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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综英美]哥谭农场主日记》 140-150(第8/23页)
答。
小丑掀翻了桌子。
*
第六天,超人悬停在哥谭阴暗的天空上,紧握双拳。整个哥谭谣言疯长,像发霉的毒孢:有人说她已经离开了哥谭,带着失望。有人发誓是小丑绑了她。也有人低语说是可怕的蝙蝠侠把她藏了起来(超人知道此事不可能是真的,不过他确实也去过一趟蝙蝠洞了)。
“无论她在哪,”他轻声说道,“我们一定会找到她。”
在荒废的格兰特公园深处,毒藤女跪在一株枯萎的香草旁。植物在她指尖下微微颤抖,仿佛在哀悼。格蕾西对大地的影响真实而具体。藤蔓在思念她,根须在哭泣。
是她让这座城市还能喘息。是她让这片腐朽还能忍受。
“没人能动她,且不付出代价。”帕米拉·艾斯利自言自语。
格蕾西靠在小丑留作装饰的一尊恐怖稻草人旁打盹。稻草人正抱着一把塑料镰刀。
她顺走了它的帽子。
而在这天的凌晨三点,小丑在格蕾西的厨房里烤面包。农场空空荡荡,只有小丑那些惊恐万分的手下还在硬着头皮挤牛奶、鼓捣蜂箱。
“老大,”无线电里,手下低声汇报,“我们又收了一批蜂蜜,接下来怎么办?”
“送到她的出货箱去啊,蠢货!”小丑咆哮道,“烂掉了我就杀了你!”
迷宫终于接近完工。钢梁稳固,走廊盘根错节,陷阱逐一就位:突然塌陷的地板、隐蔽的烟雾机、从废弃游乐园里偷来的电子骷髅、被诡异的绿色与紫色灯光淹没的长廊。这座迷宫俨然成了混乱与恐怖的纪念碑,但小丑依旧不满意。
“她会觉得这只是个恶作剧。”他盯着咖啡渍斑斑的蓝图,困倦地低语,“还需要……更多的……绝望感。”
*
第七天,万圣节。人们彼此怒吼,黑市交易接连崩盘,企鹅的走私路线几乎停滞。双面人的手下窃窃私语,说他变得更加疯癫。
小丑正爬在一座脚手架上,穿着一件橙色反光背心,背后用黑色马克笔潦草写着“现场监督”。
“这叫稻草人?!”他朝着手下尖叫,那个手下正用一根领带把真正稻草人的脑袋绑在路灯上,“给我点美学!给我点腔调!”
手下抱着一桶刚从农场收回的鸡蛋,吓得瑟瑟发抖:“老大,我刚——呃——刚挤完奶——”
“够了!”小丑爆发,“不许再干农活了!一个都不许!”
就在这时,他的对讲机响起。
“老大?蝙蝠狗回来了,还带了罗宾。他们在南入口转悠。”
小丑嘴角咧到快裂开。他立马跳下脚手架,脱掉背心:“精彩!”
迷宫已就绪。
哥谭已就绪。
蝙蝠家族已就绪。
而小丑现在穿着破旧的马戏团指挥官外套,站在迷宫入口,笑得像个参加孩子学校表演的骄傲老父亲。他站在自己的恐怖杰作之巅,兴奋地看着迷宫被挂上最后一批吱嘎作响的万圣节装饰,忍不住像疯子一样咯咯笑着——哦不,他本来就是疯子,小丑在心里纠正道。
迷宫终于完工了!装饰齐全,陷阱待发。他甚至安装了隐藏摄像头——全部接入控制室,方便小丑实时监控,也好让蝙蝠侠和其他人被迫观看。
今晚,哥谭的地下世界都会汇聚于此。
而格蕾西站在他身旁——依旧没有被绑,手里还拎着她那袋子破齿轮。
小丑张开双臂,语气夸张:“欢迎……来到你永恒的噩梦!”
格蕾西眨了眨眼,快乐地说:“哇!你真的挺用心的!所以你把那些南瓜皮捡走了吗?”
小丑大笑起来。去他的南瓜皮吧。这是真正的艺术,真正的噩梦。
……虽然这会格蕾西并没有在乎他的恐怖气氛,正在整理着自己那只塞满了齿轮、零食,甚至——他发誓没看错——还有一根自制钓鱼竿的背包。小丑觉得自己最好不要深究此人带钓鱼竿干什么。
“哦——亲爱的,咱们这才刚开场呢。”他打了个响指,迷宫里的灯光瞬间亮起,投下了一道道怪诞扭曲的影子。
“接下来,重头戏开始了!”他兴奋地说道,按下了藏在一旁控制台上的按钮。
在哥谭遥远破败的天际线之下,红色与绿色的信号弹立马划破夜空,在工地上空炸成诡异的光团。
几分钟内,蝙蝠家族就会循着小丑故意留下的“痕迹”赶到。而且不止是他们。
那些哥谭的恶徒、对手、觊觎的秃鹫们——也都看到了。
他们全都会赶来。站在那个把他的死亡迷宫当成休闲农场来玩的女孩旁边,小丑笑得停不下来。
很快所有人都会目睹他的巅峰之作!
而且。
——他终于该死的不用种那块破田了! !
————————
[彩虹屁][彩虹屁]勤劳的周可结束了他的一周工作!
来晚了,贴贴大家~
第144章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讨厌走路。
尤其讨厌没有铺装好的地面,拥挤无序的人行道,或者没有明确企鹅友好标志的地方。然而,他现在就站在原哥谭市政区的南部边界,强忍着随时都可能摔倒在碎石中的尴尬,步履蹒跚地跟着他身边两名最不无能的保镖。
“这天气真是举办恐怖秀的好时候,”他嘟囔着,调整了下单片眼镜,“万圣节。”
眼前的地面逐渐向下倾斜,俯瞰一个勉强能称作建筑工地的地方。实际上这更像是一场壮观的灾难现场。高耸的脚手架如同嶙峋的骨架般刺入烟雾弥漫的夜空。新市政厅的地基如今成了一个畸形的迷宫,钢梁扭曲,还有某个地方正在藏着的那个该死的犯罪小丑。
还有她。
格蕾西。他的格蕾西。
不,不是那个意思的“他的”。不是那种方式,奥斯瓦尔德可不是什么相思病患者!但她总是给他带鸡蛋。真正的新鲜鸡蛋,不是那些六十年代流传下来的陈年臭蛋。还有番茄,还有八卦。有次,她带来了一盘自制的千层面,按他的菜谱精心调味,多么天才。
而现在,她被困在了里面。
可能已经死了(不太可能)。可能更糟(可能吗?)。
“老板,”他身边的一个手下举起了一个保温杯,“要喝汤吗?”
“我才不喝你的鬼汤,”奥斯瓦尔德怒斥了一句,却还是接了过来。唉,果然是凉的。
他们把一片瓦砾山作为临时观察点,他掏出了自己那支定制的黄铜望远镜——上面刻了花纹,并不是因为他喜欢炫耀,而是觉得既然得盯着混乱,至少眼前的物件看上去应该体面些。
景象比预料的还要糟糕。
透过翻滚的雾气,他能看到一些身影——有些过于高大,有些过于迅速。尖叫的南瓜灯在不稳定的电线上闪烁,扭曲的稻草人排列在外围的路障上,像疯人院的哨兵。远处,失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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