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提前两年准备大逃荒: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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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汗,时不时伸手揉揉肚子的狗剩娘,悄声关怀道:“竹筒里可还有水?我这里还有些,被太阳晒得热乎,你喝些暖暖肚子。”

    “嫂子,不用,你留着自己喝。”狗剩娘摇头,笑得腼腆,“我还成,就是累着了,那事儿算不得严重。”说到最后脸蛋红扑扑,被晒的,也是羞的,妇人家这些私密事儿总是不好挂在嘴边,臊呢。

    “我瞧三地媳妇今儿一直待在驴车里,连婶儿都下地走路,许也是月事来了。”村里妇人关系好些的,都晓得孙氏平日里瞧着身子骨强健,每月一到那几日就变成了病猫,沾不得水下不得地,全家都依着她。

    知晓内情的妇人谁不羡慕?

    逃荒算不得苦,就算肩头被麻绳勒出血痕她们都觉得没啥,乡下人吃了一辈子苦,落在身上的苦都能咽下,还因着吃习惯了,都不觉得是苦了。

    可啥事儿经不住对比,尤其女人家那几日脆弱,那些难堪还不敢让外人瞧了去,甚至连自家汉子都不能理解,觉得妇人都是一样的,咋你就不同?

    别个都不痛,咋你就痛?

    又烦又闹心,辨也辨不过,因为就连她们自己都说不上个为啥出来,就跟汗水浸透小衣,她们只能忍着生红点子,也不敢脱衣裳擦汗,女子生来好似就要能忍些。

    当然,现在她们不这么想了,啥天生的,不过是没人疼罢了。瞧瞧孙氏命多好,在娘家有爹娘疼,嫁人后有男人疼,就连婆母妯娌小姑子全都好性,再让人钦羡不过了。

    狗剩娘也羡慕,但还成,她男人对她很好,一路嘘寒问暖,背篓挑担恨不得全挂自个身上。两口子之间,他心疼她,她自然也心疼他,实在不愿意把担子全压在他身上,这几日是不舒坦,但也是没法子的事儿,只能多忍忍了。

    “你们听大山媳妇说没?日后寻到歇脚处,要挖两个粪坑了,汉子一个,妇人一个,咱的那个还要搭棚子呢!”走在他们两家前头的李大河家大儿媳扭头搭话。

    “真的假的?会不会太麻烦了?”二癞娘第一反应是麻烦,毕竟只歇一晚,没必要费这个心神吧?挖个粪坑就罢了,咋还要搭棚子?

    先前的粪坑是不分人的,顶多大家伙结伴去,一人在前头守着,见着汉子就驱赶,汉子那头也是这般,一直没出啥问题,对这种事儿,大家伙都很守规矩,没犯啥错。

    咋就突然要改规矩了?

    “不知道啊。”李大河大儿媳说,“管他呢,反正是好事儿,免得回回蹲坑都提心吊胆生怕钻出个汉子来。分开好,还有棚子,方便咱换衣裳,免得一身汗还不好拾掇,没得汉子们方便,我瞧着他们换上换下都眼热。”

    这倒是,二癞娘心想,男女有别,避开些也好,免了闲言碎语,自个也舒坦。

    就是娃子们要遭罪了,之前挖一个就成,日后要挖两个,还得搭窝棚。

    就连她儿子,在村里病恹恹一个,出了家门,日日跟在小五他们几个屁股后头跑,还学着要往脚脖子上绑啥石袋,寻水挖坑一番操练下来,身子骨竟是健壮了不少。

    万般呵护,他日日汤药不敢停。

    累死累活奔命,他反倒健康了。

    真是没处说理去。

    第147章

    走到一处形似鸡头的山峰下,队伍停了下来。

    此山名为“鸡头山”,山如其名,远远瞧去,就像一只昂首的大公鸡矗立山巅,山顶间三排高矮不一的树木仿若鸡冠,前延的利石宛如尖喙,乃新平县和邬陵县交界点的一大地标特点。

    众人停下,着手忙活逃荒歇脚三件套:派人探查四周,扫落叶驱蛇虫、挖粪坑搭窝棚。

    忙活完,家家户户各自寻了个顺眼位置铺上凉席,继续另外三件套:赵三地带着娃子们出去寻水,妇人们舀米倒面提前做好造饭准备、汉子挖坑垒灶修板车。

    这顿要吃好的,最好有油水,赵老汉提前打了招呼,离村前绑腿捆在箩筐绳子上一路没舍得杀的鸡最好都杀了,已经杀了挂在板车上暴晒成风干鸡的也拾掇拾掇吃了,别留着,留不住了。

    “都别舍不得,再留下去指不定就进了别人的肚子,都给家里男人拾掇顿好吃食,这阵儿赶路掉了不少肉,脸都要挂不住皮了,一眼瞧过去就好欺负,震不住人。”赵老汉说,“也不瞒你们,新平安生是因为这地儿没啥人,路过的都是难民,就跟咱一样,不想招惹人,不想惹麻烦,大差不差过得去就成。邬陵就不同了,不知是老天保佑,还是这边儿山多人少,明明挨着新平县,当初地动受灾最严重的偏是另外两个,老天爷它打喷嚏偏头对准那头,两个鼻孔出不一样的气儿,这头愣是没听说出啥大事儿。”

    一个镇都有你村下雨我村晴,进村收伞出村打伞的离奇事情发生。老天爷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它抬抬手能撂一大片,他掀掀眼皮又能活一大片,离新平算不得近的山旮旯晚霞村房屋倒了一大片,毗邻的邬陵反而波及不大,就说气不气人吧?

    青玄观被削成了萝卜孤峰,鸡头山连“鸡冠子”都长得好好的。更甚,越是靠近邬陵,路就愈发平坦,啥天坑地陷,他们一路走来避了又避的天险裂缝仿佛一场梦。

    傍晚时分,黑夜降临之前的靛蓝色天空下,炊烟寥寥,香味儿席卷了一大片林子。除了一路偷偷吃肉的老赵家,已经严重缺乏油水的各家各户饥肠辘辘守在自家灶头前,口水流了又流,擦了又擦。

    炖鸡,焖腊肉,炒肉片,连最节俭的人家都拿出来好大一条腊肉,舍得下刀工的就切成薄薄一片,如此一人能多伸两回手,多夹两片,没耐心的便囫囵着厚切,反正都是吃,一口爆油才爽快呢,那才是吃肉应该有的样子。

    大萝卜家也吃肉,母子三人围着灶头打转,吕秀红直接焖了一整条腊肉,厚切,肥肉被焖得透亮。出锅后,她拿出一个干净小碗,装了一半的腊肉,递给大儿子让他给老赵家送去。

    这一路若不是王婶儿明里暗里帮扶,她带着儿子走不到现在,就算她性子再好强,逼急了能握着菜刀砍人,但沉重的家当和比不上汉子强壮的身体让她时感有心无力。

    她受限于自己软弱的身躯,但心怀感恩,能有报答一二的机会,便不会任由错过。几块腊肉罢了,若非儿子瘦弱,也不想在路上拖累别人,便是全给了老赵家她也不会心疼。

    她吃不吃,没所谓的。

    “你放下碗就走,王阿奶要是叫你,你跑快些,别回头。”吕秀红叮嘱儿子,伸手摸了摸他脑袋,笑得温柔,“快些回来,娘和弟弟等你吃肉。”

    “好。”大萝卜咧嘴笑,他一手抱着碗,一手搭在扣盖在碗口的碗朝着老赵家小跑过去。

    到时,正巧看见大狗子撒丫子往自家跑,而另一头的山坳村老家的大孙子也抱着碗往这里走。三个娃子你看我我看你,大狗子还记着先前抢稻草大萝卜要告他状的事儿,见此冷哼一声,一句话都不和他说,扭头就跑。

    “大萝卜,你也来送吃的呢?”赵山坳的孙子端着小半盆鸡汤,上头盖着防灰尘和落叶的木盖子,邀请他一起走,“你家今晚吃啥啊?我家炖了鸡汤,我阿爷说要吃饱一点,养养精神头,就算身上的肉养不回来,眼神也得清明些,免得饿得头昏眼花,外人一瞧就知道我们好欺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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