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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巨人只想画漫画》 180-190(第3/19页)
“在同等的训练下,井闼山选手的个人素质更强,反应与调整更快。”木兔光太郎沉吟,“展现绝对的实力碾压对手,这倒是井闼山的风格。”
但虽然音驹略显狼狈,但排球还是持续地在空中翻腾,拼尽全力不让排球落地,显出一种极强的韧劲。
“其实拖对于音驹有好处。”赤苇京治认真地看比赛,为这群排球小白科普比赛,“哪怕是再出色的选手,在高强度跑跳中想要持续地保持精神集中,忍耐住疲劳与懈怠,都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每颗球越拖得越久,技术的差距越不明显,反而开始比拼毅力。”
“其他人不好说,但这件事对天乌老师而言。”宫前剑说,“比拼毅力估计不是难事。”
作为天满的编辑宫前先生今天也来到现场观赛,并且承担完赛后的漫画家运输工作,野崎君专门为他抢占C位,让他享受最佳的观赛位置。
上过班的人都知道回家后除了躺着只想躺着,而某些人居然还有空兼职肝图到晚上十二点,第二天六点多就能爬起来晨训,循环往复坚持了那么久——宫前剑每次去这位漫画家里收稿件,都不经地从内心产生一种无可名状的敬畏。
超绝忍人+卷王,这个人活到现在都还没发疯,精神力好强大。
赤苇笑了笑:“……只是他们有些过于积极,我担心他们的体力存储。”
要知道音驹上午还比了一场半决赛,甚至还有队员低血糖晕倒,这并非是一个可持续的战术,也不像是研磨会提出的策略——音驹活生生像一群赤手空拳的莽夫。
“音驹只能硬拼,别无选择。”木兔想得更简单些,他抱胸叹口气,他也看出音驹的状态与平时不同,但他觉得这样很好很有气势,“如果接不起球,就会输,能赢一局是一局,就该这样,只能这样。”
两个枭谷的队员面色一变,比分再次变化,这颗球以井闼山的胜出结束,目前双方比分10:10,井闼山终于在进入双位数的时候追平所有落后的分差。
“音驹想赢。”木兔善于捕捉这种不加掩饰的渴望,“但井闼山更想。”
一个月前的预选赛决赛是近三年井闼山第一次在正式比赛中败北。
井闼山的现有阵容可以说是学校历代之中最强的一批,无论是主攻手、二传、副攻手、接应和自由人都是全国顶级的选手。
但他们还是输了,输给一个突如其来的对手。
在暑假期间,井闼山在内部认真复盘过无数次和音驹的比赛,每次复盘的结果都是——过于轻敌。
在音驹打进东京四强后,井闼山的教练组才正式地开始研究这支队伍,但他们预想的决赛对手一直是枭谷,并没有将中心放在音驹这支后起之秀上,却没想到对方直接用胜利让井闼山不得不记住他们。
所以在一个月前的决赛中,井闼山因为轻敌丢下不少分数,这为后续音驹能靠发球夺下赛点奠定基础。
失败总能用痛苦的教训让人深思,哪怕暑假时还没有出分组结果,井闼山还是提前地深入研究音驹的各类战术。
既然输过,就要赢回来——就是如此简单的道理。
“关于音驹的信息太少。”海貂教练在研究音驹的过程中发现最困难的就是无法获得有利信息,“音驹的阵容有太多新成员和新战术,教练也在今年发生更替,过去的比赛都无法作为参考的标准,只能研究预选赛的录像。”
而音驹在东京预选赛的比赛翻来覆去就不到十场,最开始的几场甚至没有派核心主攻,更没有研究价值。暑假井闼山还想和音驹约练习赛,结果音驹去外县合宿不在东京,导致海貂教练真是抓耳挠腮,每天都在愁苦。
想知道音驹更多的情报,想要观察他们在暑假有什么突破,最终只能看IH正赛。
在IH正赛开始之后,井闼山的教练也是每日每夜地加班,不仅关注下一场可能的对手,还暗中关注另一个半区的音驹,每天都派专人录像。
虽然他们两支队伍想要相遇,必须双双闯入决赛,这种事情几率不大——但万一呢。
海貂教练看着对面的红旗展展,觉得自己太有先见之明,得亏他深入研究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虽然伊吹天满很显眼。”他在中午无数遍地向队员强调,“但你们需要始终谨记——音驹的核心是二传,他们的二传很擅长隐藏自己,所有被音驹打败的队伍都知道要针对二传,但总是在比赛过程中被他诱导,逐渐淡忘这件事——5号球衣——所有人都给我盯紧他。”
“是!”
井闼山认真地执行着教练的战术。
他们的盯防和其他队伍的略有差别。
像是稻荷崎和鸥台,他们都是派出一个专人单盯一个人,其他人依旧按部就班地参与工作,而被盯的那个人基本是凄惨的伊吹天满。
但井闼山不一样,他们的盯梢战术相当简单粗暴,所有人都刻意地针对音驹的二传——刻意得全场人都能注意到。
发球往他那里发,扣球往他附近扣,每个人都在给音驹二传压力,逼迫他接球,不让他发挥,只为让音驹的进攻质量有所下降。
他们不怕耽误自己的其他任务,因为他们每个人足够强,足够能兼顾常态化攻防和特殊针对两件事,同时还能都做得很好。
“这种战术真缺乏美感。”宫侑嘟囔一句,其实他在稻荷崎从未有这种体验,宫治在他状态不好的时候会替他扛事——这是唯一一个拥有双胞胎兄弟的优势,可他还是看得眉头紧皱,“音驹害怕这样,但井闼山就瞄准他们的漏洞,想和他们硬磨消耗。”
“毕竟音驹的接球很强,每一个人都有中等偏上的接球水平。”乌养一系也叹口气,“木桶能盛水多少,起决定性作用的应该是最短的木板,而非最长的木板——只是恰好音驹最短的木板之一还是他们的核心,针对二传是个好策略,音驹现在应该着手分担二传的压力。”
几个人认真地瞧着场中央的情景。
他们并没有坐在前排,所以并看不出选手们的表情,但通过奔跑的步伐与动作的力度还是能看出一个选手的状态。
“但有点奇怪。”宫侑眸中一股厉色闪过,“面对这种情况,孤爪研磨居然在乖乖地接一传。”
球场中央,井闼山再一次将排球扣向音驹二传的位置,而那个金发的二传居然选择不闪开,迎着井闼山副攻手砸下的重炮,将这次攻击转化成一传直接发动的一次快攻。
这根本不是孤爪研磨的风格!
这家伙连完美一传都不愿意跑两步蹦起来接,现在完全像是被恶灵附体。
这家伙不是中午才晕过吗,怎么下午居然这么拼命,昨天和他们稻荷崎打比赛的时候就懒懒散散,怎么今天半决赛和决赛就突然觉醒斗志了?
这不公平。
不患寡而患不均,宫侑又一次被孤爪研磨的区别对待感到深深的寒心。
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他永远猜不到这个二传的心思。
“一个伊吹天满,一个孤爪研磨。”他颇为情绪化地总结,直白地表达他的个人倾向,“他们好讨厌,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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