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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全家提前两年准备大逃荒》 220-230(第10/18页)
仙地忙活,眼下先把木头规整好,回头方便搭建。
兄妹俩正在聊这次的粮仓要建多大,赵二田没敷衍小妹,认真道:“爹和大哥打算建个正儿八经的大粮仓,不放杂物,只放粮食。咱家眼下那个仓房太小了,进出都不方便,拿粮食挺费事儿,等新粮仓建好后规整规整,该挪挪,该丢丢。”
“那需要好多木头和石料呢。”赵小宝蹲在他身边,双手托着小脸,似模似样点头,“二哥,等回去了我让青玄哥哥和小五他们去高山上砍木头,小宝再多多找好石料,我们都要帮忙干活儿。”
“好。”赵二田笑着点头,“是得趁着还没走多找些,免得路上不方便。还有柴火,来府城之前爹给小五他们安排了活儿,叫他带着村里娃子们多找些干柴,眼瞅着天儿一日日降温,没准寒冬腊月还在路上,要是去到下雪地儿指不定多冷,多防备一手总是好的。”
趁有山有柴有石料,甭管是神仙地建粮仓,还是冬日御寒,全都得提前做准备。往年寒冬腊月关窗闭门日日缩在被窝都觉寒冷,更别说逃难路上天地为席被,要是寻不到个遮风地儿,保不齐一觉眯过去,隔天就成了个冰雕。
两个村有不少上了年纪的老人,还有妇人小娃们,阳气弱,热气不足,一场风寒一场病,都走到这里了,咋都不能因为受冻生病丢命,忒亏了不是?前头那么辛苦呢。
兄妹俩背着身,不知道他们爹在后头站了好一会儿。
真是难得的闲暇清净,赵老汉没打搅他们唠嗑干活儿,待了一会儿后,拿了把锄头,趁着夕食还没好,抓紧去地里忙活了。
…
天刚擦黑,一家四口坐在西侧屋吃饭。
不大的桌子摆满了吃食,一大碗干野菜蒸腊肉,一大盆凉拌青菜,还有一篮子各式果子,旁边还有一甑子米饭,可谓量大管饱。
难得没有外人,一家子敞开肚皮狠狠吃了顿饱饭。
“这不比十几文一碗的素面好吃啊?”
一顿猛造,给肚子塞了个十分饱,都没缝可溜,赵老汉打着饱嗝,一手摸着肚子,一手放下筷子,看了眼见底的甑子和桌上被刮得干干净净的碗底,连个残羹都够不上,汤汁儿都沾干净了:“咱爷几个得抓紧在府城多养养膘,回去可就不能这么吃了。”
赵二田和赵三地埋头刨饭,只抽空点了个头。
“前头抓的鱼水缸里还养着没死呢,明儿忙活完瞧瞧哪里有卖豆腐,咱买些回来炖个豆腐鱼汤,多弄些,给你阿娘媳妇她们留着。”
“嗯,成。”
赵小宝早就放下了碗筷,已经跑到院子里去耍了。
这条巷子人气儿足,吃饭的时辰家家户户动静闹得大,小娃嫌没有肉菜,被阿娘叫骂爱吃不吃,家底米缸都要见底你还嫌弃上了。
真不吃闹腾起来,棍子立马上身,乌拉拉的哭嚎声顿时响彻整条小巷。
她拿了小半碗切好的梨块,坐在小马扎上,一边儿吃着,一边儿竖起小耳朵听着属于府城的热闹。
院门紧闭,能听见外头有碗筷碰撞的声响,夹杂着吧唧吧唧的咀嚼吸溜声,估摸是一到饭点就端着碗四处溜达的巷里人家,正好溜达到他们这儿了。
“小宝,该睡觉了。”赵老汉在屋里喊了声。
赵小宝端着空碗腾腾腾跑进屋:“来啦。”
门外,两个婆子端着碗,吸溜着水多米少的稀粥,听着隔壁关家传来的剧烈咳嗽声,和巷尾这家形成了鲜明对比。
“都是邻里邻居,凭啥这钱就该她赚啊?姚氏当初还让咱帮忙看着些房子呢,要我说这钱就该大家伙平分,这院子半年没遭贼,大家伙都出了力不是?”
“我听说玉山县被淹了,你说她们母子会不会……”
“八九不离十了!”最先说话的婆子扭头看了眼四周,凑过去小声道:“她们母子要是没了,你说这个院子会不会被巷口那家贪了去?钥匙可在她手里呢!”
“不会吧?!”另一个婆子倒吸一口冷气。
“咋不会?她眼下敢短租,回头就敢长租,等年头一长,姚氏还没回来,她又握着钥匙,找关系活络活路造个假的买卖契书,咬死了说姚氏走之前把院子卖给她了,这死无对证,还不是她说啥就是啥。”
“咳,咳,咳咳——”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吵得正在搞阴谋论的俩婆子直皱眉,扭头就冲巷尾第二家大门高声吼道:“关家的,你家二郎都咳成啥了还不带去医馆看大夫,见天咳咳咳,吵得人夜里睡不着觉!”
凳子哐当一下砸在门上,发出一声巨响,里面传来一个婆子的怒骂声:“睡不着就去医馆把把脉看看自己是不是要死了!我家二郎好得很,看啥病?我看你才要看病!”
“你才要死了!你全家都要死了!”
“去河里捞烂肉吃,没被穷死也要缺德死!”
两个婆子吓一跳,但嘴上不服输,趁着关婆子还没冲出来,对着紧闭的大门就是一通骂咧,骂完听见里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连忙捧着空碗撒丫子跑。
“两个天杀的玩意儿!短命的东西!你们说谁要死了?!”
“个生儿子没屁|眼子的腌臜烂老货,粪水混粪疙瘩吃的脏货,你们有本事嚷嚷就别跑,看我不抽烂你们的嘴!!”
噼里啪啦哐哐哐的砸门声混着不堪入耳的叫骂,惊动了家家户户,立马有人跑出来拉架劝架。
一片混乱中,夹杂着几声肺管子都要咳穿的痛苦嘶鸣,这一晚阵仗大的让睡在外头的赵三地简直可以用煎熬来形容。
城北不愧是府城最混乱的地界,干仗吵嘴闹了半宿都没个人出面管管,清晨一家四口路过隔壁时,见她家门板都松了,隐约还能看见刀痕和地上的碎木屑,都闹到抄家伙的程度了。
赵老汉抱着闺女,赵二田和赵三地一人背了个背篓,都没多停留,瞅一眼就麻溜离了巷子,朝着外头街道走去。
天刚亮,外头已经热闹起来,朝食摊子热气氤氲,老板肩头搭着汗巾,应付着食客的催促,忙得脚不沾地。
路过油果子摊子时,赵老汉掏钱买了俩。
“给,您拿好嘞。”老板把用油纸裹着的油果子递给他。
刚出锅有些烫手,赵老汉道了声谢,没递给闺女,举着手让她咬着吃。
进城一趟不容易,咋都不能亏了她的嘴,一路走一路买,赵三地的背篓不多时就装了不少东西。
豆腐也买了,正好看见有,顺手就切了几块。
路过杂货铺子时,进去买了不少缝缝补补需要的针线物什,还有酱醋等调料,顺手又买了不少麦芽糖。家里孩子多,村里也有不少娃子,麦芽糖算是最便宜的零嘴,小小一块,一群埋汰娃子谁也不嫌谁,一人舔一口都能甜甜嘴巴了。
经过酒肆时,爷仨有点走不动道,磨磨蹭蹭半晌后,还是花大价钱买了几大坛子好酒,浊酒也买了,一进一出兜里就少了十来两银子,相当会花钱。
买酒也不是嘴馋,这玩意儿用处多,天冷了来上一口能暖身子,受伤了喷上一嘴也不容易发炎化脓,总之贵有贵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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