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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坏女人又怎样,她老婆超爱!(快穿)》 70-80(第10/19页)
起身,两步之间踏出殿外,消失无踪。
九婴率先出声打破沉默:“这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还真以为成了域主便能随意支使我等了,瞧瞧今日,真是好大的威风!”
狐王轻笑:“她是大乘巅峰,手中又有无妄生,便是渡劫初期,说不准也有一战之力,我等于她而言不过蝼蚁,张狂些也是应当的。”
九婴冷笑:“那又如何?当初的剑拂衣精通阵法,又有无妄生在手,面对围杀还不是身受重伤?如今崔不见伤势未愈,我就不信围杀之下,她能得活!”
七城魔主开口:“那崔不见两百年前不过元婴,两百年后却修至大乘巅峰,此等修行速度,便是从前的剑拂衣都远不能及,那域主道场之中定然有天大机缘!”
狐王:“若是崔不见所言有假,那道场之内仍旧危险重重呢?”
毕方指尖轻敲:“当初崔不见凡人至亲被杀,纵使杀人者乃圣祖玄孙,为了报仇她也敢痛下杀手。后来进入魔域,为报我族照拂之恩,崔不见甘愿顶替毕灵进入道场……”
“此人最是重情重义,我等与她无冤无仇,此番抛出域主道场,想来也只为保全凡人,断不敢愚弄天下修士。”
蛇王颔首:“渡劫期的域主道场也不可能由她一个大乘掌控,她的神魂撑不住。”
域主道场里可都是渡劫期珍藏的秘宝功法,机缘无数,他们想突破渡劫,少不得要进去闯一闯。
毕方妖王:“届时九城同去道场,道场出口开启之前聚首,同杀正道,他们不知我等筹谋,届时必然一盘散沙,一触即溃!”
狐王出声:“不说道场内机缘如何,崔不见以废人之身突破元婴,也不过花了区区百年,这般资质,说不得什么时候就会突破渡劫。”
“届时即便联手天下大乘,也杀她不得。”
蛇王拧眉:“少说些废话,殿内没人想让她活着,你有何计策?”
狐王白他一眼:“崔不见既说道场不受她控制,她只能打开道场入口,三月后道场自动开启出口,那么我们可在她开启入口之后,围杀崔不见。”
“若她所言为真,道场入口不会因她身亡关闭,我等便可在杀她之后进入道场。若她所言为假,道场入口关闭,我等也不必踏入陷阱。”
九婴拧眉:“你说得倒轻巧,杀她,你有把握?”
狐王浅笑:“不用我们亲自出手,成与不成,一试便知。”
无人有异议,此事便如此敲定,殿内气氛为之一松。
九婴看向毕方,大笑两声:“话说回来,老毕你什么时候竟不声不响突破到大乘巅峰了?有奇遇居然不跟我们说,是不是不拿我们当兄弟?”
三百年前他们都是大乘后期,毕方却只是大乘中期,三百年过去,毕方竟已至大乘巅峰。
你毕方什么天资,什么修行速度,大家都在魔域被关了千年,谁不知道谁啊?
狐王撑着下巴笑:“不止是毕方呢,他族内小辈,长老,这三百年似乎修为进展,都颇为神速。”
毕方:“先祖曾留下秘宝凤凰神血,可提升血脉,助益修行,只是其上禁制难消,耗费千年才终于破除。”
狐王:“是么?我居然从未听说过你毕方一族,竟还有凤凰神血。”
毕方语气淡淡:“好歹是六部妖族之一,谁家还没些底蕴呢?况且若是闹得人尽皆知,又算什么秘宝?”
“如今若不是凤凰神血已耗尽,我也不会同你们说。”
他懒懒起身,目光扫过其余八人:“道场即将开启,诸位与其在此试探我,不如想想该如何取得秘宝吧。”
*
无数修士涌入主域,魔域修士纵使对他们恨得咬牙切齿,却也因着今天是域主结契大典,不敢惹是生非。
周姮与另外两位家主在半步天外碰面,脸上也不露尴尬。
齐家主手掌按在周姮肩膀,幽幽道:“周家主不是说只令家中小辈前来便是?怎么还亲自来了?”
周姮拍拍她手背,笑容清浅:“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今日应当十分热闹,便过来看看,倒是齐家主和宋家主,你们怎么也来了?”
宋老怪捋捋胡子:“自然也是想来凑个热闹,周家主,大典即将开始,不如我等一同前去?”
半步天内宫殿巍峨耸立,目光所及数十座宫殿,亭台楼阁,皆缠绕红绸花。
殿前广场上空星盘轮转,无数红纱缠绕其上,垂落而下,随风灵动飘扬,满树桃花纷纷盛开,落花遍地。
他们在侍从带领下,走过铺满红绸与落花的长阶,迈入主殿。
红绸铺地直通高台上座,道路两侧清澈池水中摇曳着娇嫩荷花,乐师们跪坐池边弹奏,池中灵力弥散,雾气袅袅仙乐靡靡,宛若仙境。
两侧池水之后,便是数排坐席,左侧是魔域修士,右侧是正道修士,高高长柱间挂着红纱帐,角落悬挂香囊,容貌秀美的侍从往来,将珍馐灵酒端上案台。
周姮与宋,齐二人入座,望向对面魔域之席,传音感叹:“魔域之内的大乘修士还真是不少,九城之中,城主与副城主皆为大乘期,魔域如今可有不下二十位大乘!”
宋老怪怪笑两声:“只是不知这魔域大乘与那横空出世的域主,究竟是不是一条心了。”
周姮心中一跳,抬眼看向宋老怪:“宋家主……这是何意?”
宋老怪笑容莫测:“老夫能有什么意思?不过是凭生感慨,有些好奇罢了。”
殿内案席陆陆续续坐满,正道修士与魔修妖修泾渭分明,各自交谈,片刻过后,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谢家竟也来了!”
“那被绑着的……不是谢家圣祖的玄孙么?”
“他爹就是谢玄承,当年被域主斩杀的那位谢家少主……说来要不是杀了谢玄承,域主也不至于被圣宫围杀,走到如今地步。”
“听说当初圣宫之人擒住域主,剖了她的灵根剑骨,便是给此人拿去用了!”
“看来谢家真是怕了域主,才使出这般断尾求生的法子,谢家圣祖和谢玄承都已陨落,如今他们又主动把这承了域主灵根剑骨的少主推出来,态度放得如此之低……”
有魔修嗤笑:“你当如今谢家所为真是出于谢家本意?或许有些,但背后少不得另外三家与圣宫的胁迫。”
谢家如此恭顺,若魔域仍旧要向谢家动手,恐怕所图不止是为了复仇,而是要剑指四家与圣宫。
另外三家当即便会联手谢家,共同抵御魔域。谢家如今,也不过是一颗试探崔不见态度的棋子罢了。
正道修士里有人叹息:“堂堂谢家,绵延千年的世家大族,失了圣祖之后,竟也转瞬沦落到如此境地……”
“说到底也是谢家咎由自取,谁让他们当初不斩草除根,非要留崔不见一命……”
殿内议论纷纷,直至一声悠长钟鸣震入殿内,乐师们停下弹奏恭敬俯首。一股近乎透彻魂魄的寒意骤然降临,方才还摇曳波动的灵池骤然冰封,连案台之上的酒水也未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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