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直播]青史之下,百代共闻: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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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听上首放下竹简。

    “无妨。”

    “皇帝给得起。”

    【在张璁权力逐渐坐大后,嘉靖就开始看他不爽了,大明拿放哥开始新一轮的权力分配。

    权力拿过来,权力放过去,首辅轮流做,今年到我家,这一次轮到的是夏言。前面提到过,嘉靖为了给亲爹创造条件,持续折腾了很多年,张璁合时宜的支持让他获得了帝王青眼,几年后皇帝想将天地分开祭祀,这次站在政治风口的人是夏言。

    熟悉的剧情再次上演,夏言“自以受帝知,独不为下”,别人都怕张璁,他不怕,觉得比起对方自己才是陛下的知心臣子。他看张璁不服气,张璁看他也不高兴,本就有矛盾,嘉靖还要往里添柴,每回听夏言讲课都要夸几句。

    至于为啥夸——夏言眉目疏朗,不说方言。就算是现代社会,不讲普通话的也大有人在,朱厚熜作为皇帝,在中央听的是来自天南海北的乡音,大臣还寻思我这也妹有口音哪,嘉靖偶尔听到标准官话还怪激动,欲大用之。

    这位陛下的大用能大到什么程度,上一个平步青云的人最知道。原本的不满至此已经化为仇怨了,为了不失去拥有的权力,张璁出击,但没攻击成,夏言miss还带反伤,老张喜提一次罢免,失败而归。

    宠臣之间的斗争浮于水面,自然也会带动其他人。张璁做一把手的这些年据说是“颐指百僚”,百官根本没人敢和他斗,如今看夏言能制他,哗啦一下涌上来很多老张的政敌,按《明史》的记载,是“时士大夫犹恶孚敬,恃言抗之。”

    什么是党派?就算不刻意组织,它也会自发形成。】

    第76章 党争②

    【手下两位臣子暗流涌动小过招一轮, 看上去张璁陷害别人不成反伤自身,但决定胜负的不是对与错,而是圣心。

    于嘉靖而言,张璁毕竟是早期最先站出来旗帜鲜明支持他的臣子之一, 本朝的许多决策都有他的参与, 已经非常趁手好用, 而夏言尚停留在“可堪大用”的阶段,还没用上,暂时只能当个磨刀石。

    就这样,老张回老家没多久又被皇帝叫了回去,这次听了一箩筐好话, 结果没过几个月, 天降异象, 老道又开始了,把人撵回家,过一阵再招回来。

    年轻牛马被上司这么折腾都受不了,更别说老大爷了。嘉靖是真有毛病,今天要你干活,明天就看你不爽, 没人给他拉磨了还抱怨,直到最后朱厚熜都“亲制药饵”了,还是没留住人, 大爷一把老骨头终于退休回家了。

    虽然一路很多波折,看起来非常折磨人,但站在嘉靖一朝纵向看, 大家会惊讶地发现,这位居然真的是朱厚熜较为信赖、结局颇好的爱臣。

    恐怖吧, 来来回回连环拉扯成这样,居然已经是陛下心爱的文忠了,不爱的得是啥待遇。】

    “文忠”二字一出,张璁是腰也直了气也顺了眼也含热泪了,天幕懂什么,杨一清夏言之流又懂什么,只有陛下懂他张孚敬!

    就算拉扯些,那也是他和陛下之间的事,这些年他与陛下来往密信不断,天子为大局计,外人岂能尽知。

    周围贺喜的贺喜,暗骂的暗骂,身后名有了,这下张孚敬搞改革和反腐更来劲了,此人秉公廉洁,不荫子侄,又狠愎擅专,打击异己,实难相处。

    儒臣看不惯他大礼议媚上,贪官仇视他一廉如水,清风朗月者自然避开狠愎恃权的阁老与党附他的臣子,混沌浮沉,却有帝王倚重爱护……有大臣轻啧,看向依然像根棍儿一样杵着的夏言,这位能像张孚敬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得个善终么?

    “也没有完全退休吧。”后世官员低声交谈,“我怎么记得张孚敬致仕后也没得清闲……世宗屡次派人探望,唤其还朝,张大人强撑病体至处州倒下,圣君令起,行至金华彻底撑不住才作罢。”

    闻者神情恍惚,这样病重也要强令起身还朝的信重也是令人难以承受,但世宗好歹还愿折腾折腾大臣,他们这位,唉。

    说白了,不还是为姓朱的皇帝和姓张的阁老忙改革的事儿吗。

    【在张璁被嘉靖来回折腾的这些年,夏言也确实如嘉靖所说的那样得到了大用,老张攻讦失败后不久,他就被皇帝一路提拔到了礼部尚书的位置,后来又以顺帝意与擅青词敲开了内阁之门,成为新任阁老。

    没有哪一朝比嘉靖时期更能体现内阁大臣“文学侍从”的属性,可惜皇帝是个不问苍生问鬼神的,坐拥天下学士,饱览的却是青词——道教斋醮时敬献天神的奏告文书,换言之,给神仙看的,不是给人看的。

    大臣们花了许多时间写不给人看的东西,朱厚熜读得津津有味。夏言以出色的文学修养得到了皇帝青睐,被赞“学博才优”,但文无第一,其他写得漂亮的嘉靖一样喜欢,比如严嵩。

    但此时的夏言还没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他更要烦恼的是皇帝的态度: 君臣蜜月期非常短暂,他的性格与嘉靖处不来。

    朱厚熜作为一个谜语人,拥有许多皇帝不曾拥有的权术手段,也拥有许多皇帝共同拥有的恶德。夏言为人刚正,虽然在论政时能和上司聊得来,但摸不准嘉靖敏感的神经,有时候话也说了,事也做了,皇帝也得罪了。

    一把手没当多久,夏大人就在伴驾时迟到惹怒了嘉靖,皇帝觉得他态度有问题,要他归还赐下的谕帖,老夏诚惶诚恐求不交,朱厚熜一听怒了,说不交绝对有问题,必有残坏啊这是!

    嘉靖平日丹药吃多了,这种时候就显化成了白磷型人格,无火也自燃,把人东西收了官夺了撵回家,过两天熟悉的剧情再次上演,朕原谅你啦,回来办公吧。

    夏言没能修炼到前任政敌的程度,在他看来,陛下说原谅了,那当然就是原谅了呀,陛下说的话还能有假?很委屈地上疏,说我知道自己被您信任,所以“一志孤立,为众所忌”,就算被众人记恨,也要做陛下的孤直之臣。

    皇帝看完,又怒了。】

    朱元璋怒也无用,无用也怒,天幕在嘉靖这里说了老些天,除了刚登基的时候改革像样,听到现在,来来回回都是和大臣那么点事,还有什么青词什么丹药,听听,这道士的东西误我朱家!

    但夏言么……有些事也不能全怪嘉靖,老登基因起源者·疑心病患者·九族收割者·朱元璋捻了捻书页,心想夏言不愿交还谕帖,皇帝怀疑也很正常嘛……

    马皇后看了看丈夫,转头再看天幕,对她讲史之前提到过的基因遗传生物学突然起了浓厚的兴趣。

    普通臣子平时见不到皇帝的面,对陛下的印象大多是个青烟笼罩的仙风道骨形象,几段天幕听下来,圣人面目逐渐狰狞化,阁老形象逐渐怨种化。

    但众人心知,皇帝看似不视朝,实则将朝事攥于手心,历任阁老虽被帝王摆弄,面对他们这些臣子时,该颐指气使的也不少。

    曹操虽观他人事,也将自己床下封死,倚在榻上听至此处,对明朝的“冷血党争”颇觉乏味,只是看天幕图像,道士皇帝与阁老交流之处渐渐从朝堂转至宫苑,甚至有祭祀场所。

    他不上朝了。曹操想,这就是天幕曾提及的,祖孙两个加起来几十年不上朝的那个祖。

    一个不上朝的皇帝,居然不怕被重臣夺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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