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神经病: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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掸了额前碎发,说:“我们先吃饭。”

    孟予安狐疑的看眼她,又看向她身后电脑,点点头。

    晚饭吃的并不开心,孟星辞一个电话也没打回来,消息都没一个,孟予安饭后想给谈木溪打电话,白婧瑶说:“予安,别打了,她可能有其他要紧事。”

    孟予安看着她:“那你……”

    “我一会就走。”白婧瑶说:“回去还要收拾行李。”

    孟予安抬头:“你要回去了?”

    白婧瑶说:“明天的飞机。”

    孟予安错愕:“那你都没说,我姐……”

    白婧瑶说:“予安,我这次回来,主要是想看看你们,见到你们都好,阿姨也放心了,以前阿姨一直很担心你,但你姐说你最近开朗很多,我见到了。”

    孟予安低头:“白姨。”

    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白婧瑶成了她们的‘母亲’,很多时候,她没法说的话,可以通过白姨对孟星辞说,她和孟星辞之间,有了一条奇妙的桥梁。

    可惜那场意外,白婧瑶出国,她们之间的桥梁也就断了。

    她还以为这次白婧瑶回来,会待一段时间。

    没想这么短。

    白婧瑶说:“予安,下次——”

    下次,孟星辞还愿意见她吗?

    谈木溪,还愿意见她吗?

    她笑笑:“下次去阿姨那里,阿姨带你逛逛。”

    自从坐轮椅之后,孟予安杜绝外出,也就最近几个月才开始慢慢往外走,她听到白婧瑶的话点头,说:“好。”

    白婧瑶说:“那阿姨先回去了。”

    她看着孟予安。

    孟予安抬头:“你不等我姐了吗?”

    “小孟——”她缓了情绪,眨眨眼,说:“小孟住哪个房间?”

    她想看看。

    孟予安说:“右边这个。”

    白婧瑶看过去,这个房子两个房间并不是一样大,但她把大的让给孟予安,自己住小一点的房间里,她一直都是这样。

    处处谦让。

    白婧瑶走进房间里,床铺干净整洁,床边铺了棕色毯子,一张床头柜,上面放了些许零散物,床头柜上还摆了一个台历,上面勾出几个日期,并没有注解日期是做什么,但白婧瑶看到自己回国那天,她日历上,被勾出来了。

    那天,孟星辞还说要来接机,她说:“不用,我要先去见一个老朋友。”

    后来。

    她去见了木溪。

    白婧瑶放下台历,环顾孟星辞的屋子,很熟悉,以前她房间布局也差不多是这样,没什么改变,有时候她还要帮孟星辞配衣服找首饰,她走到衣柜旁,打开,里面衣服款式到颜色,都和从前无异。

    孟星辞的喜好,单一而执着。

    她垂眼,看到里面的一件卫衣,表情愕然,随后语气一松:“这衣服她还留着。”

    孟予安在她身后,抬头看,是孟星辞一直挂衣柜里的那件,她问:“白姨,这衣服不是我姐的吗?”

    “是你姐的。”白婧瑶转头,看着孟予安,说:“木溪穿过。”

    孟予安神色诧异,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谈木溪坐孟星辞的车上,两人离开小区,一直往前开,谈木溪皱眉:“你去哪?”

    孟星辞说:“回家。”

    谈木溪拉住她开车的手腕,孟星辞转头,谈木溪说:“停车。”

    孟星辞很听话,将车停在路牙边。

    她苍白的脸上依旧没有血色,手腕很凉,谈木溪抓住她手指,也是冰凉,她说:“回哪个家?”

    孟星辞说:“以前住的房子。”

    谈木溪知道了,以前住的房子,就是她父母给她们留下的那套,她父母离开之后,她和孟予安一直住在那,谈木溪进去过,独栋别墅,很大,上下四层楼,第四层是她的,第三层是孟予安的,第二层是她父母,她第一次知道的时候惊叹:“她一个人住一层楼吗?”

    白婧瑶说:“木溪,一个人住一层楼,很孤单的。”

    她还说:“小孟还是住的最上面一层,她从小就不喜欢这里。”

    从小就不喜欢。

    谈木溪问她:“回去干什么?”

    孟星辞被她问愣住,双眼定定看着前方,说;“木溪。”

    谈木溪看着她。

    孟星辞茫然:“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回去那个房子。

    能回到过去吗?

    孟星辞低头。

    谈木溪说:“你到底……”

    “木溪。”孟星辞打断她的话,声音轻柔:“祁遇什么时候——”她停顿很长,很长时间,似乎在做准备,开口刹那,谈木溪能听出她平静声音下的痛苦:“什么时候离开的?”

    谈木溪抓她的手一顿,身体僵住。

    车内安静,良久的沉默。

    窗外车灯不时照进车里,两人静坐,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止走动,谈木溪耳边剩下窗外呼啸的风声,和孟星辞刚刚的问题。

    她说:“你都知道了?”

    她都知道了。

    所以在白婧瑶和孟予安面前,拉她出来,不管不顾?

    谈木溪转头,想笑,又不知道怎么笑,笑的有些勉强,她说:“孟星辞,就因为这个,你要离家出走吗?”

    就因为这个?

    她咽下多少痛苦,才能将这件事说的如此云淡风轻?

    孟星辞转头看她。

    窗外车灯照进来,落谈木溪面庞上,她眉眼平静,可越平静,搅孟星辞心尖的那只手越用力,拧碎,丝丝的疼从骨头缝隙里一点点滋生,凝聚,她握紧方向盘,低声和谈木溪说:“白姨的事情,你怪我没告诉你。”

    谈木溪垂眼。

    孟星辞说:“祁遇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谈木溪听到她提白婧瑶,皱眉,顺口说:“你说的没必要。”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孟星辞难得对她发脾气。

    是发脾气吗?

    谈木溪转头看孟星辞。

    她不是在发脾气。

    她只是在心疼。

    谈木溪声音软了一点,她说:“我想过告诉你。”

    孟星辞看着她。

    谈木溪说:“但后来发现你误会了。”

    “我想,祁遇如果知道你误会,也不会希望我说的。”

    孟星辞压下翻滚的情绪,她说:“木溪,你应该告诉我的。”

    “应该?”谈木溪终于还是笑出来:“什么是应该?我们五年前错过是应该吗?我们五年间没联系过一次,是应该吗?她瞒着我的事情,你知道,你也不告诉我,是应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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