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巨人只想画漫画: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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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难,可排球已经传递到他的位置,他只能立刻脱手出去,交给最能应付危机的伊吹。

    而困难只能从一个人身上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天满瞧见自己正上方的排球和面前的三人拦网唯有苦笑。

    ——这该怎么处理?

    他试图用反弹球再次延续战机,而鸥台不给他机会,又在反弹球之后迅速集结完毕,以强硬的姿态在球网阵前表达他们的态度:

    音驹休想攻破他们一丝防线。

    “糟糕了。”场外的猫又教练刚开局得意的心已经跌回谷底。

    他还想让音驹的小伙子们用上局的奇招多赚几分,没想到鸥台两分钟的中场休息后就脱胎换骨,像是打通任督二脉一般,把音驹囚禁在这九米宽的空间内,无论是哪里都不露出任何破绽。

    音驹的进攻在他们眼里就像是小猫挠人,伤不到一丝一毫。

    才十分钟不到,第二局的比分已经从0:0跳到10:3,音驹大比分落后。

    “啥情况啊?”一个迟来的江边站到江边堆里,“这是哪边优势?”

    “大比分是音驹领先,但看局势是鸥台更好。”一位热心的海成回答,“红色的这边看上去明显萎靡不振,而白色的那边精神更好,感觉鸥台会赢。”

    “那我们是要支持哪边来着?”

    “好问题!”另一个热心江边闪亮登场,“我们现在严重怀疑音驹可能是天乌老师潜伏地点,但还在观察中,没有出现直接证据,也没有形成完整证据链,不能排除鸥台的嫌疑。”

    “那不是就是还没抓到天乌老贼吗”

    “某种意义上是这样的。”

    天满是不担心自己被发现的,他又不会在排球场上大喊“我是画银月暴击的漫画家本人”,而且网络上猜来猜去都没把他放进嫌疑人里,还有一个江边原型当挡箭牌——隐藏身份,哈,简直是易如反掌。

    他也有更需要忧愁的事情,眼前的对手突然变得坚不可摧,就连研磨前辈都一副想不出合适法子的表情,整支队伍由于大脑策略的卡坑,而找不到合适的突破口。

    再无法有效得分,这一局就要丢掉了。

    鸥台转眼再下一城,比分跳到11:3,音驹仅有的几次轮换把天满换到后排,只能采取后排进攻的他被限制了很多手段,更是难以突破。

    “给我多传些球。”天满不知道说什么才能鼓励队伍,只能悄声对二传说。

    在二传想不到解决办法的时候,音驹绝对不能停滞不前,得保持进攻的频率,不然就要飞速地输掉这一局。

    “我们会努力接球的。”夜久卫辅作为代表说,“只要球不落地,他们也无法得分,对不对?”

    音驹的所有人都知道当大脑当指挥官是最累的,在找不到方向的时候也是最焦急,他们能做的只有分担这份压力,给予更多的支持和时间。

    “”孤爪研磨没说什么,只是缓慢地点点头。

    他的确需要思考,可他又觉得即使再思考,也找不到立足的方向。

    鸥台这支队伍强大之处就在稳健,就在于没有任何一个人具有显而易见的弱点。

    第一局的狢坂和第二局的白鸟泽,王牌球员的风格太强烈导致单核阵容容易被限制,第四局的稻荷崎,球员状态好坏对于局势有着巨大影响,波动剧烈的心理是可以利用的方向。

    但鸥台像密不透风的蛋,孤爪研磨努力在一局半中捕风捉影,都没有发现一个能突破的口子。

    他们仿佛早就习惯于如何在不同的战局中调整,展现出最良好的状态,互相配合,互相支撑,而越打状态越好,心态更好。

    孤爪研磨都忍不住想,这是不是真的是一个等级差过大的boss?

    当比分跳转到13:3的时候,音驹喊了暂停,是猫又教练主动喊的。

    他在球场上给队员们最大的自由权,一般孤爪研磨示意求助才会喊暂停,而现在主动地要求队员们缓一缓。

    “研磨。”猫又教练说,“我想把你换下场。”

    刚刚走出边线的孤爪研磨抬起头,他还在用力地喘着粗气,接福永递上的水杯。

    听见这句话,暗金色的眼眸先是闪过不明显的寒光,随之才缓慢地转动视角。

    他才发现,不知何时,一年级的手白球彦已经热好身,在教练边上等候。

    换下场这种事是教练可以独断专行的,居然还特意喊下暂停,这证明猫又教练想听听他的想法。

    “这局还没有输。”研磨回答。

    旁边的黑尾笑了笑,如果按照自己幼驯染的习惯,要是在比赛中能被换下场休息,绝对举双手支持。

    但此刻却听见一句不符合孤爪研磨价值观的回应,让他即使在如此艰难的局势下,即使在这种时候笑出声有些地狱,他还是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把研磨带到全国大赛、带到四强、带到离冠军只有两步之遥的地方果然是个不错的事情。

    “十分的分差,天满,你觉得这局有翻盘的机会吗?”

    天满从教练问话研磨前辈开始,就莫名地感到紧张,本想缩着脖子躲到列夫后面,最后还是悄悄地蹭到孤爪研磨边上,算是无声的支持。

    在教练眼皮底下的代价就是——直接被点名。

    “当然有!”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虚,“一切皆有可能。”

    “你打过那么多比赛,画过那么多比赛,真的能在这里和我保证——这局绝对能赢,十分的分差绝对能扳回来。”

    “”天满想说可以,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他终于想起为什么猫又教练点名让他回答问题——他上辈子止步十六强的最后一局,对战井闼山的那一局——乌野就是大比分输的,即使所有人都非常努力,但直到最后都没有翻盘。

    “这局赢下的希望不大。”猫又教练直接对着研磨说,没有拖泥带水,他知道他选中的二传清楚地知道这一点,“虽然总是教导你们球没有落地就不能言弃,但很抱歉,这次是我想违背这件事,如果决策失误,要怪就怪我吧。”

    直井监督站起来,想替猫又教练补充些什么,明明有最重要的意思没有说清楚,但他还没说出口,就被最前方的金发二传打断。

    “我不一定能做到。”

    “但说不定能做到。”

    “这有可能失败。”

    “所以要怪就怪我吧。”

    “……”

    “怎么样?要试试吗?”

    音驹的大脑想了想,他选择用行动回答这个问题,直接老神在在地坐在猫又教练的边上,轻快地回答。

    “那就换人吧。”

    作者有话说:

    猫猫们:他们在说猫语吗?怎么听不懂?

    猫猫:在当谜语人,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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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写到六千字证明我是个猛女,未果,诚然学会放弃也是人类的美德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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