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心: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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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换了一个选项:“大冒险。”

    这话一出,有个不要死的,什么也不管,要求:“那就去亲一下你喜欢的那个人呗!”

    肆意的笑声充斥整个宴会。

    江岁宜又晕又冷,心都是凉的,手心里攥着虚汗。

    少女懵懂地抬眼,看向一旁的谈靳。

    男人显然生气,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

    他们叫她亲他,可是江岁宜不敢。

    她怕谈靳更生气,也不敢让秦渡看到她亲人。

    刚那瓶香槟已经被她喝光了,她问服务员可不可以帮她拿一瓶新的。

    服务员小姐点头说:“好的,请稍等。”

    让江岁宜亲人的那个公子哥激动得要死,起哄:“妹妹,别喝了,你都醉了,亲一下不会死的!”

    还有人说:“小姑娘,还要什么新瓶子?靳爷面前有一整杯,你喝他的!”

    场面混乱,江岁宜快耳鸣了。

    少女委屈看了眼谈靳。

    谈靳无端被那样含情的一眼看了,眸光一垂,拎起了身前那杯酒,不少人以为他要拿给江岁宜,没想到他手一松,玻璃杯带酒水掉在地上。

    “喷——”

    周遭一静。

    群魔乱舞的公子哥都找到了魂儿,迷茫地看他。

    不要命提大冒险要求的哥们张了张嘴:“靳爷?”

    地上,玻璃渣碎了一地,混杂酒水,一片狼籍。

    “玩够了没?”谈靳不耐烦歪头,冷笑质问他,“有病?”

    这下,没人敢说话了-

    江岁宜不知道怎么收场的,是谈靳起身带她出去。

    “还能走路吗?”谈靳在前头问,身上还有没散掉的怒意。

    江岁宜怂,小声说:“可以的。”

    她走不好路,快踩自己的脚。

    谈靳停下脚步,嗤笑,冷声:“这样了,叫能走路,你能耐。”

    被说,江岁宜的眼眶都红了。

    谈靳也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笑话她:“说是乖,结果就逆来顺受,谁让你喝你都喝!”

    江岁宜被训了句,小声:“不是的。”

    谈靳还有气,问:“江岁宜,会喝酒吗?”

    江岁宜老实:“……不会。”

    谈靳质问:“不会你还喝?”

    江岁宜一怔,道歉:“怕你不高兴。”

    谈靳一怔。

    江岁宜连酒精饮料都不怎么喝,她天生酒量差。

    小时候爸爸把葡萄酒和葡萄汁弄混了,把葡萄酒给她,她分不清喝醉了昏迷两天,去医院打点滴才醒过来。

    江岁宜扬起头,软声解释:“他们都是你朋友。”

    已经到客房的走廊,谈靳把她撂那儿,江岁宜着急伸手过来牵住了他的。

    少女的手细细的、软软的,带着醉酒的热意。

    掌心受过伤,疤痕已经被江岁宜扣掉了,只剩下新生的嫩.肉。

    江岁宜缓缓撩开眼,仰望他:“我想讨好你,所以才跟他们喝,如果他们不是你的朋友,我也是有脾气不理他们的,阿靳。”

    她咬字清晰地叫他“阿靳”,是第一次用这么亲昵的称呼,谈靳知道她是喝醉了,比平时话都多,还更加软。

    可不知怎的,被那纯得要命的眼神一看,只觉得之前所有的烦躁都有了理由。

    他血都热了。

    第 17 章    烧

    ◎心动◎

    见鬼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谈公子也有害怕一个小姑娘眼神的时候。

    谈靳移开眼,并不是建议:“等会儿跟工作人员说一声,带你换个房间, 住二楼。”

    江岁宜一怔,没有反驳, 而是疑惑:“为什么?”

    谈靳:“你这间客房太小了。”

    他比她高一个头, 江岁宜攥着谈靳的手隐约猜到是什么原因。

    他还记得她说不敢回房间。

    江岁宜缓缓点头,说:“好。”

    谈靳在心里叹气,冷着声命令:“下次别喝这么多了。”

    江岁宜犹豫, 思绪乱七八糟, 勉强解释:“那香槟酒只有10度。”

    喝不死人的。

    谈靳耷拉眼皮问她, 气笑了,挺凶:“觉得自己还能喝?”

    江岁宜巴巴儿看他, 谈靳冷淡严肃的神色淡了淡,拿她没法子,说:“收拾东西跟我上去。”

    江岁宜含含糊糊地“嗯”。

    谈靳扫了眼她, 戏谑:“嘴巴说‘嗯’,却赖着不走?”

    “没……没有。”

    谈靳举起紧握的手, 取笑:“江岁宜, 我发现你不仅不会喝酒,酒品还差,喝完人挺无赖的。”

    江岁宜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还攥着他, “……才没。”不好意思地轻轻松开了。

    谈靳的手不算白,但青筋遒劲,血管明晰, 被她攥到有红印儿了, 特明显。

    少女的脸后知后觉地烧红, 连忙拿出门卡进房间,像是逃跑,说:“我、我收拾东西了。”

    谈靳就看着她跌跌撞撞,像个乱窜的兔子。

    江岁宜住的客房比其他房间要小,但也有会客区和双人床。

    她去洗面池洗了把脸,又喝了许多水,人稍稍清醒了些。

    她迷迷糊糊想起刚刚叫谈靳“阿靳”,懵懂,又迷茫。

    手机的震动惊醒了她。

    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秦渡给她打了二十几通电话,还有五十余条咒骂的信息,最新一条是【给你十分钟,我他妈来找你。】

    江岁宜不自觉想起刚上邮轮的那通电话。

    “……你想干什么?”

    “干、你、啊!”

    “……”

    江岁宜一懵,一身冷汗,彻底清醒了过来。

    秦渡又想犯.罪了。

    少女坐在坐便器上,看着那些短信的内容,纤细单薄的身体因为酒精和恐惧生理性颤抖。

    一声声震动,又跳出来电显示。

    江岁宜默默看着,咬下唇,心下做了决定。

    她拨通了方才在大厅留存的服务生电话。

    “你好?”江岁宜垂着眼,软声询问。

    服务生小姐温柔:“你好,有事吗?”

    江岁宜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她平缓语气,回答:“我是今天皇后邮轮住在左边第七个房间的客人,我的房卡锁在门内了,请问可不可以帮我开一下门?”

    因为不知道客人是否会带来家人朋友,邮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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