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提前两年准备大逃荒: 21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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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的当下,他们的脸上依旧没啥怨天怨地怨人的苦意,新房子被淹了,孩子被冲走了,也只颓废半日就紧忙活着扎筏子捞家当找人。

    遇事就想办法解决事,不是束手无策哭哭啼啼,这样的人就是那野草性子,镰刀割了一茬又一茬,你以为给人子子孙孙都割断代了,结果风一吹,雨一下,隔日人家又长出一茬,顽强又坚韧。

    想到此,他更是挣扎焦心了,倍感折磨苦恼。

    咋办啊?

    他愁,赵老汉也愁,真是半刻不得歇的,他这屁股就和柳河村这座山有仇,刚坐下地儿还没暖热乎,石家人又扭扭捏捏寻了上来,张嘴就是:“叔,求您了,求您帮着从中说和说和,我们真想和那孩子说说话,这事儿不闹明白,咱一家老小心都不踏实。”

    石大郎就没这么被人防备过,赵二田把俩孩子背上山,到了地儿,俩娃就紧紧缩在他婆娘身边,他们试图上前,还没来得及开口,大的那个就连忙抱着小的往罗氏身后躲,整的周围人看他们兄弟的眼神都不对了。

    没法接近,孩子又怕他们,他们也不敢来硬的,都记得在山下时叔说的别把孩子吓到了,真是束手束脚,半点法子都没有。

    “哎,你有几分把握啊?”赵老汉用树叶把菜饭裹好,连叶带饭一口塞嘴里,人多,分到的量也就大人半口娃一口,吃不饱,但不妨事儿,待会儿还要煮一锅野菜汤,野菜管够,“俩孩子孤零零的,身边也没个亲戚大人,没把握的事儿就别闹人跟前去,别欺负人。”

    找到小宝那晚,大的小的都可有眼力劲,又是帮着举火把,又是帮着掌筏,回来这一路也是不吵不闹,听话又省心,他还挺稀罕的,也问过,说是阿爷为了救他们被洪水冲走了。

    挺伤心个事儿。

    他倒是挺希望那孩子是石大郎要找的人,世道这么乱,多门亲戚多条路,就算他们要去牛家村投奔啥亲戚,要是没投奔成,回头还有石家这条路可以走。

    对石家而言也是这么个理儿,这件事都快成扎在他们心里的一根刺了,要能拔了,能如愿了,对谁都好。

    是件好事儿,所以才更要谨慎,别你问出个好歹来是舒坦了,闹得人孩子又勾起伤心事难过,那真就挺欺负人的。

    “凭长相我有九成把握。”石大郎苦笑一声,“府城和老家好几年没有往来,我也不知道孩子现在长什么样,是个啥性子,二娘前头回来又说了那事儿,我,我就更没把握了。”

    赵老汉琢磨了会儿,突然伸手拽过一旁支着耳朵偷听的大孙子:“是不是像小五和大山,一瞅就是爷俩?”

    “是。”石大郎点头,“像您和大山兄弟,更像大山和小五,外人就算不认识你们,但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有血缘关系的长相和气质。”

    唯一的不同是赵家父子是魁梧莽实,他家达远表弟和鹰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病恹恹。

    “那成,问问吧。”赵老汉当机立断让小五把甘家姐弟叫过来,他们歇的不是一个窝棚,挤不下这么多人,甘家姐弟进山后就有点黏老二和老二媳妇,一步也没离开他们。

    寻亲是个大事儿啊,赵小五也很热心,直接跑过去一手拽上一个,不顾他俩挣扎,拽猪崽似的拽过来:“我阿爷有话问你们,别害怕,不是坏事儿!”

    “小五哥,你别拽我弟弟。”甘秀有些害怕,“你拽我就行了,赵阿爷想问什么我都说。”

    “拽你一个不顶用,你俩都去。”

    甘磊抿唇不语,他已经看见那两个中年男子去找赵阿爷了,虽然不知所为何事,但眼下又来寻他们,想来和他有关。

    是府城的人吗?

    他不着痕迹打量四周,夜晚漆黑,山路难行,周围又全是人,他能逃掉的几率微乎其微。就算顺利逃到山下,他和秀儿没有干粮,就算抢了筏子也不定能顺利到牛家村。

    他不由有些绝望,条条都是死路,看来只能寄希望于赵阿爷能辨明是非,保下他们一条命。

    无论那两个男子说什么,他都不会认的。

    只要咬死了不认,只要赵阿爷不把他交出去,只要……

    “磊子,赵阿爷问你个事儿,你老实回答,甘磊是你真名不?府城东城双桂街第三个宅子的徐家三房老太太石怜华你认识不?她的儿子徐达远你听说过没有?”

    赵老汉记性挺好,连双桂街都记得,他问的还细致,连第几个宅子都说得出来。

    甘磊来之前还想着不认,问什么都不认,咬死了不松口,但他到底只是个孩子,一连串的话兜头砸下来,石怜华,徐达远这两个名字更是让他没崩住情绪,脸色瞬间就变了。

    赵老汉何等的老油条子,见此还有啥不明白的?

    石大郎一双眼睛在甘磊被拽过来后就没从他脸上移开过,他也不傻,孩子虽然尽力稳住表情,但颤动的身躯和煞白的小脸咋都藏不住,他径直往前跨出一步,蹲下身来与他平视,喉咙干涩得一连吞咽数下,才发出了声儿:“你是鹰奴吗?”

    这俩字一出口,他比面前的孩子反应还大,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

    侧头在肩膀上快速抹了两下,他望着紧绷着身子,双脚下意识往后挪的孩子,不敢吓着他,飞快自报家门:“我叫石大郎,旁边这个是我弟弟石二郎,石怜华是我姑母,徐达远是我表弟,鹰奴是我表侄儿。”

    “孩子,你别害怕,我们真的不是坏人,先前在山下是我唐突了,实在是见着你的第一面我就坐不住,你长得太像我表弟了。”

    石大郎害怕他不信,又说了乡下老家的名字,还有他爹,一气说了好些只有石家人知道的事情:“按辈分来算,我们是你的表叔伯,你喊我们表伯表叔都可以。”

    他相信姑母在世时一定和鹰奴说过老家的亲戚,远嫁的闺女思念家乡,达远表弟还小时,姑母还带他回乡下老家过过年,鹰奴虽说是下一代,对石家的感情比不得他爹,但咋说都该知道有这么一门亲。

    石二郎性子没他那么细致体贴,他三两步冲过去把甘磊拽到怀里,抱着他瘦弱的身子,一双粗糙的大掌来回摸着他的背:“鹰奴,你就是鹰奴,你和你爹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你骗不过表叔,表叔和你爹一起掏过鸟窝的。”

    “鹰奴,你咋这么瘦?全身上下全是骨头,咋都没肉的?”

    “还有徐家是咋回事儿啊?咋你阿爷一死,你阿奶就跟着去了?她老人家身子骨一向康健,在老家当姑娘时一气能背好大摞柴火,比牛还壮实,从没听她生过啥病。还有你爹,你爹是读书人,他从来不喝酒,说喝酒误事儿,他最是有孝心,咋可能爹娘刚死就吃酒,他不是个糊涂性子啊。”

    他紧紧抱着孩子,摸着他凸起到像是能飞的蝴蝶骨,心疼的不得了,太瘦了,孩子太瘦了,不知道遭了多少罪。谁家大户少爷当成这样的,都成小苦瓜了。

    “我们托人去徐家递信儿,徐家的婆子说你被家里的老太太送去了乡下庄子,她还说你害了病,大夫还赶到人就去了。”石二郎想到一直很疼他的姑母,简直悲从中来,一把鼻涕一把泪两眼通红,“我和你大表叔是从老家逃难过来的,没有路引进不了城,我们想打听你被徐家老太太送到哪个庄子,可一直寻不到机会,只晓得徐家家大业大,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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