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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坏女人又怎样,她老婆超爱!(快穿)》 25-30(第7/13页)
,有人后退两步小声道:“咋,咋就要动手了?要是让我妈知道我打架,她肯定得打死我……”
这女人动手的时候可是直接冲着脑袋砸的!稍有差错人就可能被砸死了,偏她动手毫不犹豫,像是根本不在乎会不会死人,带着股令人心惊的,对死亡的漠视。
狠的怕疯的,疯的怕不要命的,这女人看着就像是那种又狠又疯又不要命的,他可不敢招惹。
有胆子大的想去扶起来锅盖头,却被钟言轻飘飘一眼定在原地。
气氛一时凝滞下来,钟言甩了甩板砖上的碎渣,偏头看向沈呓:“过来。”
沈呓眼里含着泪,但还是听钟言的话,乖乖走过来抓住钟言指尖,委屈的眼泪又一滴滴涌了下来。
钟言扔了手里沾血的砖头,在衣服上把手蹭干净,屈起手指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被人打怎么不知道还手呢?”
钟言捧住沈呓的脸,指尖悄悄按住她耳朵,放轻声音,温温柔柔道:“别人骂你一句,你就得砸烂他的嘴,别人砸你一下,你得给他脑袋开个瓢,别人要是敢动你脑袋一下,你就拿刀杀了他,知道吗?”
她的目光轻飘飘扫过周围几个人,饶有兴致地笑了一下:“你可是傻子,杀了人也不判刑。”
耳朵被堵住,钟言的声音又轻,沈呓没能听清她说了什么,只知道钟言说完那几句话之后,周围的人对上她目光,都有些害怕地躲避开。
尤其是砸她的锅盖头,满脸是血面色惨白,再不见刚刚的嚣张模样。
沈呓想,以后这些人,或许不敢再欺负她了。
因为钟言。
因为钟言。
她捂着胳膊,呆呆地望着钟言的侧脸,唇角忍不住弯起,满眼都是亮晶晶的小星星。
钟言,真的好厉害呀!
第029章 保护费
保护费
风声穿林惊起蝉鸣阵阵, 枝叶沙沙作响折碎太阳光斑,沈呓亦步亦趋跟在钟言身后,停在小诊所外。
小诊所院子里留了一小片菜地, 台阶上放了几盆花, 阳光落在满墙翠绿的爬山虎上, 被洗得发黄的红十字门帘挂在院内屋门处, 显出岁月悠久的痕迹。
钟言刚要带着沈呓进去, 却被沈呓反手拉住。
“我不疼,”沈呓轻轻咬了咬唇瓣,眉头皱着,望着钟言小声道:“不疼, 不用看。”
钟言低垂着眉眼, 抓住沈呓的手,扯过她胳膊。
小臂外侧一片青紫, 干涸血迹附着在肿胀小臂上, 看起来狰狞可怖。
沈呓微微瑟缩, 指尖不自觉攥紧, 又因为牵动肌肉的疼痛被迫放松,有些难受地哼哼几声。
钟言冷哼一声, 食指在沈呓眉心用力一点,差点把她戳个仰翻, 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还说不疼?”
沈呓捂住眉心,仍旧梗着脖子嘴硬:“不,不疼!”
钟言差点被气笑,放开抓着她胳膊的手, 自己抬脚进了诊所。
沈呓呆呆站在门外,愣了几秒, 又慌慌张张追进去。
诊所里的医生正背对着她在橱窗里翻找,沈呓默默走到钟言身后,有些拘谨地摸遍身上每一个口袋,凑出几张零散的五毛一块纸币。
诊所医生找到药膏,转身拿给钟言,目光落在她身后的沈呓身上,了然道:“是给她用的啊?这是又被那几个小屁孩欺负了?”
钟言嗯了一声:“已经揍回去了。”
医生摇摇头叹了口气:“那些个熊孩子的家长也不是好相处的,当心他们找你的麻烦。”
钟言心想能有多麻烦。
人只要敢把命豁出去,这世上就没什么能被称为麻烦的东西了。
站在旁边的沈呓终于数好了钱,那一把零零碎碎皱皱巴巴的钱被她放在玻璃柜台上,往前一推。
或许是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白净的脸上泛起薄红,沈呓低着脑袋磕磕巴巴道:“不,不够的,明天,明天给……”
门诊医生笑笑,伸手指指钟言:“她已经付过钱了。”
沈呓有些茫然地看向钟言,缓缓眨了眨眼,又把自己那堆零钱往前推了推:“用我,我的……”
钟言拿上药膏,把那堆零零碎碎的钱收拢到一处,揣进自己兜里,拉着她往外走:“你的给我,也一样。”
沈呓就这么被她拉出去,钟言腿长,步子迈得大走得也快,她走两步,沈呓得捣腾三步。
钟言拉着她走出十几步才发现这事儿,想笑,又忍住了,默默放慢脚步。
沈呓总算能跟上钟言的步子,悄悄松了口气,偷偷瞥了眼钟言。
钟言没有看她,但唇瓣微微弯起,像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沈呓就也忍不住弯起唇角,眨了眨眼,又低头去看钟言拉着她的手。
钟言的手很好看。
手指修长,骨节细瘦,白净皮肤下伏着的黛青色血管都好看的像画。细细的手腕上从前还戴了个银色手镯,衬得那只手漂亮又贵气。
沈呓想不出形容词,只觉得好看的像假的一样。
她从前很喜欢盯着钟言的手看,钟言以为她是对镯子感兴趣,就把那镯子摘下来让她玩,还开玩笑说那是她现在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
那镯子戴在钟言手上的时候很好看,可不知道为什么,钟言摘下来给她,她拿在手里仔细看了又看,却觉得那镯子好像也没那么好看了。
她把镯子还给钟言,钟言就又戴回了手上。
可是现在……
沈呓晃了晃钟言牵着她的手,小声询问:“钟言的,镯,镯子呢?”
钟言揣在兜里的手下意识捏了捏那管药膏,而后若无其事道:“戴着不舒服,扔了。”
门诊离沈呓住的房子不远,钟言跟她回了家,先拉着沈呓给她清理伤口消毒,一番下来沈呓已经两眼泪汪汪。
钟言擦掉她眼角的小珍珠,语气无奈:“有那么疼吗?”
沈呓脑袋连连点好几下,嘴瘪着,刚擦完的小珍珠又冒出来:“疼,好疼,好疼……”
钟言身形一顿。
沈呓确实怕疼,被打了疼得掉眼泪,平常蹭破个皮,眼泪也是说下就下。
“我看别人说的也没错,你就是个小傻子!”她垂眸拿起棉签,给沈呓上药,语气稍凶:“不然知道疼,怎么就不知道跑?”
不知道是在说这一世,还是在说上辈子。
她嘴上说得凶,涂药的动作却很小心,药膏涂上胳膊泛起一阵清爽凉意,瞬间压下去火辣辣的痛楚,沈呓偷偷摸摸抬眼去看钟言,有些心虚的语气:“跑,跑不过……”
钟言上完了药松开沈呓,将棉签丢进垃圾桶,起身去洗手:“跑不过怎么不把钱给他?”
微凉的水流穿过指尖,钟言听见沈呓小声嘟囔。
“钱,我赚的,不能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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