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直播]青史之下,百代共闻: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历史直播]青史之下,百代共闻》 60-70(第12/14页)

,成化犁庭现在也常被提起,“少更多难”故而“不刚不柔,有张有弛”,其子平平,儿子唯一养活的孙辈却是大明之后仅有的、堪配“武德”二字的帝王。】

    嬴政信手敲着案几,至此,明初到明中的许多事便可串联了。

    天幕总是从时间长河中随手捧一掬来讲,虽能窥见后世几分,到底不成体系。托明朝奇人辈出的福,如今倒是能衔接起来。明祖朱元璋立国时定下那样多的铁律,子孙却不见得听从,若某日自己身故……

    赵高胡亥事不会再有,但其他呢?

    朱家的经济会崩塌,土地会兼并,成型的军制会腐朽,新的军制会被昏了头的子孙舍弃,祖辈贤能,后人却难说,世上并无百代不易长保江山之法。

    王朝,他摩挲着玺印想,所谓第一个大一统的王朝。秦与明相隔甚远,要解决的也相差甚远,但青史之下,何来新事。

    李世民坦然受之,与众臣倾杯,朱元璋却久违地感受到第一次听天幕直播历史时的怒火:“于谦改军制,他朱祁镇说不用就不用了?他儿子登基再用回来,朱祁镇这辈子就活一个笑话不成?”

    见深也是好儿孙,但那“仅有”二字,莫非朱厚照后,朱家的皇帝就没了那个心气?

    朱元璋只觉嘉靖这东西除了打文官板子外一件好事没干,扭头望见旁边的朱棣,方神清气爽。看着看着又暗自点头,他爹都得那伟人认可,仅次于唐宗了,做儿子的总不能太孬。

    被他盯着的太子朱棣却只叹息,三大营……他构想中还未练成就覆灭的三大营……

    永乐帝面前坐着太子,跪着圣孙和天幕讲靖难时被召回京的汉王,叔侄都觉得对方是作死的那个,相视一笑,各怀鬼胎,对上圣人目光时又垂下头去。

    朱棣不管他们如何计较,只拨动王弓,想朱厚照的“武宗”,他与君父都能算是以武定天下,后人何至于斯。

    【大明到朱厚照这里,已经是很标准的封建王朝中期,官很多,钱很少,古旧的制度不再适用,但调整一下还能撑那么一阵子。

    军事上,虏势猖獗,他爹毕竟是知名古言选手,非知名宽容天子,好说话到什么地步,大臣都上奏说这些年来边军假报功绩的都升官加薪,打仗失败的也没狠罚,就让他们戴罪立功,因而人心涣散,武备废弛。

    好嘛,太医纵了,盐引赏了,武将恕了,亲戚忍了,当太平天子的只需要宽容就够了,后面继位的要考虑的就多了。

    这头还在愁缺钱怎么给亲爹办葬礼呢,那头就大败一场欢送先帝,虏大举入寇宣府,官军死两千余人,伤千余人,失马六千余匹。

    不久后,边地的达延汗已正式完成对东部蒙古的统一,处于最得意的阶段,对大明虎视眈眈,此后摩擦不断。】

    朱见深和朱祐樘相顾无言。

    天幕谈及孝宗时语气实在怪异,朱见深原以为太子为人聪颖纯孝,日后必成大器,没想到他少时能贴心对东宫讲官说“先生吃茶”,成人后便能对臣子们说“爱卿拿着”。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这个儿子有数,无大恶,有小仁,非昏君相,却也无力称英主,好歹守成。

    然,慈柔太过是为平,宽纵太过是为庸。

    【军事烂成一团,当然要改,先整顿的就是武职的世袭罔替。国企职位继承这种事,第一辈当然有点本事,到后面就什么呆瓜都有了。

    禁止旁枝袭替,一代代递减品级,勋贵世袭“惟试而不中者,减禄赐之半”,也要考试。省钱啊,把曾经靠着靖难功夺门功而得到世袭官职的武职人员们慢慢削下去,减轻财政负担。

    调整将领、军队,操练官兵,早在前两朝,官方就开始盘查地方府库,但都浅尝辄止,正德时却严肃盘查各地粮草马匹,并从重处罚涉事官员,为武事做准备。

    朱厚照其人,“奋然欲以武功自雄”,从小就爱军事胜过读书,非常渴望建功立业一小伙。但上一个亲征的遗毒无穷,他的军事期望自然也遭到文官阻拦。

    虽然UP主不认可文官集团谋害天子的论调,但要论明武宗一朝,帝王与文官的拉扯确实存在,也牵扯到后来武宗的亲征行为。

    内阁臣子们是被先帝拉着手托付儿子的响当当人物,而天子年轻,未经多少事,天才,且活跃。

    简单来说,害你应该不至于,但管你是肯定的。现代人尚且会被素不相识的姨奶爷叔说教,罔论从前担当太子师长,如今身为臣子自认应当规劝天子的老臣们。

    君与臣之间的关系向来微妙,是月与群星,亦是东风西风。皇位再稳,也要集权,而皇权延伸的体现之一,便是宦权。】

    唐时,李昂听到此处埋下头去,皇权的延伸……明朝皇帝当真快活,本朝的宦官却是不折不扣的恶犬。

    唐皇忿忿,百姓却忽有所觉。

    被宦官害过、抢掠过的人家不在少数,此前不知事,如今七窍渐通,便也有人意识到这群太监的权力究竟来自何处。

    上层需要博弈,政治需要拉扯,时局瞬息万变,但天幕说过的“阶级”从来存在。

    种子被种下,百年千年,等红色枝丫破土。

    【正德朝八虎,立皇帝刘瑾,豹房,论证武宗朱厚照贪玩嬉乐的几个常见名词。儒臣要你“广开聪明,穷究义理”,太监就不同,嘴甜得咧,还能帮忙做事,皇帝用起来当然趁手。

    正德二年,裁撤革除百余官职,严格了官员恩荫自家子侄的限度;正德三年,行罚米法,刘瑾上奏,江淮某商人杜成革支盐引一百一十六万,没收后发现这位商人居然是天子舅舅张鹤龄的人,巧得很。

    但贪欲无极,刘瑾敛财无数,纳贿自肥,于正德五年被天子枭首。

    其弄权期间打压文臣无数,今人有说是帝王白手套,有说是文宦之争排除异己,有说奸佞迫害忠良,各有论据,各有道理,政治本就是她见青山他见水之事。】

    意识到自己就是那引起祸乱的玄宗皇帝后,李隆基消沉许久,他自认前半生功绩昭昭,缘何得此恶名,听到此段才重又抬头。

    天幕先前言秦李斯赵高事时,谈过唐与明的文与宦,唐时阉人敢胁天子,明朝的宦官屡屡插手朝政,也不见得风光几时。最后依然被君王轻而易举抹去,当真是家奴。

    总会有某个失去控制的……甚至调头反而侵吞皇权的,他散漫地拍着鼓。

    【正德二年秋,武宗作豹房,一年后入住。从明人记载看,大多认为天子于此地放肆游乐,纵情声色,要么玩动物要么玩娈童,总之不干正事,昏庸得无可救药。

    但学者们研究着研究着说不对,住这里的除了皇帝吧,最多的是豹房官军,每人挂个小牌儿,管得还挺严,谁家皇帝的娱乐场所要那么多武//警看着还刷卡的?

    因而部分历史学家认为,武宗的豹房,是“决定避开现行的行政体系,另在豹房设立唯己意是从的行政组织。”

    它将成为青年帝王新的行政中心与军事领域,原本掣肘的内阁臣子们就可以扔到一边了,玩儿去吧,我有新办公室啦。

    当然也有驳斥方,认为这一观点发散太过,朱厚照单纯是个性太强不想住家里,所以不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