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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全家提前两年准备大逃荒》 250-260(第11/18页)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啥意思!”
“行了!吵吵啥,我问你们嚷嚷啥?非要弄出动静来才舒坦?!”赵老汉黑着脸打断他们,贴心小棉袄也适时发挥作用,二话不说把吵得耳朵疼的两个哥哥丢去了神仙地。
周遭立马安静了。
“小宝,你丢只鹿出来,再拿半袋粮食,然后跟着大哥他们去神……”话还没说完,脖子就被两条肉乎乎的小胳膊紧紧圈住,赵小宝用行动表示她要和爹一起。
“小宝睡了一路,现在一点都不困。”赵小宝噘嘴。
赵老汉不乐意,外头不安全,他不愿意让闺女犯险:“乖宝听话,睡不着就去果园摘果子吃,我记得咱家栽的甘蔗长得又大又粗,你叫大哥给你砍一根,坐院子里啃甘蔗和大黑子玩。”
赵小宝不说话,抱着不撒手。
赵老汉没辙了,想了想,只能道:“如果遇到危险,爹让你去神仙地,你就立马进去。”
赵小宝这才点头。
她是小,但不傻,只有她在外面,真遇到危险时,才能及时把大哥二哥喊出来帮忙。
不需要多做交代,青玄仿佛已经知晓他们待会儿要扮演什么角色。父女俩低声商量的工夫,他先是把地上的粮食拎到背篓里,再用麻绳把鹿捆在粮袋上方,而边缘的空隙则用来插放大刀。
他背起背篓,看了眼被老叔用旧褥裹在怀里只露出一张脸蛋的赵小宝,见她正在努力装病,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三个人的行踪彻底被风雪掩盖,取而代之的是一深一浅两个脚印。
老汉抱着面色潮红的女童,带着踉跄狼狈的小子,艰难地朝着那抹微弱的光源走去。
坐落于偏僻之地的深山小院,坚实的围墙能从外抵御野兽的袭击,也能由内困住女子的逃离。
烛火摇曳,倒映出两道交缠的身影。
一声声绝望的哭喊响彻在这方寸之地,对施暴者的捶打挣扎,对门外人的哀声求助,对自身陷入绝境的悲戚痛苦,听得人心头发颤。
“笃笃笃。”
叩门声响。
第257章
山中雪夜,万籁俱寂,骤然响起的敲门声十分突兀。
堂屋里,正打瞌睡的婆子身形晃了一下,迷瞪着双眼下意识看向紧闭的屋门,听见里面一声声喊叫,伴着身躯击打床板的响动,面上闪过一丝麻木。
阵仗一声大过一声,夹着淫|声浪调,估算着往日的时辰,还有好一番折腾。
又是两道叩门声,这次更清晰了,还带着询问:“屋里有人吗?”
“半夜敲门还望莫怪,我是山里的老猎户,家中孙女突感恶疾,灌了两副汤药不见好转,眼看着快不成了,只能下山去寻大夫。”那道沧桑的声音透过门缝连带着寒风一起卷了进来,焦急中带着一丝央求,“外头风雪实在是太大了,连火把都点不成,赶不了路,我们祖孙三人没寻到山洞遮身,还望主人家发个善心,容我们落脚一晚。”
说罢,又是几声急促的叩门,足见心焦。
婆子贴着门缝往外看了两眼,她一到天黑就摸瞎,瞅不太清楚外头的情况。被虏来山中近一年,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敲门声,平日里那人进出都会用一根粗壮的木头别住门防止她们逃跑,他从不会敲门,也没有留给她们开门的机会。
手脚都是被捆住的。
确定没听错,今晚的确有人来访。她内心涌起片刻激动,可在听见屋内动静时又坠坠地沉了下去,身躯微微发抖。
外头还在敲,她咬咬牙走到侧屋门外,小心翼翼抬起手敲了敲紧闭的房门:“外,外头有人敲门,说是借借宿的,要,要开吗?”
“砰——”
一声脆响,屋门被砸得一震,茶碗四分五裂,碎片渣滓溅落一地。
婆子闭了闭眼,后缩的脖子僵硬梗着,整个人控制不住颤抖。
“往常打猎没往这个方向来,不知这里还住得有户人家。”外头那人似乎想套近乎,干巴巴说着,“居山不易,尤其是咱这些没有户籍的猎户,轻易不敢下山,只能躲在山里讨口生活,常年和野兽为伴,不定啥时候就成了那嘴下亡魂。我识得几户人家,平日里彼此互相帮衬,你家有个困难,我家出个意外,都是没二话的,能搭把手就搭把手,毕竟儿子大了要娶媳妇,闺女到年纪要嫁人,咱又不能往外头找,都是你家嫁我家,我家娶你家……”
屋内始终没有反应,显得他的话语格外空旷。
见打感情牌没用,外头顿了顿,开始讲利益。
“感念先辈留下的关系,我认识一个进山收皮毛药材的贩子,他每次来都会带些粮盐酒布,为人十分仗义可靠。如若有需,老汉愿意从中牵线搭桥,有个安全可靠的买卖来源,就不用再下山置办日常所需,也没了被盘查户籍的危险。我定是不藏私的,只求开门容我们爷孙仨躲一遭风雪……”
周遭一静。
一个面目粗犷,眉藏狠意,目露凶光的魁梧男子一双大手死死捂着身下女子的口鼻,他伸手把窗开了条缝,眯着眼看向院外站着的人。
虎口被狠狠咬了一嘴,他面色一变,手一抬刚要抽,外头的老头又说话了,他没听,惩罚似的狠狠使了几下劲儿,随即一把撒开手,扯了个东西塞到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子嘴里,再拽过麻绳捆住手脚。
套上裤子,他伸手打开屋门,阴沉沉扫了眼婆子,低声警告道:“你知道我的手段,不想受罪就老实点。”
婆子耸着脖子不敢吭声,在他的注视下,哆哆嗦嗦点了下头。
堂屋门“嘎吱”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可见来人身量壮实,气息厚重。
屋内的烛火熄了,光源移到堂屋,透过厚重的院墙,赵老汉看见了站在屋檐下端着油灯的老妇人。对上他的目光,她先是一躲,随即又强自镇定移了回来,扯动嘴角牵强一笑。
这一笑,尽管院门未开,他心中已有七八分肯定此行不会走空了。
这一路经历的人间百态,让他能很轻易从一张脸上分辨出真实的心绪。
一老一少用眼神无声交流,听着里头拨动门栓的动静,俩人收敛目光,锋芒暗藏。
沉重的院门被推开,男子一双厉眼倏地投射过来。
他先是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眼前身量高壮的老汉,眼中带着几分警惕,随后目光落向他怀里的女童,不待细看,又被攥着他衣角缩在一旁怯弱的男娃吸引了去。与此同时,余光不着痕迹扫过四周,在看见地上一深一浅两个脚印后,紧绷的心弦霎时一松。
赵老汉的脊背也不似往常那般直挺,他此刻佝着背,满面风霜,整个人沧桑又埋汰,俨然一副在风雪里跋涉许久的模样。他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旧袄,针脚缝补敷衍,好似节省针线般应付了当。
无论是结实的身板,还是节俭的生活习惯,都和山中猎户一一对得上。
老汉身旁的孩子怯生生不敢看人,一双小手冻得通红,只晓得紧紧攥着大人的衣裳,那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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