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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烧心》 80-85(第3/9页)
江岁宜从陈经理那里得知消息, 顿觉无奈,原本他们就都忙, 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时间, 现在再去改场地和人员都麻烦。
谈靳的意思是延期,但江岁宜想了一下,说:“算了。”本来就是轻便的婚纱, 江岁宜觉得穿来观赛也不赖。
谈靳听她半截的话, 问:“嗯?什么算了?”
江岁宜想解释的, 但她被谈靳惯得有了好多小脾气,轻声细语气他:“又不是说咱俩。”
谈靳刚拿到基地的通知, 低眸在看新配件的性能数据,闻言抬眸,扯唇轻嗤:“宝贝儿, 说什么呢?我看是我平日里太纵你。”
“哪儿有?”江岁宜埋冤,“你都不听我话, 都要我求你。”
“比如?”
谈靳在澳大利亚, 江岁宜想起来昨天晚上他要求视频的事,那些旖旎的记忆复苏,呼吸一紧, 移开眼,单薄的肩膀靠在墙上,小声说:“反正不是咱俩算了。”
话一出, 电话那头的男人啧了声, 冷声威胁:“再说一次‘咱俩算了’试试?”
江岁宜嘀咕:“我说了是‘不是’。”
谈靳冷哼:“想都不许想。”
占有欲真强。
江岁宜在心里嘀咕骂他, 但也知道谈靳没生气,她轻哼了声,偷偷对着电话告诉谈靳,“我的意思是就原定计划嘛,反正婚礼定的是晚上,等你赢了比赛回来……”她本想说“结婚”,但倏然想起来很久之前谈靳雨夜带她离开秦家,不由心潮一动,软声说,“回来我们一起私奔。”
谈靳听到恳求,倏然一愣,男人仰头看向下场赛事的方位,而后笑道:“好。”
国际儿童节当日,恰是日本大奖赛的第三天。
烈阳高悬,天蓝似水,闷热却不叫人烦躁的天气。
铃鹿赛道已清理完毕,各国记者在赛前采访询问各位赛车手的状态,不少人期待着夺冠大热门选手谈靳的采访,可以说是翘首以盼,但出乎意料的是往日里通常随队出行的谈靳选手却不见踪影,问及去向,几位知情人露出耐人寻味的神色,说:“这……我们说不太好吧?这么重要的事……得靳神自己来答。”
话说的太玄妙,卖足了关子。
记者被吊起胃口,一再追问,但他们点到为止,半个字不再提了,记者都快急疯了,直至采访结尾谈靳姗姗来迟,众人才仿若看到救星。
“天,靳神您终于来了!等您好久了!”
“请问您今天为什么来迟了?是不是状态不佳?还是说连胜的成绩对于您来说,觉得今年的积分第一已经是囊中之物,对于比赛不再上心了?这样的态度是不是太过傲慢?”
“刚刚英国赛车手John先生说您有重要的事,他们不方便提,可以问下是什么事吗?”
“您今年的势头可谓是难以阻挡,请问今天的铃鹿赛道准备跑多少分钟?有信心破纪录吗?”
“……”
诸如此类的问题铺天盖地。
谈靳站在那里,对于夹杂恶意的询问没什么感觉,漆黑的眼眸云淡风轻掠过一众媒体,微扬下颌看向站在最远处的江岁宜,他的女孩一身白色婚纱,捧着一束白栀子安静站在陈经理的身侧,柔软的唇瓣还泛着红,是刚被他咬过的痕迹。
倏然一笑。
男人挑眉回应:“今天比较忙,也比较急。”
有记者听到回答,激动地抢先提问:“请问到底是什么事?”
谈靳注视着江岁宜回答:“得跑快点,有人在终点站等我。”
“是——”
询问未结束,被谈靳打断:“今晚婚礼,”男人移开眼,他站在日光下,身型挺拔,凌厉冷感的面容含着桀骜不逊的轻笑,仿若对比赛胜券在握,玩世不恭道,“要带我的宝贝儿私奔。”
一片哗然。
记者快疯了,想追问什么“婚礼”、什么“私奔”,但工作人员过来提醒采访结束,又只能不了了之。
中午十二点十分进入正式比赛,53圈的比赛热烈而激烈,但同时在人群中掀起轩然大波的是天才赛车手、“自由之神”靳神要在今晚举办婚礼的消息。
网上直播的弹幕也都围绕着“谈靳婚礼”的消息炸开。
实在是谈靳今年的成绩太过稳定,倒也没有什么黑子冷嘲热讽,只是有那么几个担心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拿第二,蛐蛐这婚礼要“终生难忘的尴尬”。
不过也有人帮忙反驳:【是你靳神站得太高了还是你靳粉提不动刀了?二十年前F1赛场上连个中国车队都没有,乐,你靳这么牛逼的赛车手,好好珍惜吧。】
几乎是全世界都在祝福这对灵魂伴侣。
而现场,黑色记分板上“China,Jin Tan”与位次第二的法国选手咬得紧,赛车场的LED大屏上分别投影着多位赛车手的实况,偶尔扫到观赛区,一位白色身影落入观众视野。
“哇”的欢呼声快把场地淹没。
江岁宜被旁边的车队工作人员提醒,意识到摄像头的存在,稍稍歪头,捧着纯洁的栀子捧花露出温和笑容。
到最后一圈时,江岁宜下了楼梯去找谈靳。
现场、网上都在吵着闹着想要看谈靳的赛后采访,可没想到赛后谈靳先行离开了。
记者问:“您说靳神已经走了?这才结束多久?”
对此,车队的陈经理表示:“回国举办婚礼,他是新郎,比较急。”
“……”
陈经理往日里沉稳谦逊,但此刻也心急,咳嗽一声,看了眼一旁所剩无几的FR.BirTH随队人员,无奈道:“采访就到这儿吧,等会儿我有行程,要回国参加婚礼,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通过官方电话与车队联系……下次聊吧。”
陈经理摆了摆手,就抬脚离开。
一众等着采访结果写通稿的记者:“……”
国内的婚礼定在江南的一片草坪,临近江岁宜父亲的墓地。
这计划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讨论的时候,江岁宜问过谈靳:“会不会有点晦气?”
江岁宜在秦家了解了不少,不少富贵出生的忌讳这些,婚礼在墓地旁边风水不好。
不过谈靳不大在意,把人捞进自己怀里,脸贴着女孩侧脸说:“又没做亏心事,什么晦气不晦气的?”
江岁宜嘟囔:“我姐听说了都不乐意来参加。”
“秦月茹?”
“嗯。”
谈靳想起秦月茹没什么好态度,但看在江岁宜面子上还算客气,瞥开眼不咸不淡:“她不敢缺席。”
江岁宜听他冷调的话,反应了一下被逗笑了,“我是说她在意得要死,阿靳,你怎么一副‘她不来你把人绑架来’的模样?”女孩转了个身与谈靳对视,威逼般询问:“说吧,你打算威胁她?”
谈靳虽然不怎么在生意场上露面,也没在朱珍去世后做出什么大事业,但谈家的资产和地位在那里,可能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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