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女人又怎样,她老婆超爱!(快穿):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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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包,有些紧张地比划:“可不可以,卖给我,一个吉他?”

    听见沈呓是来买吉他的,店主态度骤然好了不少,敞开门让她进来:“你早说你是来买吉他的嘛,来来来,进来看看,想买什么样儿的?”

    他往前走,边走边介绍:“这种的是民谣吉他,那边的是古典吉他,前面还有……”

    沈呓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努力想记住他说的话,脑子却越来越晕,脚下也越来越软。

    店主寻摸着沈呓手里的钱,正寻思着怎么敲她一笔,脑子里还没想出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扑通一声闷响。

    他吓了一跳,一转头就看见沈呓人事不省地倒在地上,像是晕过去了,背上的背包敞着拉链,能看见里面好像装着个小铁盒。

    他的目光定格在那小铁盒上,左右看了看,忍不住搓搓手,蹑手蹑脚地走近,蹲下身推了沈呓两下:“喂,喂,你没事吧?”

    “醒醒,诶醒醒,你没事吧?”

    沈呓闭着眼没有回答,店主伸长脖子看了眼,见她脸上红扑扑的,几缕细小的发丝被汗水打湿,粘在额角。

    像是发烧烧晕了。

    他喉咙滚了滚,眼神又瞟向那个露出了半个角的铁盒,屏息凝神伸出手。

    “啊——”

    手腕忽然被人踩在脚下,剧痛袭来,店主惨叫一声,疼的眼泪都飚了出来,嘴里骂骂咧咧一仰头,对上把寒光凛冽的刀。

    脏话瞬间被吞回肚子里,他脸上满是惊恐,刚想问这人要干什么,却听对方先冷冷开口:

    “你想干什么?”

    他想干什么?

    他想问问这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被她踩着的手腕疼的要命,店主脸上却不敢露出半点怨言,强逼着自己挤出来个难看的笑:“我,我什么都没想干啊!”

    “她,这,这小姑娘说要来我店里买吉他,结果突然晕倒了,我就想看看她到底咋样了,我啥都没干啊!”

    钟言听系统说沈呓有危险就马上赶过来了,她片刻也没停,一路跑过来,胸膛里像是挨了火烧,嗓子里都有股血味儿。

    一到这儿就看见沈呓倒在地上,这男人偷偷摸摸朝沈呓伸手,要不是系统在脑海里尖叫说沈呓没事,她刚刚就不是用脚踩上他的手了。

    店主火急火燎解释了一堆以表清白,说的口干舌燥嗓子冒烟都不敢停下,生怕这人一个不顺心就换了刀子招呼他。

    正常人出门哪有带刀的啊!不是疯子就是什么抢劫犯杀人犯吧!

    这年头这种大恶人路见不平都要拔刀相助了?

    他脑门上豆大的汗珠缓缓落下,就差给钟言磕头了,那只踩在他手上的脚才终于挪开。

    刀还在面前横着,拿刀的恶人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冷冷开口:“滚。”

    店主如释重负地爬起来,一溜烟跑了回去,还不忘把门牢牢关上。

    钟言收了刀,蹲下去摸了摸沈呓的额头。

    滚烫。

    她唇瓣轻抿,把沈呓的包拉上拉链,把沈呓背在背上。

    太轻了。

    比她上次抱沈呓时还轻。

    钟言没想到这才过去没几天,沈呓居然就能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她废了两个月的劲儿,好不容易才给沈呓喂出来那么点肉,短短几天,沈呓就又瘦回去了,还发高烧晕倒在外面。

    如果她这次不在,如果没有系统提醒她,沈呓会怎样?

    她算了那么久,想了那么多,只想着让沈呓避开钟家的人,却没想到在钟家以外,还能有那么多意外。

    这次她来得及,下次呢?下下次呢?

    钟言忽然觉得好笑,觉得荒诞,觉得绝望。

    到底怎样,

    才能走出一条生路啊。

    她背着沈呓,像是背着一块烧热的碳条,那温度隔着两层衣服,却一路烫进她眼底。

    钟言用力眨眨眼,把那点水光碾灭,背着她一步步往诊所走。

    系统默默飘出来跟在钟言身边为她照明,不知道走了多久,它忽然听到钟言又轻又低的声音。

    “这就是命吗?”

    “想要活着,为什么这么难?”

    系统不知道钟言是在问它还是在自言自语,它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世界好奇怪,大部分人活着是不难的,苦难却总向剩下的那部分人倾斜,层层交叠,堆积,淹没。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他们总要付出成百上千背的努力,才能求一个活着的机会。

    拼尽全力却仍旧无法挣脱枷锁时,也只能仰头自嘲一句,原来这就是命。

    系统不喜欢这样的命运,可它无能为力。

    怎么样,怎么样才能帮到钟言?

    *

    钟言背着沈呓到了诊所,一路上沈呓都没醒过来,医生给她打了退烧针,沈呓怕疼,就算晕着,挨针的时候也呜呜哭了半天。

    这么怕疼的沈呓,却忍着难受走了那么远,就为了给她买一把吉他。

    医生打完针一抬头,看见抱着沈呓的钟言狠狠抹了把眼,手放下来,眼眶还是红的,觉得有点好笑,打趣道:“挨针的又不是你,你哭什么呀?”

    “我还是第一次见陪人打针的跟挨针的一起哭。”

    “我没哭,”钟言伸手按住棉签,把沈呓衣服往下扯了扯,从兜里掏出一张钞票递给医生:“再拿点药吧。”

    医生拿了钱,转身去橱柜里找药了,回来的时候手里除了药,还拿了个银色镯子。

    “当初你说用这镯子抵那药膏钱,我后来找人看了看,这镯子这么好看,还是纯银的呢,用来抵药钱也太亏了,”她笑着把镯子和药递给钟言:“现在还给你,好好留着吧。”

    这其实只是钟言逃亡路上随手买的一个镯子,就算卖出去也不过是一两百块钱,除了看着好看,没有什么特殊意义。

    所以她可以为了拿药就将这镯子换出去,失去之后只是有点不习惯,也没觉得多可惜。

    可失而复得,好像就带了那么点儿特殊的意义。

    钟言凝眸看了半晌,到底是收下了。

    “谢谢。”

    医生笑着摇了摇头:“这种小事儿说什么谢的呀?别愁眉苦脸的了,你才多大,怎么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呢?这世上除了生死,什么坎都能过去。”

    钟言问:“如果就是跟生死有关呢?”

    医生怔了怔,看钟言神色不像是在开玩笑,也正色道:“可能我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但如果人力没办法改变,那就看开一点,把生命当作一场旅程,别去在意长短,去感受它的意义。”

    “来得及的就别留遗憾,不能挽回的,就让它过去吧。”

    钟言想,钟家人或许就很希望她能有这样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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