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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烧心》 70-80(第8/18页)
前……”这三个字刚出来,一愣,发现自己被强制闭麦了。
同行低声提醒:“上面不准问的。”
心脏跳停。
江岁宜松了口气,原本紧绷的神经缓缓舒展。
但又似乎想起什么,心绪反倒更乱。
第 75 章 Freedom with
◎别对她横◎
FR.BirTH基地。
赛道之上热浪滚滚, 正值夏夜,谈靳坐在那里等教练给他发评估单,这一年来他处于手术康复期, 被限制训练时长,不被允许上赛道。
同队的试车手陈又聿这些年已成为正式车手, 坐在二队, 嘀咕:“靳爷不是才新婚吗……怎么不请个婚假,这么着急来训练。”
谈靳一身银黑色的赛车服,头盔放在一侧, 在看设计师给的配件数据表, 眼皮耷着, 头都没抬。这么些年越发沉默了。
“我就不该问。”陈又聿撇了嘴。
季夏扬倒是拎矿泉水瓶坐下,笑话:“估计他老婆不理他, 结了个婚跟没结一样,婚礼没办、公开不让,我们靳爷像个倒贴的。”
他这夹枪带棒的话, 陈又聿听得那是心惊肉跳,讪笑:“也没这么惨吧, 至少咱们知道。”
季夏扬继续说:“惨什么惨, 好事,再跟江岁宜天天混在一起,你靳爷干脆直接永久退役。”
谈靳听了许久, 才舍得抬眼了,说:“季夏扬,去年比过我了?”
季夏扬唇一抿, 白眼一翻, 开盖喝水, 喝一半不说话。
陈又聿看这两位又要吵起来,嘀咕:“这话说的,您老得了第一,谁能超得过……这冠军不得换人?”
赛道上清场的工作人员退了下来,季夏扬把矿泉水瓶扔垃圾桶里,“咚”的一声,没砸中,扔到旁边了。
他准备起身,突然听到有人说:“比比。”
季夏扬瞥眼问:“干嘛?”
谈靳说:“别针对她。”
谈靳挺高大落拓一人,平时在基地不训练就是“金主爸爸”,没人敢得罪他。
但季夏扬不一样,如今风头正盛的明星选手,也是谈靳最好的朋友,他笑说:“我又没说错话。”
谈靳知道季夏扬老想让他远离江岁宜,但他不可能拿江岁宜跟他赌,走到垃圾桶旁边,弯腰抬手将那塑料瓶扔进桶里,说:“不论输赢,FR.BirTH送你。”
谈靳的腿被包裹在赛车服里,季夏扬眼皮一跳,猛然抬头,眯眼看着对方,问:“这么大手笔?”
谈靳冷声要求:“我跟她怎么样,终归是我们的事,你别干涉。”
季夏扬啧了声。
谈靳冷淡抬眸:“季夏扬,不是想要我一直赢吗?从今天起,我不输你别对她横。”
……
基地封闭赛道旁的观赛区,江岁宜抱着皮质托特包入场。
风驰电掣的方程式快如闪电,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在耳边炸响。
江岁宜问了经理情况,知道谈靳在和季夏扬比赛,听经理说这是谈靳康复之后第一次正式上赛道。
上一次这样还是六年前,谈靳腿伤康复第一场,六十三圈的比赛,被季夏扬整整甩下三圈。
陈经理年岁上来,有了些白发,但还是笑面虎模样,背手站在江岁宜身侧,说:“靳爷也不知怎的非要和阿扬比,阿扬这些年一直保持在世界前十,他这大半年训练严重不足怎么可能赢?还是年少气盛啊。”
江岁宜不自觉抓紧了包,恍然想起十年前的“天才赛车手”之名,倏然说:“不是。”
陈经理一愣。
他稍稍偏过头看身侧的女人,银白色的吊带裙,肩膀单薄,侧脸精致,江岁宜忙活一下午的展会,身上的香水味道淡了,但还是有浅浅苦柠与橙花混杂的甜。
江岁宜垂眸,轻轻地说:“他会赢的。”
六十一圈的比赛,银黑色方程式和墨蓝色方程式陷入缠斗。
陈经理说谈靳的腿部神经恢复得不算好,前几年不太能长期维持高度紧张状态,要想跟从前一样,需要比其他人更专注更费力。
江岁宜没说话,只盯着赛道。
赛道之上,尘沙飞扬。
黑色的记分板两个人的位次在不停交替。
第六十圈。
转弯处两辆方程式几乎是擦尾,电光火石,江岁宜跟着心悬在嗓子眼,心惊肉颤。
平稳后两人都需要重新调整赛车姿势。
陈经理这样长久亲历赛场看比赛的人笃定:“……江小姐,我看还是有点可惜啊,靳爷这落后了几秒,应该是没机会……”
他话没说完,被江岁宜打断:“有机会。”陈经理想说什么,听到她强调:“能赢。”
她银色的长裙被风吹起,长发微卷,眸光坚定。
记分板最后一次被刷新、定格,陈又聿看谈靳超过季夏扬冲线,嘴巴都长圆了。
狠狠地怒骂:“卧槽啊!!!”
“我靠!!!”
“牛逼大发了!!!”
他嗓子都破了。
这俩人都是绝对的世界一流水平,陈又聿奋斗一辈子估计都赶不上人家起点。
但那样的局面,他这样接触F1十三年的老手都是头回见。
谈靳那样还能赢!
“刚最后那圈神了!”陈又聿几乎是狂啸,准备送水过去,有人比他快了一步。
江岁宜站定在男人面前。
谈靳刚摘下头盔,入目是一张女人的笑脸。W?
江岁宜恭贺:“你赢了!”
谈靳“嗯”了声,没什么表示,但明显眉目温柔多了,问:“怎么这么早结束?”
“今天比较顺利,比预期要早结束……”江岁宜眸光一垂,笑容缓缓消散,看到男人半抬的手臂肌肤下的薄肌连着筋在跳。
谈靳没藏,只是打量江岁宜的神色,淡淡解释了句:“紧张的。”
有点抽筋。
江岁宜着急:“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这个人——”还跟她搭话,江岁宜急得不行,去找了医药箱。
更衣室里,谈靳半褪了赛车服,等江岁宜捏着他的手臂喷镇定喷雾。
谈靳看她抿唇不语,问:“筹钱数额够了?”
江岁宜纤细的手指软软的,按在他的手臂,观察着说:“都说了,顺利的够的,你别说了!都红了。”
谈靳歪了头欣赏江岁宜心疼又紧张的样子,笑话:“那看来不用哭着找老公报销了。”
江岁宜停下动作,恼怒地抬眼说:“说什么呢,刚刚吓死我了。”
她还以为又出事了。
谈靳看她气成河豚,失笑解释:“太久没比赛而已,这还算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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