜知道他应该是在引诱自己进厨房里面,但他并没有上这个当。
假叶之秦明显暴露了他自己,但是谢旗帜却是在周围转悠起来,就是不靠近厨房的大门。
对方引诱他进厨房后会做什么?
杀了他吗?
可是这应该是玩家被游戏玩才会这样,可他如果是“NPC”,应该不是这样的待遇,除非鬼新娘就是在这里终结了她的人生,而假叶之秦其实是真正的鬼新郎。
这还是鬼新郎和鬼新娘之间的斗争?
鬼新郎不会真把他认为是鬼新娘了吧?
这可难办了。
不都是兼职NPC吗?这么认真的完成自己的兼职工作?
不对,也许他是真正的兼职人员,但是这些NPC不一定和他一样是兼职人员,他们是游戏弄出来的东西,他们也许根本不是人,或许是数据,或许是真正的智能人,或许是怪物……
咦?
为什么他会觉得是怪物?
脑子不自觉就崩出这个字眼。
难道发现他是个BUG了?必须将他除掉?
假叶之秦见谢旗帜就是不进去,他也不进厨房,谢旗帜更确实这个厨房里面有古怪,必然不是什么好地方。
假叶之秦脸上的表情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耐着性子问道:“你为什么不进来?里面暖和。”
“我不冷。”谢旗帜冷酷地拒绝了他。
假叶之秦:“你不陪我进去吗?我们不是一体的吗?”
谢旗帜:“现在可以不是。”
假叶之秦反复问他:“我们不是一体的吗?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谢旗帜继续拒绝他:“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一向都是你听我的。”
假叶之秦突然绷着一张脸,怒意一点点染上他那双开始变白的眼睛:“不可能!媳妇儿,我是你丈夫,你得听我的!我是男人!你不过是个后宅女人,你懂什么!”
谢旗帜想起来自己现在作的是新娘打扮,在假叶之秦眼里,他就是新娘,是他的妻子。
他目前处于剧情中。
“后宅女人?你不过是个赘婿。”
假叶之秦脸色更差了!
“我是你男人!”
“可你入赘到我家,你吃我的用我的,还管我后宅女人,你的良心在哪里。”谢旗帜直接骂了回去。
“你骂我没良心?你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呵,你个没有卵用的公鸡,天阉的。”
“你你你!”假叶之秦已经被气得七窍生烟了,他指着谢旗帜似乎马上就要跳起来打他。
谢旗帜再次开口:“没用的东西,还敢来质疑我。”
假叶之秦突然变得疯狂起来了:“你个臭女人,我要杀了你,只要你死了,你们家所有的财产就是我的!”
他冲向谢旗帜,伸手就要抓住他,但谢旗帜早有防备,并没有让他得逞,转身就跑。
厨房区域是一个院子,院子的入口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他打不开,也无法回到刚才的饭厅。当然,饭厅也回不去,那里都是要杀他们的纸人。
眼看假叶之秦就要抓到他,谢旗帜将立在一旁的竹竿握在手上朝他挥过去。
但假叶之秦却用手臂挡住了,反手抓住竹竿的一端,往他身上拉过去,谢旗帜力道不如对方,差点被拽了过去,但他及时将竹竿放开,以免对方反过来打到他自己。
他刚才在这里扫视了一圈,竹竿长度反而太长不利于对付对方。
谢旗帜放弃掉竹竿后,立即从一旁抓起几根被砍得十分齐整的木柴砸向假叶之秦。
他的准头还不错,第一根就砸中了对方的脑袋,第二根砸在他的肩上,第三根砸在他的腹部上。
如果是真正的叶之秦,根本不可能让他砸中,这个假的行动缓慢,灵活性差,被砸过的脑袋破了一个口子,没有流血,倒像是划开的纸张。
谢旗帜明白了,这也是一个纸人。
他头破了,肩头也破了,连腹部都被划出一道十厘米的口子,可他就是抓着竹竿追过来。
怎么样才能让他失去行动能力?
谢旗帜看向厨房,对方为什么一直强调让他进厨房,难不成要把他烧了?
真正的叶之秦在哪里?是不是就在厨房里面?难不成他俩不在同一个空间?到底是谁施展了障眼法?
哦,不行,他不能按照推理的方式闯关,惯性思维了。
谢旗帜将手边的木柴全砸向假叶之秦,纸人已经破破烂烂,但是他还在向谢旗帜一步步走来,竹竿在他手里没有了作用,因为他的眼睛也被谢旗帜给砸烂了。
纸人没有了视线,谢旗帜绕过他,站在他的背后将他踹倒在地。
纸人的脸贴在地上,身体不在蠕动。
“怎么样救出我的人。”
“我不知道。”
“那我一把火烧了你,你不是一直想让我进厨房吗?”
听到烧字,纸人的身体轻轻的颤动了一下。
谢旗帜继续威胁他,并且往他的后腰上用力踩了一脚:“那我只能把你踩烂了。”
“等等,放了我,夫妻一场!”
“谁跟你夫妻一场,我男人呢?”
假叶之秦还真把谢旗帜当成鬼新娘这个角色了,强调道:“我才是你丈夫!”
谢旗帜:“我刚娶的新郎,你已经死了,早没用了。”
假叶之秦:“……”
谢旗帜:“别啰嗦了,我要离开这里!”
假叶之秦望向角落里的水缸说道:“挪开水缸就可以离开,那里有一个洞。”
谢旗帜拎起他,发现这东西还是有一点重量的,身体用竹篾撑起,都是重量。
假叶之秦想挣扎都没有,他被谢旗帜拖着一条腿往前走,他的手已经被谢旗帜踩断了。
纸人早没了叶之秦的模样,谢旗帜将他撕成碎片都不带一点犹豫。
他将纸人拖到水缸旁边。
水缸里的水并没有满,只有一半,谢旗帜直接将他塞进水缸里,整个纸人湿成了一片!
“你这个毒妇!”纸人怒骂!
谢旗帜呵呵笑了两声:“谁更毒?你杀了我们全家。”
纸人:“那是你全家该死,你们看不起我是个上门的!”
谢旗帜懒得跟他啰嗦,将他的头也往水里按,纸人的声音消失,水缸里的水被纸人吸收。
他将水缸从墙角挪开,果然有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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