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女人又怎样,她老婆超爱!(快穿):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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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来的。

    更何况小傻子不是,她有些难受地躲避着,却被钟言用力抵在床上,眉头紧皱着,白皙的脸皮涨得通红,最后结结巴巴吐出来一个细若猫叫的:“疼。”

    会说话的傻子,没有不会说话的傻子好欺负。

    钟言放开了她,指尖收回来,慢条斯理地在她干净衣领上擦拭:“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小傻子结结巴巴道:“没,没有名字,他们都叫,叫我傻子……”

    钟言很没有同理心地被逗笑了,小傻子还呆呆躺着,钟言用她的衣领擦干净了手指,脑袋枕着双臂躺下去,离她很近。

    “那我给你起个名字吧,就当是你这些天收留我的报酬,我给你起名字,你让我免费在这里吃住,”钟言刻意压重了免费这两个字,欺负她反应慢,故意偷换概念:“听到了吗?听到了就点头。”

    小傻子听到了,所以她下意识点了头。

    “好,你既然同意了,那我好好想想给你起个什么名,”钟言闭上眼睛,假作沉思后忽悠道:“你就叫沈呓吧……呓跟言一样,都有说话的意思,起了这个名字,你以后说话就能越来越顺!”

    其实她想的是这么个小傻子叫傻丫正好,但到底是要用来抵房租的名字,这么草率好像是有点过分。

    脑子里胡乱想了一通,忽然就谐音谐到了沈呓。

    其实还挺好听的,她想。

    “就叫沈呓吧,好听,寓意也好,”于是钟言就这么拍板决定,然后去戳木木呆呆的小傻子,戳一下喊她一声:“沈呓,沈呓,知道了吗沈呓?”

    人的名字总是由父母或长辈这样亲密的人赋予,而后带着这个名字,从出生到死亡,再被埋进坟墓,雕刻在墓碑上,像一个磨灭不掉的烙印。

    钟言给自己起过那么多只用两三个月的假名,还是第一次给别人起名,起一个要跟随一个人一生的名字。

    哪怕对方与她不过第一次见面,却也好像在赋予名字的那刻,产生了一种奇妙羁绊,烙下了无形印记。

    小傻子结结巴巴跟着念:“沈……呓?”

    “对,念的挺好……”钟言随口夸了两句,面上浑不在意若无其事,心里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沈呓笑得眉眼弯弯,连连点头:“喜,喜欢,喜欢!”

    她眉眼都一并飞扬起来,唇角一弯,露出两个小梨涡,反反复复地念着新得的名字,显然喜欢的不得了。

    钟言发烧烧得浑身没劲儿又头晕,听着她细细弱弱的声音喋喋不休,本该觉得厌烦。

    可有点神奇。

    好像也不是很烦。

    她甚至有闲心细细打量了一下沈呓。

    沈呓虽然穷但看着很爱干净,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洗过多少次,瞧着软软皱皱,却香喷喷的很干净,头发乌黑,唇红肤白,是个很漂亮的小傻子。

    钟言忽然想起来小时候自己偷看的,母亲买回来给钟瑞讲故事的童话书。

    从前有一个公主,她的皮肤像雪一样白,头发像乌木一样黑,嘴唇像玫瑰花一样娇艳,眼睛像星星一样闪亮……可沈呓的眼睛比星星更漂亮。

    钟言想,那她就是比白雪公主还要漂亮一点呢。

    沈呓念顺了名字,脑袋忽然转过来,玫瑰花一样娇艳的唇瓣轻轻擦过钟言鼻尖。

    很痒。

    钟言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她有些出神地盯着那双张张合合的唇瓣,没听清沈呓在说什么,直到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抓住她衣角,轻轻扯了扯。

    力道很轻,轻的钟言有些不知所措。

    那双比星星还要漂亮的眼睛望着她,茫然慢慢散去后,又变成了剔透干净的认真,一遍又一遍重复:“我,我叫沈,沈呓。”

    “我叫,沈呓。”

    “我叫沈呓。”

    “你,你呢?”

    钟言脑海里掠过很多名字,都是曾经用过一段时间又被她丢掉的。

    然而最后不知怎么,出口的却是最不该说的那个:

    “我叫钟言。”

    “时钟的钟,言语的言。”

    或许就是在那一刻。

    永不停歇落地的荆棘鸟,第一次有了栖息的念头。

    *

    钟言就这么在沈呓家里住下。

    沈呓家里不大,两室一厅一卫,再带个走不了三步的小阳台,满打满算还没钟家一个浴室大。

    钟言这些年在外面流浪,除了前几个月生活有点艰辛,后来开始在酒吧驻唱就轻松得多。

    驻唱之外当解语花骗骗钱,一个月轻轻松松赚几万。攒个两三千跑路应急,其他全都肆意挥霍出去享受。

    毕竟攒钱对于她这种过了今天没明天的人来说,实在是一件很多余的事情,挥霍起来当然也不觉得心疼。

    钟言过惯了舒适的生活,很不适应现在简陋的生活环境,可身上没钱,再不适应也只能忍着。

    她断断续续烧了三天,却在家里躺了一个多月,每天就等着沈呓回来给她做饭,偶尔出去在小城里无所事事地溜一圈,也慢慢摸清了沈呓的情况。

    沈呓亲人死光了,好在给她留了这套房子,让她有个容身之处。

    她每天打零工,给有需要的店打扫卫生搬东西,这些店里要么给点钱,要么给她点生活日用品。中午和晚上在小饭馆洗盘子,饭馆管她两顿饭,这么忙忙碌碌着,倒也好好长到了这么大。

    钟言来了之后,沈呓就每天把小饭馆给的饭带回来,让钟言先吃。

    小饭馆的饭味道普普通通,钟言嘴刁,吃不惯,硬塞几口不再饿得肚子疼,就往旁边一推。

    沈呓丝毫不嫌弃,把她吃剩的饭都吃得干干净净。

    后来有一天,沈呓带回来的饭一看就是别人吃剩下的菜,钟言发脾气摔了饭,说脏,说难吃,说她不是猪,别带别人吃剩下的泔水给她吃。

    饭撒了一地,换个脾气好的普通人恐怕都要翻脸,但沈呓只是抿着唇,蹲下把馒头捡起来,扫干净撒了一地的饭菜,收拾完回来怯怯拉她的手,忐忑不安还要开口安慰她:“钟言不气,以后我给,给钟言,做饭……”

    再然后,沈呓果然开始每天给她做饭。

    工作之余沈呓还每天捡废品,一天捡下来的废品能卖几毛几块,她没银行卡,攒够了数就去找超市老板换成整的,然后把那些换成整钱叠好,全锁在一个小盒子里。

    钟言第一次见她往那小盒子里存钱,隔天就拿着铁丝撬开了盒子上的锁。

    正经读书没读几年,这么些年躲避钟家在外流浪,杂七杂八的歪门邪道倒是学了不少,撬锁这种事对她来说简直手到擒来。

    小盒子里有一千多块钱,全被钟言席卷一空,带出去买吉他。

    小地方没什么艺术气息,她翻遍整个怀城,才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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