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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为穷苦公主考科举》 30-36(第5/11页)
但关清宇的学习水平,她可是很清楚的。
没办法,这里是关家族学,关清宇身为关家最有读书天赋的神童,他在整个族学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
傅央想不知道他读书有多优秀都不行。
关清宇是毋庸置疑的天之骄子。
听周九耿的意思,她的制艺都快赶上天之骄子了?
但关夫子怎么没跟她提过呢?
且总是一副她制艺水平一般般的感觉。
“依我的眼光看……”周九耿说着说着忽然停下,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他们,他往傅央面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我觉得你破题比清宇兄还要好。”
傅央微挑了挑眉:“当真?”
“自然当真,为兄还能骗你不成?”周九耿的声音依然低低地,一副说悄悄话的神秘姿态,“但这话我不好大肆宣扬,倒不是怕清宇兄怎么想,他为人正直,不会嫉妒你的,但关家人和其他学子会怎么嫉妒你就不好说了。”
傅央能熟背四书五经已经让族学不少人眼红了,再传出她的制艺水平比关清宇有过之而无不及,指不定得遭多少人羡慕嫉妒恨。
正所谓枪打出头鸟,周九耿也是担心傅央招惹上麻烦。
但话又说回来,天才终归是天才,周九耿觉得,傅央的优秀是压不住的,估计过不了多久,大家都会知道,麻烦依旧会找上傅央。
但能拖一日是一日吧,反正这事不能从他嘴里透露出去。
“嫉妒就嫉妒,我又不怕。”傅央淡淡道。
她从小就品学兼优,被人嫉妒的还少了?
只要不暗地里给她使绊子,爱怎么嫉妒怎么嫉妒。
但想想也知道,嫉妒的人多了,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暗戳戳使坏的。
“啧啧啧……”周九耿忽然跟看怪物一样,上上下下的扫视傅央,“央弟,没看出来呀,你还挺狂的?”
平日里看她不声不响低调的很,结果骨子里这么狂傲的吗?
“这就狂了?”傅央斜睨他一眼,“你怕是没见过真正的狂人。”
傅央不认为自己狂,她一向谨慎低调,从来都拿实力说话,半点不狂。
“说得好像你见过真正的狂人一样。”周九耿被噎的很想翻白眼。
傅央比他还小几岁,论见过的世面,肯定没他多。
傅央不与周九耿逞口舌之争,只在心里默默地回答:
‘确实见过真正的狂人,且很多,不过是存在于另一个世界的狂人。’
傅央在族学的生活忙碌而充实。
她天天忙着学习,日子倒也还算平静,但随着她制艺水平的飞速进步,她的实力也终究是藏不住了。
已然追上‘玄’字班学习进度的她,同窗们渐渐发现,在每日上交的课业中,她时常得到夫子的赞赏。
夫子要么不点评,一旦点评,必然有她,只要有她,必然都是赞赏而非批评。
关岩也是没办法,一是傅央做的题实在太出色,是个读书人都能看出来很优秀,他若还一味压制,学子该说他有眼无珠水平不行了。
且关仁也提点过他,可以适当让傅央崭露头角了。
一同窗借阅了傅央的课业,看完后客客气气的还给傅央,扭头却跟另一同窗窃窃私语。
“确实还不错,但她才学制艺多久,怎么就能进步这么快呢?”马翰飞语气酸溜溜的。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指不定其中另有隐情。”另一个同窗的语气也冒着酸味。
“另有隐情?”马翰飞顿时来了劲儿,两眼放光道,“是何隐情?”
何源左右瞧了瞧,这才小声道:
“你没听说吗?他们都说傅央进步这般快,要不真就是天赋异禀,要么就是抄袭。”
“抄袭?不能够吧?”马翰飞先是惊讶,继而皱眉。
虽然他有些羡慕嫉妒傅央写的好文章,不论是破题的角度还是文章立意,都不是他如今的脑袋能想出来的。
但嫉妒归嫉妒,无凭无据的,恶意揣测别人抄袭就不好了。
抄袭于士子的名声太过重要。
若被冠上抄袭的名头,日后科举有谁敢给他做保人?
读书人最重仕途,一旦科举无望,这不是毁了人一辈子吗?
“那我就不知晓了,我也是听他们说的。”何源低声道。
“无凭无据的事,你我还是不要瞎传的好,免得毁人前程。”马翰飞蹙着眉叮嘱好友。
“我没瞎传,我就与你说说而已,没跟其他人聊过这个。”何源也觉得平白无故说人抄袭不太好。
但这事很多人都在传,说不定不是空穴来风,他持观望态度。
何源往傅央的方向看了眼,见她低头专心致志的学习,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他早就看明白了,读书也看天赋。
不谈傅央的制艺水平,若他也能和傅央一样,将四书五经倒背如流该有多好。
可惜,他资质平平,连记忆力不如一个八岁孩童。
几日过去。
傅央再不关心旁人如何,也发觉了班上的异常。
或者说,不是‘玄’字班异常,而是同窗们看她的眼神有异常。
以往她也能察觉到有同窗会偷偷看她。
但最近这几日,偷瞄她的同窗比往日都多,且一旦她看过去,对方就立马撇开视线。
还有,一边偷瞄她,一边窃窃私语的同窗也不少。
同窗们种种异常的行为,让傅央知晓,问题出在了她身上。
但她自认自己的行得端坐得正,这几日也未做出格之事。
所以问题虽然出在她身上,但她个人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这日下学。
在周九耿从傅央身旁经过时,傅央难得主动唤住了他。
“周兄。”
托周九耿热情话唠的福,整个‘玄’字班,傅央与他最熟。
且周九耿这几日对她的态度也有些反常。
说疏远似乎也不算,他还是会很热情的来和她闲聊,不管她有没有回应,他都能自说自话的说个不停。
但往日他一天能来找她叨叨叨个百八十回,这几日则是只有十回八回了。
周九耿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下才转过身看向傅央:
“央弟,有何贵干?”
傅央还没有说什么,后座一人突然插话道:
“周九耿,你理她作甚?劝你离她远点比较好,免得人家把不良作风传染给你,毁你前途。”
不良作风?
毁前途?
傅央捕捉到关键词,回头看向后两排的同窗。
若她没记错,此人名叫曹子哲,往日里就挺喜欢对同窗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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