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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全家提前两年准备大逃荒》 40-50(第19/22页)
多岁数,因为早年分家的原因,爹不咋乐意和他们几房往来,但按血缘关系来说,松子和柏子和他们更近,赵全他们都是出了五服,不能算是亲戚,只能说是族人。
不过,就算平日里不咋往来,关系在哪儿摆着呢,有啥大事还是会通知一声。
像前些年最后一个亲伯去世,他们也上门帮忙了。
还有小宝出生,那几房也送了一百文的喜钱。
在乡下,谁家有啥喜事儿,送两个鸡蛋都算很了不得了,就算送礼钱,关系一般送两文,关系好点也才送十文。
一百文的礼钱,已经算是厚礼。
赵老汉显然也想到了这些,想了想,点头道:“成,再加上阿松和柏子俩兄弟。”
定下后,他们继续想村里还没有哪户人家比较靠谱,最后是赵二田提了两家外姓人,一个是李大河家,他有两个儿子,老大满仓,老二满粮,满仓满粮和赵二田的关系就像现在的小五和二癞,是从小玩到大比较了解对方家庭和脾性的兄弟伙。另一个是吴婆子家,她是童养媳,姓随夫家,她有三个儿子,老大吴大柱,老二吴二柱,老三吴三柱,吴婆子生前很稀罕小宝,但是在年初那场地动没能逃过去,她三个儿子都是老实巴交的性子,平日里不多言不多语,只晓得埋头干活的老黄牛,很是憨厚。
这么一算,差不多凑齐十六个汉子了。
当然,这是他们私下自己商量的结果,一切都要把人找到后,询问对方的意见,若是愿意,那就入伙。
几家人抱团,这票一干,日后大家就是坚不可摧的铁关系了。
第49章
他们最先找的就是二癞家。
主要赵小五说他知道具体位置,而二癞家和赵全家挨得近,赵全又和阿松柏子关系好,拔出萝卜带出泥,只要找到第一个,后面的也就不咋费事儿了。
这件事虽然宜早不宜晚,但想到流民先前进山抓人,如今也不知是个啥情况,为了安全着想,他们决定晚上再去找人。
仗着对地形的熟悉,只要不打火把,晚上其实比白日更安全。流民不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他们其实就是一群普通人,若是没有人领头,说句老实话,赵老汉觉得他一个人都能打五个。
他对流民唯一的忌惮是他们手里的武器,老大他们从府城回来时就说流民几乎人手一把大刀,再不济也是斧头菜刀镰刀啥的,刀剑不长眼,赵老汉经历过和上游的村子抢水干架,那时为了田里的庄稼都敢下狠手拼命,同样的身高力气,手头有武器就是强势,没武器就得低下脑袋认怂。
他不怕流民,但怕他们手里的大刀。
不然他三个儿子,个顶个的强壮,为啥遇了事第一反应就是躲?因为真干不过,他拿斧,人家拿刀,他还没近身呢,别人就一刀给你劈了下来。
所以,想赶走流民,还真不是聚集一群汉子下山去和对方拼命,这种行为就是老寿星上吊嫌命太长,赵老汉想的是,既然他怕对方手里的武器,那就把对方耀武扬威的底气抢过来。
老虎之所以让人畏惧,不是因为它体型有多大,而是它有一口能咬死人的利齿。只要把牙齿给它拔了,尽管它有着如山岳一般魁梧的身躯和矫健的四肢,那也只是一个会移动的肉盾,对他们再无威胁。
毕竟,抛开所有外力,只拼拳头硬度,他赵老汉,连带他三个儿子都不虚!
整整一个下午,王氏她们又是蒸馒头,又是煮糙米饭,全因赵老汉说既然相中了人家,身上好歹带点吃的呗,若是那几户没在山里藏粮食,到时给人俩馒头填饱肚子,也算自家的心意。
既然他要牵头,做事就要让人服气,三五几个馒头他还是给得起的。
在这种事情上,王氏从来不会质疑他的决定,带着俩儿媳蒸了半日的粗面馒头,个头比自家吃的要小一些。
到了傍晚,天色渐渐暗沉下来,两大一小三个身影悄无声息穿行在山林间。
白日里飘着炊烟的山头离他们所在的位置有些远,二癞家在村头,他们家在村尾,若是直线距离,估计走半个多时辰就能到。但山路不行,走上一段就有缓坡和小断崖,这时候就得绕路走,特别费时间和精力。
好在小黑子走在前面,狗子警醒的很,或许是晓得大晚上鬼鬼祟祟逛林子不能发出声响,它一路都没有叫唤,跑在前面既赶蛇又能壮胆,特别能干。
月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这是他们前行唯一的探照灯,赵大山和赵小五都不怕走夜路,父子俩一路也没说话,等翻过一大一小两座山头,来到一处长着两棵板栗树的山湾,赵小五才停下脚步。
“到了?”赵大山刚开口说话,就听见背风的另一头响起窸窸窣窣声儿,而小黑子已经撒欢般冲了过去,还从喉咙里发出几道细小的呜呜声。
不是警戒,像是面对熟人时会发出的声响。
“小黑子你咋在这儿?”二癞欢喜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他一把抱住挤过来的狗头,亲热地一个劲儿摸着它摇晃着尾巴的身躯。
“嗷呜。”小黑子舔了舔他的手心,显然对他很是熟悉。
二癞爹也反应了过来,他忙抱着儿子起身,听见脚步声时他吓得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没想到居然是赵家人。
赵大山也朝那头走:“勇子,是我,大山。”
“大山,真是你!”二癞爹高兴地不得了。
本就离得近,十来步的距离,俩人很快在黑夜里汇合。
村里人或多或少都有点夜盲症,赵大山还罢,平安医馆的伙计说多吃点内脏会好些,他婆娘夜盲症严重就是因为不爱吃内脏,他和儿子啥都吃,三五不时在山里捉兔子逮野鸡,还经常贪便宜买猪下水,晚上出门也能看清脚下。
二癞爹就要差些,他一到夜里眼睛就不咋好使,只能隐约看见一个高大的熟悉身形,但看不清脸:“大晚上的你咋来了!”
“就是晚上才来呢,安全不是。”赵大山说笑一句,虽然才几日没见,但在如今这种四散逃命的状况下看见往日里关系好的兄弟安然无恙,那种激动的心情不是三言两局就能表达出来的,“咋样,叔婶都还好吧?”
“都好着呢。”二癞爹走过来一把拽住他,笑着在他肩上锤了两下,旁边被吵醒的二癞爷奶和阿娘也忙起身,听声音就认出了人:“大山,你咋来了,你爹娘可好?媳妇和娃子们都没事儿吧?”
“都好着呢。”赵大山不让她们起来,他卸下背篓,反倒带着二癞爹一屁股坐在用树叶铺着的地上,看来大家都觉得地窖空气不好,夜里守着地窖口睡,“白日我爹和小五本想下山去看看流民走没走,结果就瞧见你们这座山头飘着炊烟,不一会儿流民就上来了。我爹猜想那些流民抢了粮食不走,怕是惦记上了咱们地里的庄稼,回来后家里人商量了一番,觉得得想个法子把流民赶走,不然就算一时躲过去,回头存粮吃完,地里庄稼被嚯嚯了个干净,来年一家老小没得进嘴的吃食,也还是个饿死的下场。”
没有过多寒暄,他直接说明来意。
说到今日进山的流民,二癞娘下意识把儿子抱在怀里。
二癞阿爷听他说完,点了点头,叹气道:“我和勇子也是这么个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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