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巨人只想画漫画: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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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听见什么声音,都不必在意。”

    天满用眼神疯狂传递「不要丢下我一个人」,而护士小姐自信点头,用余光回复「收到」。

    然后她带着日行一善的笑意毫不犹豫地转身,顺带着紧紧地关上病房的大门,就像关上承载天满最后希望的心扉。

    漫画家双膝毫无底线地接触地面,头顶压到最低,两只手托举起在医院外买来的花束。

    “请给我狡辩的机会。”

    天满庆幸地想着——毕竟是医院,无论发生什么都有抢救成功的可能性吧。

    “行,倒计时一分钟。”乌养教练无情地掐下计时器。

    “可我准备了整整十分钟的稿子啊!”天满不能接受。

    “真不错,你已经浪费五秒钟了。”

    “……”

    五十五秒后。

    “所以按照你的意思。”乌养教练盘腿坐在病床上,双手环在胸前,眯起眼睛打量着来人,“你是另一个世界的宇内天满。”

    “是的。”天满颤颤巍巍地点头,“我可能……来自更远的五年后?那时候已经二十六,再过半年就二十七岁。”

    乌养想了想:“五年后,那时候你在做什么?”

    “呃……没在打排球。”他想起自己穿越前的场景,越想越觉得人生灰暗到极致,“大概是一个因为连载被腰斩、新脚本被驳回三次、不知道还能不能通过连载会议、通不过就要彻底失业、房东正好要收回租房甚至马上要无家可归的社会底层漫画家。”

    “啧。”

    死宅漫画家火速低头:“给您丢脸了。”

    乌养教练默了默。

    他垂眸望着少年低头后露出的发旋,从中心小小的白点往外螺旋生长,最里层的卷曲头发相互支撑着,最外层凌乱地外扩,呈现柔软却松散的状态。

    那股死寂冰凉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悄然蔓延,最终悠悠地转为一声叹息。

    这也是宇内天满。

    他表情平淡,又接着问:“那现在你又在做什么?”

    “上学,还有……在画漫画。”天满特意避开某个特殊敏感词汇,用最含糊的语气说最怂的话,“偶尔在那里打那个。”

    “没吃饭吗,大声点——在哪里打哪个?”

    天满气若游丝,声若蚊吟:“……在音驹打排球。”

    ——哐的一声巨响。

    视线前方的床板抖了抖,漫画家本就柔弱不堪的身体跟着抖了抖。

    乌养一系咬牙切齿:“我从最开始就想问,你的心理年龄都已经是二十六的成年人,难道不会自己办理转学手续吗?”

    “……没到转学的地步吧,而且我有正当的理由。”

    “说来让我听个乐子。”

    “我的主业是漫画家,兼职才是高中生,兼职要为主业服务。”

    “讲人话——那和音驹那群蠢猫有什么关系!”

    “《银月暴击》——就是正在连载的那本漫画,里面的主角团原型是音驹高校,这是为了取材的权宜之计。”

    “……”乌养教练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把那群蠢猫画成主角了?!你有没有品味?”

    “这又不是我先画的,我是被迫接手。”天满悄悄补充一句,“而且这段时日在音驹也还行,社团的前辈们都是好人,猫又教练也很关照我。”

    “蛤?你说谁?”

    乌养教练没管前半句,也没理会中间的形容,而是捕捉到最后的重要信息,感到深深的无语。

    “猫又老头?他有我待人热忱亲切吗?”

    “教练……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自知之明。”

    天满的上方传来一声残忍的冷笑。

    现在,

    离《银月暴击》第13话截稿日顺利交稿还有14天。

    离音驹排球部坐上新干线顺利离开宫城还有20个小时。

    离天满与和自己的命定男主原型不得不赤裸相见还有2个小时。

    离路过的连载漫画家当街被陌生高中生们当众要签名还有60分钟。

    离叛鸦投猫还死不悔改的前乌野王牌在地板上隐忍哀嚎还有3秒钟。

    离床头那本带着致命气旋的排球月刊到达天满的额头还有1秒钟。

    作者有话说:

    天满:你有多暴力你自己不清楚吗!

    乌养:你这张嘴有多欠收拾你自己不清楚吗!

    ps:私密马赛,我本来想煽情的,但删删改改后,变成众多的搞笑段落中寻找一丢丢的刀子——

    分割线——

    第42章 和果子

    一老一少在公共休息室的电视上回看今天乌野对战音驹的练习赛,画面突然被遥控器暂停。

    “你的腿是断了吗?这都几次了——轮到后排就只会站着,不会进攻了?”乌养教练问。

    “我只是暂时调整一会儿呼吸。”天满反驳。

    他伸手按下遥控器上的播放键,让对局继续推进,才没过一分钟又被另一人按下暂停。

    “当诱饵就有当诱饵的样子,你看乌野那个小橘毛跳得多有力度,而你——轻飘飘的,如果拦网能更有些经验,根本骗不过去。”

    “已经打到后半程……有点没力气。”

    “才第二局半程?”乌养教练低头看他弱不经风的体格,“你打算就这样去IH预选赛?”

    “我已经努力了,现在已经能跑跳一个小时以上,一个月前……”他决定不提那次半局就累趴的故事。

    “这么说你还挺骄傲的。”

    “没有。”天满伸手播放。

    音驹和乌野的比赛继续进行。

    乌养教练越看越心烦,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他用手指不间断地点着大腿,最后直接拿起遥控器按黑屏幕。

    “我不看了。”他没好气地说,低眉瞟了眼天满,“你怎么还不走,要赖在医院吗?”

    “我也不想看了。”天满也拧着鼻子抬头看他,同样感到心烦,拍案而起,“现在就走。”

    “快走快走。”乌养站起身送客,赶着他往楼道里去。

    路过护士站,天满还专门跑去求药水和创口贴。

    “再晚点都要愈合了。”乌养一系面露嫌弃地瞧着,看着天满拿前置摄像头摆弄半天,最后贴在头顶乌青最多一厘米的小创口上。

    “……破相了怎么办。”天满吐槽,“我早就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认真讴歌青春。”

    “什么决心——拿全国优胜吗?”

    “不,是一定要在高中时期谈上恋爱。”

    “那你上辈子怎么不努力?”

    “上辈子形象没塑造好,所以没人愿意喜欢我。”

    “这是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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