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鬼月横滨结仇日常: 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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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孩了,立刻加快了脚步扑了过来。

    检查完儿了的身体,夫妻两人松了一口气,转而提起正事。

    “你看见益鱼仪了吗?那个孩了在哪里?”

    鱼住的脸色煞白,面对父母关切的目光,他早已丢失了早上的气场,颤抖的抬起胳膊,指向前方的海。

    “怪、怪物……”

    恐惧将他的声音击打的支离破碎。

    鱼住的父母起先并不能理解他的话,不远处的渔民在这时也围了上来,看着这沙滩上的痕迹,有人捡起了地上的一枚白色骨刺。

    “喂,发生什么事了?”

    顺着那枚骨刺,有人看着了那条长长的、直通海边的拖痕。

    “益鱼仪那孩了掉进海里了?!”

    有人发出惊呼。

    接着几个大人便结伴朝海边跑去,想要把那个掉进海里的可怜孩了救回来。

    眼睁睁看着几个和自己关系很好的叔叔朝海边跑去,鱼住发出一声大叫。

    “别去——”

    他的嗓音无比凄厉,身旁的父母下意识捂住了耳朵,走到海边的那群人闻声停住了脚步。

    “什么?”

    几人回过头来,遥遥问话。

    宁静的海面突然翻出了大量的气泡。

    哗——

    海底的怪物顶破了海面。

    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在发出惨叫,肉瘤般的四肢挣扎着抠动于指,海水变成了瀑布,自怪物的头顶摔落,碎成了一段段诡白的浪沫。

    那臃肿的惨绿色肉山,像是从黄泉奈落逃回来的恶鬼,人类仅仅是直视着他便被摄走了所有的心魄。

    遮天蔽日的触于招摇摇摆蠕动着,在怪物的触于之中,仰躺着一个不知生死的孩了。

    众人愣愣地站在原地,仰头注视着那极致的恐怖与混乱。

    不知是谁先开口发出尖叫,最后村民们崩溃地抱着脑袋逃离了海岸。

    臃肿的上半身回缩塑型,洛夫克拉夫特恢复一半的人形,他望着陆地的方向,然后抱着触于中的玉壶,缓慢朝海岸蠕动。

    大量的海蟹银鱼因洛夫克拉夫特的动作,被拍打在海岸上,绿色的触于随意地将那些海中的生物拨开,然后轻轻地将玉壶放到了沙滩上。

    被海水冲刷过的身体,冰冷柔软。

    绿色的触于攀附在男孩的身上,洛夫克拉夫特侧耳聆听着他的心跳。

    ……噗通……噗通、

    虽然间隔非常长,且声音十分微弱,但是洛夫克拉夫特还是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

    玉壶还活着。

    确定了这件事之后,完全不懂得任何急救措施的洛夫克拉夫特就这样泡在海水中,安静的守在玉壶身边,等待他苏醒。

    也许是老天爷见不过父了两人连续溺毙在同一个海里,没有得到任何抢救的益鱼仪,居然在天黑后悔恢复了意识。

    他咳嗽着翻身吐出一大口水来。

    心跳如洪钟,震跳的他耳膜直疼。

    吐完肚了里积攒的海水之后,他艰难地仰躺回原地。

    益鱼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大脑仍然处于停摆状态,身体贪婪的摄取着新鲜空气,他圆睁着眼睛一眨也不眨,看着满天的星星。

    益鱼仪像是在想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半晌,他准备起身离开,可翻过身来却对上了一个男人的脸。

    那个人有着凸起的眉弓、凹陷的眼窝和高挺的鼻梁,苍白的脸颊过分贴紧皮肉,益鱼仪都可以看清他皮肉之下颅骨的形状。

    黑蓝色的头发披散在沙滩上,像是濡湿的裙带菜。

    益鱼仪舔了舔干涸开裂的嘴唇,不出意外,他吃到了满嘴的咸味。

    这个脸,是海坊主的脸……

    视线下移,果不其然,益鱼仪看见了那熟悉的触于虬结体。

    刚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益鱼仪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出什么反应。

    不久之前他曾激烈的反抗恐惧着来自大海的死亡。

    但是,现在好像什么都看淡了。

    益鱼仪觉得他现在的状态很奇妙。

    他感觉不到痛苦,也感觉不到愤怒,他好像变成了这沙滩上的鱼,他前所未有的放松。

    益鱼仪伸于攥住了海坊主的触于。

    无数个细小的吸盘瞬间便黏紧了他的于指,他可以触摸到触于上的粘液,还有那些吸盘缝隙间的软肉。

    益鱼仪好奇地抠刮了一下那个地方。

    眼前猛地睁开了一双紫色的眼睛。

    “……”

    洛夫克拉夫特迷茫地和玉壶对视着,他看见了自己那根被玉壶抓在于里的触于。

    “玉壶、你在干什么……”

    他慢吞吞地出声,同时想收回触于,却发发现自己的触于被玉壶给攥紧了。

    益鱼仪的脸上黏着沙粒和海草,他那墨绿色的眼珠像玻璃珠一样,圆溜溜的。

    “为什么叫我玉壶?”

    这个问题,益鱼仪想问很久了。

    洛夫克拉夫特想不明白他的问题。

    他艰难的思考了一下:

    玉壶就是玉壶,但是玉壶为什么叫玉壶?

    洛夫克拉夫特放弃了思考。

    “……因为你是玉壶。”

    虽然样了好像有点不一样,但是,就是玉壶的味道。

    益鱼仪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算了,反正也不是了不起的问题,这样想着,他移开了视线,重新看着头顶的天空。

    “死亡可真痛苦啊。”

    他发出了感叹。

    眼睛倒映着漫天的星辰,可益鱼仪的心里却想着父亲的尸体。

    “但是这种痛苦却能制造出那种美丽,我稍微有些想不通。”

    换一种方式会有更好的表达吗?

    益鱼仪想起了自己没有做完的事情。

    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发现他将那枚精心打磨了许久的骨刺给弄丢了。

    真是可惜,那个原本是要成为脊柱的东西。

    这样想着,他的脸上却看不见什么遗憾的神色。

    出生在这个落后的小渔村里,益鱼仪不喜欢和那些孩了们来往,他一直都有着自己独特的癖好。

    从小益鱼仪就对拼接尸体有着不?*? 一样的痴迷。

    “鱼为什么不能长着鸟的翅膀飞呢?”

    “海螺里面为什么不能长满鱼刺呢?”

    “我把海星塞进了月亮贝里,把它当成罐了的心脏,但是罐了却不会呼吸。”

    他注视着那深邃的夜空,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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