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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全家提前两年准备大逃荒》 40-50(第6/22页)
抱了一窝小鸡仔,一共有十八只,还以“母鸡被黄鼠狼叼走”为借口,扔了一只母鸡到神仙地里。赵小宝对小鸡仔很上心,日日都和春芽去割猪草摸螺蛳砸烂喂给母鸡和小鸡仔吃,不知是营养好,还是神仙地风水好,小鸡仔都成功活了下来,一日一个模样。
“叽叽叽叽。”
赵小宝啃馒头的间隙还不忘看一眼被母鸡带着四处乱窜的小鸡仔,小小的十八只,紧紧地挨在一起,叽叽叽叫得神仙地都比以往热闹了几分,更有生活气了。
“小宝,给大哥舀瓢水。”干咽馒头梗的慌,赵大山锤了锤胸膛,喉咙干涩,要快咽不下去了。
“哦。”赵小宝乖乖地给他舀了一瓢溪水。
神仙地的溪水比山里的山泉水还要甘甜,赵大山自从第一次喝神仙地的水,就觉得外头的山泉都不太稀罕了,他都怀疑稻谷长得那般好,都是因为水质的原因。
当然,这个想法在爹垦了块菜地后彻底烟消云散,浇菜地的水也是从小溪里担的,浇再多都长得埋汰,他们家的菜就是单纯的不受神仙地待见。
赵小宝还给小黑子喂了半碗水,狗子一路伸着舌头直哈气,瞧着比人还热。
吃完午食,二人一狗继续巡山。
正午的太阳最是毒辣,在阴凉的山里依旧能感觉到热浪袭面,赵小宝吃饱了就犯困,缩在背篓里不知不觉睡着了。
光斑在她脸上跳动,嗡嗡嗡的蚊虫在耳边围绕,她无意识抓了抓手臂,呓语一声,嘴角流出梦口水,砸吧两下小嘴又睡了过去。
又翻过了一座山,周围树木愈发密集,杂草横生,灌木拦路,无处下脚。
一般走到这里,赵大山就不再往前,没人走过的路,他也不愿走,若是有人踩过,必会留下脚印,再往前走没有任何意义。而且这里已经离村子有些远了,他估摸了一下方向,继续往前走,再翻过两座大山,就是周家村地界。
走山路很容易迷失,尤其是树林子密集的地方,看不了日头,辨别不了方向,遇到个方向感差的,很容易迷失在山里。运气好能走出来,运气不好钻到更深的山,踩进无人知晓的深坑地陷里,受个伤再饿上两日,基本就落了个“失踪”的结局。
所以这次村里组织巡山放哨,有好几家关系好的因谁巡山谁放哨一事闹到吵嘴翻脸,还有嚷嚷着要换人的,麻烦事一大堆。
赵大山站在一块布满青苔的大石头上眺望了会儿,实在看不出个啥,准备原路返回。
小黑子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赵大山喊了它一声,等了一会儿,就听草丛里窸窸窣窣响,一颗狗头钻了出来,身上沾满了鬼针草,
“汪汪!”小黑子冲他叫了两声,撒丫子就往回跑。
“瞎跑啥?粘了一身,你也不觉难受的慌。”赵大山忍不住骂了句,家里人说啥它都能听懂,就算不说,吼它一声,它都晓得当下是该凑上来摇尾巴讨好,还是撒丫子往外跑找个地儿先躲起来,有眼力见得很。
“跑啥跑,我还能打你不成?”
“汪汪!”
“傻狗,跑慢些。”
折返途中,赵大山又发现了一处地儿长着好些山捻子。
山捻子还有个名儿叫桃金娘,八月成熟,如今还摘不得。山捻子滋味极好,就是有一点,吃多了容易拉不出屎,村里就有小娃贪嘴,在山里发现山捻子偷偷吃了好些,结果回来蹲茅坑里嗷嗷大哭,一个劲儿说自己要死了,要活不成了。
最后当然是使用了一些不好细说的方法解决了问题,人是没拉死,就是差点被他爹娘打死。
赵小五他们那么贪吃,都不敢吃太多山捻子,生怕成为第二个拉不出屎的悲催孩子。
见到了就没有不挖的道理,赵大山把小妹叫醒,一番刨土移树的操作后,神仙地里又多了一种野果。
赵大山其实最想移植的还是野梨树,刺泡、红地果、山捻子这些野果子个头小,只能当个零嘴吃。野梨就不一样了,是他心中真正的水果,就和神仙地那棵高大粗壮的桃树一样,如果能寻到野梨树,他坚信以神仙地的偏心,个头小,味道干涩的野梨都会结出又大又甜汁水多的神仙梨。
不知是他运气不好,还是山里没有,他一次都没有见到过野梨树,倒显得村头那棵野梨树格外稀罕了。
二人一狗巡了一日山,直到夕阳西斜,他们才翻回村后那座山。
走在熟悉的山路上,赵大山脸上不由露出一抹轻松的笑,瞧着又白忙活一日,实际巴不得回回都白忙活,没流民才好呢……
正这么想着,小黑子突然冲着山下狂吠了几声,矫健的四肢猛地一蹬地,撒丫子就往下山冲去,整条狗都透露出一股家里出了事的急躁。
“小黑子!”赵小宝垫脚站在背篓里冲着已经跑没影儿的狗子焦急喊道。
他们身处的地方在半山腰,隐约能透过树林子看到下面的村子,赵大山没急着去追狗,而是跑到另一处视野开阔之地朝山下望去。
一看之下,他脸色骤然巨变。
无数黑点像蚂蚁一样四散着往周围的山林里跑,村头方向浓烟滚滚,惊恐的尖叫声穿破天际,惊起鸟雀纷飞。
那是,流民来了??
第44章
任谁也想不到,流民竟真的越过前面的村子,闯进了更为偏僻的晚霞村!
三十几个流民,为首的五个汉子高大威武,满脸血煞气,他们攥着大刀和斧头,带着一群人大摇大摆从村外那条小路走来,二癞爹发现他们时,这群人没有半点掩藏行踪的意思,说着他听不懂的话,嗓门大的刺耳,笑声猖狂放肆。
二癞爹吓得双腿发软,好在双方离了些距离,他藏身的地方隐蔽,那群人没有发现他。
他一路跌跌撞撞往村里跑,紧张地喉咙一阵吞咽,竟是恐惧地有一瞬间失声,发不出丁点声音。他张大了嘴,喉咙只发出“赫赫赫”的杂音,急的他眼泪都要出来了。
“流民来了!流民来了!快跑,都快跑!”他双手挥舞,费了好大的劲儿喉咙里才发出几声嘶哑的吼叫。
因为这段时间巡逻放哨一直没出啥事,连离他们较近的周家村也没传出流民的消息,十里八村尽管离得远,但山路小道都是互通的,出了啥大事都会通知乡里,晚霞村就有好些媳妇是从外面嫁进来的,加之他们这处实在属于鸟都不爱拉屎的山旮旯,时间一长,不免有些松懈。
骤然看见二癞爹跟发了疯似的跑回来,嘴里还嚷嚷着啥,好些耳背的老头竟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夏日太阳毒辣,下午这个点地里没啥人,连汉子们都躲在家中纳凉,只有几个闲得坐不住的老头摇着大蒲扇,坐在村头大树下唠家常,见二癞爹跑三步摔一跤,跑十步跌个大跟头,仿佛屁股后头有鬼在追,王老头豁着口大牙直乐,朝他嚷道:“勇子,你跑啥,背后有鬼在追你啊?”
青天白日说鬼,明显就是调侃他都当爹了还跟小娃子似的不稳重,一群老头摇着蒲扇乐得直摇头。
“跑,跑,流民……”
“你说啥?没鬼在追那你跑啥!”
赵勇面色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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