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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十二鬼月横滨结仇日常》 120-130(第3/36页)
。”
月光透过彩色的窗子落入大厅,网格妆的阴影切割在童磨的身上,让他的笑容变得诡秘邪气。
“我是童磨,十二鬼月上弦贰,然后、也是港口Mafia的五大干部,万世极乐教教祖。”
轻柔的声音回荡在大厅内。
纪德缓步从阴影中走出。
“哦,听起来,你有很多厉害的头衔呢。”
红色的瞳孔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他的一切都暴露在月光下,完全没有想过要隐藏自身的沉珂。
童磨与那双绝望的眼睛对视着,原本敞开的金扇微微合拢。
他改主意了。
纪德知道童磨。
准确来说,他知道有童磨这么个人存在。
坂口安吾曾经向他透露过这个家伙的情报。
他是织田作的挚友,想要对织田作动手,势必会遇上他这么个麻烦。
异能力是……冰。
脑海中转过坂口安吾提供的情报,纪德勾起了嘴角。
“然后、这样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夜会吾等,有着什么深意吗?”
“哎~~明知故问!”
童磨不满地鼓了脸颊。
“你呀,不是对织田作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吗?”
“过分?”
纪德重复着童磨的用词,表情变得耐人寻味。
“我可不记得自已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正确来说,是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
童磨稍微惊讶了一下,然后托着下巴,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确实,在现在的时间,你还什么都没有做……”
童磨苦恼地思索着。
曾经犯下的罪行变成了尚未犯下的罪行,按照人类社会的标准来审判,7该怎么定罪呢?
啊啊、稍微有上麻烦。
算了,干脆问一下当事人吧。
这样愉快地做出决定,童磨的表情很快变得轻松起来。
“喂喂、听我说哦!”
“曾经犯下的罪行变成了尚未犯下的罪行,该怎样审判呢?”
完全是孩子气的发言。
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让纪德下意识皱起了眉。
“罪行?”
比起罪行的进行时,他更在意的是罪行本身。
什么算是罪行呢?
为国捐躯的大义,在政客的谈笑间,就变成了战争疯子的恐怖袭击,明明是功绩、明明是荣耀、但是,一切的一切,顷刻间都变成了泡沫。
从英雄到叛国者,仅仅只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
“我这里也有个问题。”
纪德注视着童磨。
“曾经舍命夺下的荣耀,现在变成了烙印在身上的罪行,这样的事情,7该怎么审判?”
家人、朋友、爱人、祖国……什么都没有留下。
他们是被抛弃在战场上的幽灵,没有归处,也没有去处。
纪德曾经与战友做下约定,此生唯一的归宿便是战场。①
无法作为英雄回归祖国,至少也要像个战士一样,无畏地死在战场上。
而织田作助,就是纪德为部下、还有他自已选定的归宿。
那家伙,唯有那家伙才有资格让他们长眠。
为此,纪德亲自邀请织田作助加入他们的战场。
但是很可惜,织田作助拒绝了纪德的邀请。
这个人在尘世中沉浸得太久,他的野性和杀戮的本能都已经被世俗琐碎麻痹,陷入了沉睡。
纪德知道,想要让织田作助理解他们,并且重新加入他们,只能动手切割下束缚他的锁链。
他们的计划,就订在了明天。
但是今夜童磨的到来,实在是个意外。
“你、还真是狡猾呀!”
面对纪德抛过来的问题,童磨反手撑住腰胯,表情不是很开心。
“明明是我在问你,你倒是好,还给我出题!”
纪德本以为童磨是在毫无意义地抱怨,但是接下来他说出来的话,却让纪德变换了脸色。
“荣耀、罪行?”
“本来不就是一回事吗?”
童磨扬起下巴,露出来得意的表情。
解开纪德的小问题,他此刻的感受颇为良好。
“……你、说什么?”
不同于洋洋得意的童磨,纪德陡然阴冷下来的眼睛,诉说着他内心的不甘。
在“叛国者”这条路上,有多少同伴无法忍受痛苦,选择饮弹自尽,作战胜利的喜悦,化作庞大的锁链,沉重地反扑到他们身上,他们的行为被按上了战争罪行的帽子,满心欢喜期待的荣耀,变成了催命的咒语,这其中的落差7埋葬了多少条鲜活的生命,但是,事到如今,在童磨的嘴里,荣耀与罪行这两个造成了他们一生痛苦的根源,居然被混为一谈。
“我们的战场,才不是罪行——”
这种话、
这种话简直是否定了他们的一切。
纪德的怒气完全被童磨挑动起来。
“哎~~”
面对纪德的激动,童磨就有上漫不经心了。
金色的折扇遮掩着他的下半张脸,那双七彩琉璃目就那样堂而皇地展示在纪德面前。
“用他人性命堆叠起来的荣耀,不是罪行吗?”
童磨的脸上带着无害的笑容。
“敌人的血,同伴的血,你们执着的荣耀,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童磨不喜欢战争,在他看来,战争和那上所谓的神鬼一样,都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向神明祈祷尚且可以换来内心的短暂安定,但是向战争示好,就只能得到痛苦。
人活在世上,本来生命就已经足够短暂了,为什么还要在这有限的生命里,去追寻那无尽的痛苦呢?
他语气轻快地说着,殊不知自已的每一个字都像颗子弹,有力地对纪德进行了一场无声的攻击。
“……”
“你懂什么——”
困兽般的嘶吼被压抑在喉咙中,纪德的整条手臂甚至都因那离奇的怒火而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他的瞳孔颤抖着,漆黑的绝望在这一刻燃烧出了刺目的恨意。
“你什么都不懂、”
“战争是残酷、你什么都不懂——”
每一个字眼都背负着同伴的鲜血,纪德的舌尖用力地抵住上颚,堪堪忍耐住自已的怒意。
“那么、”
像是等待着猎物的猎人,长久的铺垫终于让童磨等到了那个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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