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提前两年准备大逃荒: 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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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

    马二娘刚谈成一件大事,整个人春风得意,有些迫不及待想把事情办完好出城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若是顺利,我们还能赶着饭点回家带大哥他们去外面吃一顿好的,等吃完午食出城,若是路上不耽搁,亥时就该能到家。”

    回程人和驴都轻省,抓紧着赶路早些到,好生睡上一觉,明日就能安排人下乡去运粮了。

    “叶嫂子老家有识字的人么?别到时候大山哥他们拿着信件回去,村里人把他们当成骗子赶出来。”孙四郎忍不住问道,毕竟一群生人张嘴就是粮食,这年头连亲戚上门都不定能借到粮,更何况他们?要是惹急了村里人,两边要打起来,那才真是好心办坏事儿,两头落不着好。

    “小瞧我了吧,这我能想不到?”马二娘坐在车厢门口,在心头念叨着第三家,墙头爬满了绿植,这季节许是不绿了,但爬墙物……嚯,找到了,是那家!

    她猛地拍了一把赶车的相公,朝他指了指前头。

    孙四郎识字,一看门匾写着徐宅,门口还有两个护卫,威风凛凛,目光如炬望着来往行人。

    住在双桂街的人家非富即贵,此间离闹市隔着两条街,这个时辰,来往的都是出门采买的管事和婆子丫鬟们,偶有马车经过,帘子都遮得严实,许是出门上香的夫人小姐们。

    孙家的小毛驴在其中显得十分格格不入,可不就招人眼?

    孙四郎平日里和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接触,干中人的活儿,买卖租赁房屋,购置出售农田庄子,帮着去衙门跑腿盖章之类的,见过的人多,倒是没被唬住。

    他表情不变,径直赶着驴车去了后门。

    马二娘还在说,只是音量小了些:“有条件写信,没条件就给信物,还有家中情况也得交代清楚。不都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同理,家家都有点外人不知道的破事儿烂秘,甭管好的坏的,背着外人私下通个气,总是能顺利办成事儿。”

    她说着还抿嘴一乐:“真别说,昨儿提起这茬,叶嫂子支吾半天没敢张嘴。你瞧着,今儿我带她一道出城,大山哥指定会听到啥烫耳朵的秘闻。”

    “哎哟,我如今都有些稀罕起这行当生意了,赚不赚的另说,这八卦趣事是少不了。”她促狭道。

    孙四郎笑得一双眼都眯了起来,在外头呢,没好意思伸手捏她,只轻轻怼了下胳膊肘,示意她收敛些,到了。

    驴车一停,把她搀下来,不好挡门,尽管是个后门,大户人家也讲究得很,他四下张望,牵着驴又往前走了几步。

    马二娘见后门没关严实,门内还挺热闹,有说话的声儿。

    她不由往前走了两步,也不是故意偷听人家说话,实在是音量不少,听着像是刚去集市采买回来的丫鬟婆子在聊吃食,什么饼子点子,还说今日集市有人扛了头鹿来卖,管事慢了一步,叫周家的人抢了先去。

    孙四郎停好驴车走过来,马二娘朝他使了个眼色,随即退后一步。

    孙四郎则走到她身前,伸手轻叩了几下门。

    门内说笑声霎时一顿,一窜步子由远到近,半掩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一个身穿酱色衣裳的婆子露出了身形。

    见门外站着一男一女,面生得紧,穿着还算干净,瞧着不像乞丐,婆子有些闹不准他们的身份,态度还算平和地问道:“你们是谁?敲门作甚?”

    “我们是受人所托,帮忙来递信儿的。”孙四郎没有拐弯抹角,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都有些起毛边儿了,这是昨儿石大郎交给他的,说他姑母只要看见这个,就知道是他们。

    他和大户人家的下人打过交道,也问了石大郎徐家的情况,知晓是一大家子好几代人住在一起,这房那房的,深宅大院没准有个什么弯弯绕绕。

    为了避免麻烦,他没把信件递给婆子,而是笑着拱拱手道:“还请帮忙通传一番,我受人之托找徐家三房的老夫人,此物得亲自交到她老人家手里才行。”

    马二娘在一旁点头,在路上就说好了,若是徐家的下人推辞不愿,或是直接赶他们,那他们就去大门叫人。

    这般许是会得罪徐家人,但也是没法子的事,大户人家便是个下人都不好相与,对方若要为难他们,他们还真耗不起。

    门内的婆子一听他们找三房老夫人,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她又上下仔细打量了二人一番,确定没见过,不是庆州府那边的娘家人,说话也带着他们丰川府的口音,是本地人。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脸上的怀疑褪去,倒是信了他们是帮忙送信儿的人。

    毕竟眼下不是谁都能混入府城,城门口的兵爷可严格的很。

    想通关窍,她脸上的和气散去,带了两分不耐道:“你若要亲自交到三老夫人手里,恕老婆子不能帮你通传。”

    她看着一脸不解的夫妻俩,手扶在门上,瞧着便要关上:“看来让你带信儿的人和我们徐家也没什么亲近往来,竟是不知道,他要找的人两年前就死了。”

    似不想被歪缠,她快速道:“三房的老爷染了病,请了大夫没治好,两年前就走了。他人刚走没几日,三老夫人也撒手跟着去了。达远少爷经不住接二连三的打击,宿醉后掉到了后院水池里,人救起来后扛了两日也没了。”

    “少夫人被接回了娘家,前头都二嫁了。”

    “府里接连出事,管事的大房老夫人拿着鹰奴小少爷的生辰八字去找大师一合算,才知他是个克亲克己的天煞命格。”

    “去年,老夫人做主让人把鹰奴小少爷带去了乡下庄子修养,前头,就俩月前吧,庄子里传来消息,说小少爷吃坏的肚子,上吐下泻一整晚,大夫踩着天破光的时辰赶去,还是晚了一步。”

    木门阖上的嘎吱声沉闷如雷,婆子看都没看他手中的信件,隔着门缝说了最后一句话:“徐家如今没有三房,三房的人全都死了,不管是谁让你们带信儿,都不必再来。”

    说罢,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夫妻俩面面相觑,孙四郎攥着信件久久未语。

    来之前还想着,就算石大郎的姑母年纪大了,人不在了,她还有儿孙呢,只要把信交给徐家三房的人,他们就算完成了托付。至于之后徐家三房和石家人有没有接触和安排,都和他们无关。

    可眼下情况任谁都想不到,那婆子的意思,徐家三房的人在这一两年内竟是死绝了?

    孙四郎脑袋里顿时闪过无数个阴谋诡计,连带看徐家大宅都觉得阴森了不少,忙拉着媳妇就走。

    “相公,这可咋办?”马二娘紧紧跟着他的步子。

    离开时,她没忍住又看了眼墙上干枯败落的爬藤,不由咽了口唾沫。

    “如实说。”孙四郎解开绑在树上的绳子,扶着媳妇上了驴车,随即抬腿坐上车辕,鞭子一抽驴屁股,“二娘,这件事和我们没关系,我们只是帮忙送信儿,既然没送出去,把信儿还给石家人就是。”

    他抿了抿唇,自顾自摇头道:“大户人家的事儿,我们不要沾染,也不要过问,婆子怎么说的,我们就怎么转达给石大郎,别的莫要多言。”

    “嗯。”马二娘扶着他的肩头,视线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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