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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巨人只想画漫画》 190-200(第6/16页)
都靠同行衬托,他和他的同班同学灰羽列夫放在一起,是个二传都会被他迷倒吧!
天满就是有时候极端自卑,有时候又极端自信,更何况是他最擅长的领域。
他自信满满往往前一站,这动作放在井闼山眼里,顿时变得极其警惕。
“小心。”饭纲对拦网手铃木说,“我觉得这颗球可能是给伊吹天满的。”
球场上瞬息万变,其实很难在未开球的时候就预测出这颗球会被二传传到哪里去。
但站在右翼的伊吹天满散发极其明显的存在感,仿佛在一边发光一边大叫,让井闼山前排的三个人都不得不分配余光过去。
孤爪研磨顿时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将伊吹天满作为诱饵引诱的机会,如果这时候传球给另一侧,很有可能顺利得分。
可是在即将传球的时候,他还是选择最开始的选择——传给天满。
既然井闼山知道他传球的意图,那就利用这一点,再多做一些文章。
「明明提前预料却稍晚一步」肯定会比「稍晚一步」更有压迫感,而哪怕是很小的机会,他也想去争取。
孤爪研磨手指用力地托动手中之球,他的力气不高,但是他努力从肌肉中压榨出力量,传到侧翼的方向。
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看见排球跃出一个靓丽的弧线,飞向排球场侧翼的边缘……但并不完美。
多传了几厘米。
擦杆球,难就难在每一个轻微动作都会被放大。
而标志杆设计的轻盈又有弹性,只要碰到一点,就是很明显的晃动,坐在高椅上的裁判一定会察觉,直接判负。
这多出的几厘米可能就会成为奠定失败的几厘米,而让他们想击溃井闼山内心防线的第一步——走向失败。
孤爪研磨知道自己的实力深浅,相比那些真正有天赋且愿意努力的二传手,他还是差点意思。
如果是影山那种,真正地能将排球准确无误地传递到所有位置的二传手,这颗球应该能传得精妙绝伦,而现在完全是在给攻手施压。
——那个人能不能做到?
“……”
天满起跳的瞬间就感觉到了——这球不能所以处理。
那球传得略有些开网,几乎是黏着标志杆的虚线,最高点极有可能落在标志杆之外。
这颗球最佳的处理方式一定是用手掌吊球,用缓慢的动作去调整球位,或者用垫球,在安全的地方让排球无攻过网。
但现在不能这么做,音驹不能求稳,而是要求胜。
天满在空中完全舒展,右臂后引,身体如一张拉满的强弓,视线死死锁住那颗旋转下坠的排球与身后那根交错相间的细杆。
位置、高度、旋转、线路。
击球的刹那,天满竟然冷静得可怕,他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排球表面那微不可查的湿滑,可能是前一位触碰者的手汗。
他这时候还有空想——有手汗,原来那位淡定的二传前辈打决赛也会紧张啊。
他心里的思绪已经歪到天边去,但手下的处理与操作却显得格外精妙。
只差极小极小的距离,或许是半毫米,或许是更少,头顶就是主裁判锐利的视线,但排球依旧是一触即发,擦着那冰冷的边缘掠过,却没有真正触碰到死线。
井闼山的拦网手瞪大眼,努力往前伸展手臂,却不能触碰排球,而排球更是难以预料,没有飞向惯常的大斜线,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诡异角度,沿着几乎与球网平行的路线,如刀锋一般地直切过去。
“内角小斜线!”解说激动地喊道,“连古森元也都没有及时赶到!”
这不能算古森失误,自由人一般都在拦网后方放着排球突破拦网或者拦网手一次触球,这个方位机会更大。
但没想到伊吹天满居然在那样的情况、那样小角度,做出那样的回答,而古森自己的身体重心才刚向副攻手身后看似必然的落点区域启动,却惊骇地捕捉到那球正以一道凌厉笔直的短线飞向远离他的位置。
球砸在边线内侧,发出一声清脆又绝望的声响,然后猛地弹向远方。
“极其刁钻。”佐久早说,“他在处理球路上已经炉火纯青——至少这种判断我做不出来。”
井闼山陷入沉思与焦虑,他们所有人都能看出伊吹天满的状态有多么好,毕竟这位选手完全休息了两局之长。
“主教练。”井闼山的助理教练问,“要把佐久早和古森也换下来休息吗?”
除了饭纲的替补二传只是一位经验不足的一年级,井闼山的攻手与自由人资源都很充足,随时可以代替主力上场。
第四局才刚开始,如果井闼山换下主力,那也能让主力获得二十分钟的喘息。
“不。”海貂教练虽也有犹豫,但仍坚定内心,“佐久早是慢热型选手,假设还有第五局,他又可能在二十分钟的休息中冷却,失去应有手感。”
“那单独换掉古森?”
“面对伊吹换掉古森,难道井闼山也要像音驹一样直接投降示弱?”
“但……”
“古森的体力足够用,比佐久早更加持久,我们领先他们一局,第四局是我们的局点,我门的目标是在第四局封杀住他们的小把戏,拿出最好的阵容去正面刚才是真正的王道。”海貂教练摸着下巴,“我得想想——如何才能打败音驹。”
看台之上,另一位教练也在摸下巴,这个动作证明他正在心思沉重地思考。
“虽说以不变应万变是一个极其稳健的想法,但太过死板,太过保守。”乌养一系说,“想靠着永远不变的方法打败千变万化的音驹——这不可能。”
“那井闼山换人更好吗?”
“是的,不用换二传、王牌与自由人,他们三个是井闼山的顶梁柱,只要他们还在场就奠定最基础的精妙配合,换掉反而会适得其反。”乌养一系说,“可以换其他几个攻手,至少拿出些音驹没见过的攻手,我不信井闼山一年级新生里没有几个特殊的保送生。”
“一年级?”宫侑听见这个专门特指的对象。
“像井闼山这种排球强校,你们稻荷崎也是如此,一军有一半都是特殊保送生吧。”乌养教练作为几十年的高中教练,经常在排球教室帮小孩择校,“你是不是也是?你看上去学习就不大好,稻荷崎这种私立的偏差值不低吧。”
“喂!”宫侑瞬间炸毛,“说谁学习不好!”
“说吧——”乌养教练几十年老教师的教师味儿瞬间挠上来,“你这学期期末考多少名?”
“……”宫侑无语,“这是我的隐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233名。”宫治替他说他的隐私。
“那稻荷崎二年级有多少人?”
“234名学生。”这次是北信介回答。
隐私只有一个人叫隐私,多几个人知道,那就改称叫公开消息。
“哟。”乌养教练直接笑开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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